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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粟嘿嘿一笑,亲昵地把人团在怀里,蹭蹭,“可能因为你是我老公,所以疼都让你受了。” “还有这说法?” 黎粟严肃点头,“对啊,你看,你帮我受累了,那你待家里歇着,我帮你干活也是正常的。” 蒋穗摇头,“你别去干,我一会儿跟范哥打个电话,我今天就多歇会,你安心去上课,我肯定不逞能。” 黎粟吧唧亲了一大口,“穗穗真乖,我都不想离开了,真想把你揣进兜里去上课。” 说这话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上翘,蒋穗耳边热气腾腾,那股气流瞬间钻遍他全身,冷不丁的,他感受到一丝异样,连忙捂住黎粟的嘴巴,“别说了,快去忙!” 黎粟拒绝,“得先给我们穗穗洗洗,天还没亮,我去学校也没人啊。” 夜里发的汗都晾干了,摸起来有些粘腻。蒋穗天生无毛,浑身滑溜溜的,黎粟爱不释手,洗澡的间隙还悄摸揩油,摸摸这里,亲亲那里,直到把两人都闹得面红耳赤才停手。 要是再闹下去,今天就别出门了。 送走了黎粟,蒋穗摸出自己的摁键手机,给范文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今天去不了。范文问他怎么了,蒋穗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但经历了一夜,嗓子哑得不行。范文还以为蒋穗是感冒了,说着等忙完就来看看他。 蒋穗可不敢让范文来,急忙找借口,还没等说服范文,手机那边传来小米是个亲亲怪 一夜没睡,跟范文打完电话后脑袋就有些沉了。 浑身清爽地靠在床头,窗外鸡鸣渐渐平息,在阳光还没彻底照进房间时,蒋穗抱着枕头,眼皮子开始打架,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耳边是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试图睁眼,却发现眼睛又干又涩,摸起来还有些肿。 昨晚是哭了吗,眼睛怎么这么难受。 稍有动作,蒋穗便感觉有人坐在身边。 “醒了?饿不饿,我刚刚煮了稀饭,今天天热,回来的路上,还买了一些冰棒,放冰箱里了,现在要吃吗?” 是黎粟。 听到声音,蒋穗向声源靠近,好似摸到了瞌睡枕头,瞬间软趴趴地倒进怀里,扒拉出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啊呀,穗穗这是在撒娇吗?” 蒋穗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有气无力道:“瞌睡好来。” “嗯,我错了,下次不能折腾你一晚上了。” “啊?” 蒋穗脑子迷糊,只依稀听到“不做了”。 “不做了吗?以后也不做吗?” 黎粟捏捏蒋穗的脸,“看来是真折腾惨了,算了,你再睡会儿,我给你擦药。” 听到“睡觉”俩字,蒋穗唔了一声,窝在黎粟怀里,双手扣住黎粟的腰,不过几分钟又睡熟了。 挺翘的鼻头蹭着黎粟的脖子,呼出的气息柔柔的,轻微的痒。 黎粟轻轻换了个姿势,挪开腿,让蒋穗揽住他的脖子,坐稳。他手臂稍加用力,稳稳当当地将人抱起来。 走到桌边拿了刚准备的药膏,再次走回来,把蒋穗放下,让其趴睡在床边,然后轻柔地涂药。 待仔细查看之后,黎粟发现的确是自己不知轻重。自责地吹吹,见蒋穗缩了一下,只好停止了动作,扯了薄毯遮住部分。 药膏是他特意跑到镇上买的,中午一放学,他就打摩托车去了,还好之前在手机上做过功课,知道买哪种。也幸亏药店有平替,虽然不是最佳选择,但在这个稍落后的地方,也是万幸。 刚开始只是仔细查阅了步骤,要的东西也没准备好,第一次用的竟然是那些洗漱用品,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太愧对蒋穗了。 说什么洞房花烛,实际上就是他自己酒精作祟欲望大发罢了。想到这,黎粟心疼地亲亲熟睡的脸,说了几声对不起,虽然知道蒋穗听不见,但他还是涂着药道歉,盼望能传到梦里。 蒋穗这一睡,直接到了晚上。 昨晚黎粟处理得很干净,今天没发烧拉肚子。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所以过度疲乏,昏睡了一天才勉强恢复精力。 当然,也许也因为蒋穗之前睡得太少了,之前哪天都是早出晚归时刻忙碌,这也算是能安稳睡觉的一天。 梦里,蒋穗梦见自己上山放羊,夏日的天气阴晴不定,不消片刻,耀眼的阳光被阴云遮蔽,藏着闷雷的黑云压了下来。 梦里的场景格外真实,蒋穗只是抬头看了几眼,刺骨的冷雨尽数往身上拍来,大雨滂沱,蒋穗又要找羊,还要防止滚下山去,很是狼狈。 突然,梦境转变,蒋穗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一处山洞。洞里阴暗潮湿,吼一声得有好几个回音。 按理来说,洞里应该是晦暗无光,但这是梦境,蒋穗好似有人暗中指引,一路畅行无阻,待到亮光乍起时,蒋穗兴奋地往前冲。 不料,一条三米高的大蛇骤然挡在洞口,蒋穗吓退好几步。嘴里喊了好几声救命都没回应,绝望之下,蒋穗两眼一闭,听天由命。 只觉得大蛇的蛇信子舔了他几口,粘腻的唾液便是催命的毒汁。大蛇的嘶嘶声犹在耳边,蒋穗腿肚子打颤,心里恐惧夹杂绝望。 下一秒,他好似被大蛇吞进肚里,新鲜空气成了一股闷热湿气,阻滞的呼吸令他求生意识暴涨。只记得在梦里拼命挣扎,大喊几声,忽然,一阵白光袭来,蒋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光影晃动,蒋穗看见黎粟的脸凑近,“怎么了,睡得这么不安稳?” 安慰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蒋穗缓了许久,才从噩梦里醒过神。 “没事,刚刚小米你在做什么呢?” 黎粟又亲了亲蒋穗的眼睛,“给你擦药,现在你感觉还疼不疼?” 蒋穗摇摇头,示意没有,可身上总有一股子粘糊劲,他扭身一看——好家伙,牙印子。 “小米!” 蒋穗心疼地摸摸那块皮肤,上面印着几个牙印,不痛,但他的脸烧得疼起来。 “太可怜了,我安慰一下。”黎粟说得理直气壮,揽着蒋穗的腰就要凑过来亲嘴。 刚到一半就被蒋穗用手挡住了,语气里冒出嫌弃,“不行,你刚刚到处乱亲,不卫生,现在不准亲我的嘴巴。” 如此义正言辞,黎粟愣了愣,随后长长地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好吧,那下次亲。对了,穗穗想吃青菜稀饭还是酒酿圆子?” “没荤菜吗?” 黎粟看了看蒋穗用手捂住的臀部,又看看对方疑惑的神情,语重心长道:“现在可能更适合清淡的。” 话一出口,蒋穗还没理解为什么,可黎粟的眼神太过于炙热,他揉揉那瓣肉,思考片刻,猛地趴下去用毯子蒙住脑袋。 声音羞得无地自容,“小米!” 黎粟俯下身去,温柔地抱住蒋穗,“都怪我都怪我,下次我们定个好日子,把东西准备好了好再来?” 蒋穗哼了一声,气道:“不好!” 这下轮到黎粟撒泼打滚,他声音黏黏的,说着要嘛要嘛,悄无声息地扭着身子上了床。 把蒋穗团进自己怀里,薄薄的双唇胡乱亲着利落的短发,抗议声音比蒋穗的还大。 “好穗穗,我错了,怎么可以不洞房呢?”黎粟揉捏着蒋穗的肩膀,“你都答应结婚了,难道婚后要冷落我吗?小渣男。” 蒋穗的声音闷闷的,“我才不是。” 不想继续跟黎粟争论,蒋穗扭着身体想挣脱,但是心里却又无比享受被黎粟完全环抱的滋味,内心十分矛盾,也就胡乱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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