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了?” “我穿这个给你看。”说着,黎粟翻找到领口就往头上套,可他忘了解扣子,半天没套进去不说,头发搞得乱糟糟的,脸颊愈发红了。 “我帮你。”蒋穗不知道黎粟怎么突然想穿了,他解开纽扣,轻松地穿在黎粟身上,只是还没来得及扣纽扣。 黎粟皮肤本来就白,这酒红色衬托之下,更加白皙,像一块莹润的玉石,朦胧地发着光。 蒋穗看呆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胸腔莫名发热。 “我们睡觉吧。” “我们结婚吧。” 蒋穗愣住。 黎粟趴着,亲吻着蒋穗的侧脸,“穗穗,我们结婚吧,你今天真好看,我好怕别人把你抢走。” 蒋穗这下觉得黎粟喝醉了,都开始讲玩笑话了,“我们都是男生,不能结婚的。” 黎粟伸手,反复摩挲着蒋穗的唇瓣,似乎是没听到蒋穗的话,眼神炽热,继续道:“结完婚后,我们要洞房。” “洞、洞房?” 这是个极为新奇和充满神秘感的词,在蒋穗白纸般的世界里,这是不可触碰的红色禁忌。 “不不不行!”他急忙起身,后退好几步。 若是往常,黎粟定然尊重他的所有决定,但今晚酒精作祟,黎粟有几分无理取闹。 蒋穗的拒绝直接催发了黎粟的眼泪,于是,酒红色伴郎服就这么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半边肩膀赤裸,楚楚可怜,一步一步向蒋穗走来。 “别哭啊小米。”蒋穗一见那眼泪,赶忙又跑回来。 黎粟紧紧抱住“投怀送抱”的竹马,亲昵地用嘴唇蹭着蒋穗的头发,手也不老实,从衣服下摸进去。 蒋穗哪里见过这架势,身子猛然打一激灵,双腿隐约有些发软。他受不住这种奇怪的冲击,想要推开人,却被捏着下巴亲嘴。 太奇怪了,蒋穗感到害怕,这种不受控制的刺激,仿佛要蚕食他的理智。大脑发出紧急躲避指令,可四肢却像是主动臣服,乖顺地窝在黎粟怀里。 “小米……”一吻毕,蒋穗喘着粗气,脸上还糊着黎粟的眼泪。 “我们洞房,好嘛?”黎粟声音放软了,语气可怜,模样柔弱得不行,尤其是止不住往下流的眼泪,泪痕之下是一滴晶莹泪珠,光影里闪闪发亮。 蒋穗心底那奇怪的感觉终于是到了顶峰,瞬间迸发,他妥协般靠在黎粟胸前,小声道:“我不会。” 洞房花烛夜 “我会就行。”黎粟亲吻着蒋穗的耳朵,“我先给你洗澡。” 他的手极其不安分,从腰间摸到胸口,弄得蒋穗痒痒的,还有些酥麻,冰凉指尖,擦过的地方却灼热滚烫。 “我刚刚擦过了。” 黎粟摇头,拉起蒋穗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随后双手移到胯下,轻而易举地将人抱起来。 “亲我一下。”黎粟眼神炽热,仰起脑袋。 这个角度,蒋穗俯视着黎粟。 他看到卷翘弄密的睫毛,眼尾微微上挑,含情带媚,满目皆是温柔缱绻,隐约映出他的模样。鬼使神差地,略带急促的吻落在多情的眼睛上,他小心翼翼,轻轻地往下亲去。 吻到挺拔的鼻梁时,听到黎粟闷在胸腔的笑声,蒋穗耳朵微微发烫,迅速堵住对方的薄唇。 这个吻持续着,在黎粟的行走中忽深忽浅。 这个澡,洗得跟蒋穗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震惊黎粟逆道而行的动作,那彻底击碎了他原本的世界观,连同靠自身努力一点点堆砌起来的理智砖块,在一次又一次抽动下松动,逐渐土崩瓦解。 黎粟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混着淅淅沥沥的水流,轻而易举地撬动了僵硬绷紧的泥石。时而挺直如玉石雕刻而成的长棒,时而灵动如俏皮小蛇,蜿蜒前行,反复进出,缓慢却坚定,直至洞壁泥石完全化作齑粉,露出隐蔽风光。 蒋穗也才知道,原来他和小米,也能互相接纳。 他可以容纳对方的莽撞,而黎粟也可以张扬地闯入他的天地,他们和一般情侣夫妻,别无二样。 只是过程太过于磨人,以致于真正互通心意时,疼痛混着幸福袭来,比起快乐先到的,竟然是眼泪。 但不是他的眼泪,是黎粟的。 蒋穗脸上落了几滴,他有些心疼,仔细舔去。看到黎粟红红的眼睛,他感到奇怪,是那种松弛到紧张的不安。但好在,他牢牢抱住了俯在身前的黎粟,磅礴的空乏化为稀碎的满足,随即喷发而出的,是汹涌不停的爱意。 他好喜欢小米啊。 “小米,看我。”蒋穗忍过那阵痛意,抬头只能看到黑黢黢的发丝时,心间落寞,没忍住喊了一声。 黎粟顺从地抬头,眼里满是虔诚。 那目光饱含浓情蜜意,如实质般卷过身体每一处,令蒋穗的脸发烫,他猛然收回环抱对方脖颈的双手,正想捂脸时,却被黎粟抓住了。 十指相扣,黎粟举着蒋穗的手,放到嘴边亲了好几下。 ”穗穗,穗穗啊。”黎粟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有几分像儿时。 那是黎粟第一次听到蒋穗的家人这么喊。那时候,黎粟穿着一条粉花白裙子,举着一把褐色的拐枣,学着蒋穗父母的样子,站在门边,声音稚嫩。 “穗穗,穗穗啊!快出来玩!” “穗穗。” “穗穗啊……” 蒋穗浑身发烫,脑袋也昏沉了,他想睁眼好好看着黎粟,可那浪潮一般奔腾不息的愉悦,冲毁了他的眼部运动神经传导的桥梁,眼皮沉重,视线模糊。幸存的听觉担任起站哨的任务,格外灵敏,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他听到黎粟的声音,高低起伏,婉转清灵,微弱的叹和高昂的吼,都特别好听。 嘴里痒痒的,蒋穗微微张嘴,热乎乎的气流飘飘然升起。 他想索一个吻,可是发不出声音,发不出正常的词句,但他真的想要一个吻。 相扣的手指微微用力,蒋穗扭动的身体无声地求着。 下一秒。 心有灵犀般,黎粟低下头,温柔地亲吻他。 “小米……” 在粘腻的水声中,黎粟满怀爱意地回复了蒋穗。 …… 窗外光线黯淡,远处浮着晨曦的蓝钢色,夹杂着些许银灰,宣誓着黑夜的结束。 说不清这是第几次十指相扣,连怎么坐在黎粟腿上的,蒋穗也记不清了,只是一阵又一阵足以毁天灭地的刺激,层见叠出。 蒋穗顺从本意哼出声音,眯起眼睛笑的黎粟起了坏心思,待蒋穗意识回笼那一刻,他学着刚才蒋穗的轻哼,戏谑效仿。 蒋穗睁开眼,眨了几下,缓了好久才听出来在学自己。 羞耻涌上心来,蒋穗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黎粟紧随不舍地黏上去,凑在蒋穗耳边哼着,不成语调。 “小米!” “嗯,怎么了?穗穗老公。” 蒋穗的脸瞬间爆红,身形不稳,往下坐了几分,气息不稳,“别、别乱喊!” 黎粟坏笑着,颠了几下,看着蒋穗脸上的红晕,他怜惜地将人抱进怀里,“昨晚缠着我喊你老公,怎么,天一亮,裤子还没穿上,就不认人了?” 羞耻的回忆成了电影默片,无声地在蒋穗脑海里回放。 “那如果你不喜欢,要不你叫我老公。”黎粟声音温软,打着商量。 “不要。”蒋穗拒绝得干脆,耳边轰鸣一片,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 “啊,好心痛,我累了一晚上了,都不愿意喊一声嘛?” 听着黎粟这不符合平时形象的话语,蒋穗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他佯装生气地别过头去。但黎粟又使坏,颠了几下,浑身爽利,蒋穗这才猛然惊醒——小黎粟还在! 来趣了,黎粟好言好语地哄着人,缠着蒋穗温存了好半天,两人耳鬓厮磨,像极了新婚小夫妻,久久不愿分开。 “痛不痛,嗯?”天色渐亮,黎粟轻柔地替蒋穗揉着腰腿,时不时偷亲几下。 “还好。”强烈的异物感经久不衰,但不想让黎粟担心,蒋穗摇头否认。 “今天别去棚子里了,在家等我,我中午放学就回来。”黎粟怜惜地检查,又烫又肿,他不禁为自己的放纵感到愧疚。 “我先带你去洗洗,完事后你就在房间等我,我中午就回来。” 蒋穗看黎粟郑重其事的模样,只觉得对方小题大做,他凑上去亲了一口嘴。 “没什么大事。”蒋穗推开黎粟,想下地走两步作个证明,可刚踩在地上,两条腿直打颤,脚底跟踩棉花似的,身子一歪便倒下去。 幸亏黎粟眼疾手快,迅速抢宝似的把人抱回来,“别乱动,一会儿疼了怎么办?你就在家里歇歇,蒋叔他们不会说啥的。” “我一个大男人,好模好样的,待在家里不干活成啥样子。”蒋穗嘟囔道,看着自己软成面条的腿,他又看看精神抖擞的黎粟,“小米你怎么没事?你不疼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NPC也要做万人迷 欲望的深渊之蝶舞 背德的欲望—我的高洁语文老师妈妈怎么可能成为继子的性奴 假意奉承 危险关系 [家教] 竹猫竹雀当然了不起啦_云在爬行啾【完结+番外】 被大佬捡回家后_a夏夏夏夏夏天【完结+番外】 哥哥,请你喜欢上那个人吧! 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 毕业即失业之后觉醒了思维改写之力 我的coser妈妈,居然勾引我 原来当好人也会上瘾 继母的肉穴里,住着我的灵魂 图书馆偶遇法国痴女,骑乘榨精强如怪物,腰子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恶毒黑莲花 是奶牛吗?那很可爱了! 家有娇妻 妈妈的坏闺蜜怂恿我干她 品尝到性爱快乐后逐渐上瘾 加入语音厅发老婆?我接了_猫核桃【完结+番外】
史上最流氓少奶奶俘获你的心身为土匪头子,晏今意横行霸道作威作福了二十年,终于,把自己作死了。一觉醒来,她成了霍家的二少奶奶,晏今意扛着大刀,又开始作威作福。霍大少如果我还是单身,可能会娶我弟妹。霍三少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要抢了娶二嫂这个差事儿。霍小姐如果我是男人,二嫂就是我的女人!某总裁本以为老子够流氓了,没想到晏今意比我还流氓!大影帝霍习深他妈的咋还不离婚?霍二少指了指晏今意她,夫人,我的。听说,霍家二少奶奶虐的了小三打的跑豺狼,还特别会赚钱,无数大佬排队给霍二少带绿帽。暴躁女土匪×表...
茅山传人吕小阳,生下来喝的第一口不是奶,是血。历经三劫九难,被阎罗王亲封为人间判官为了不做东岳大帝的上门女婿,吕小阳前往都市,寻找少年时订下娃娃亲的对象,却惨遭退婚被恶灵附身的白富美养小鬼的女总裁身中诅咒的女明星千年旱魃大黑佛母湘西铜尸岭东鬼王。吕天师一路尽收!(灵异老作者新作,曾创作千万字畅...
这是个会锻造术的魔法师这是个用剑的魔法师这是个只会基础魔法的魔法师但他却被后世的人称为奇迹的化身。这是个锻造师的故事这是个草根抛起的故事总而言之,这是个少年在异界奋斗的故事书友群壹肆陆陆肆玖叁壹贰额。。。。以上情况就是这样。ampltpampgt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全能锻造师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ampltpampgt...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许念,唐仲骁┃配角┃其它虐恋,娱乐圈,强取豪夺...
年少轻狂的我经历了怎样的青春?谁不想做一个让人敬仰的人呢!谁不想给家人带来荣耀呢!有谁天生注定是废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