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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esp;&esp;林溪山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

&esp;&esp;“你还好吗？”林溪山问。

&esp;&esp;裴止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

&esp;&esp;他的手很凉，指尖在林溪山的手腕上扣着，力道大得像要留下印子。

&esp;&esp;林溪山犹豫了一下，伸手复上他的手背。

&esp;&esp;裴止抖得更厉害了。

&esp;&esp;“别看我。”他说，声音闷在林溪山的肩窝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

&esp;&esp;林溪山没有看他。

&esp;&esp;他只是握着他的手，慢慢地、试探地，帮他完成他想要的东西。

&esp;&esp;裴止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要大。

&esp;&esp;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攫住了，身体弓起来，手指死死攥着林溪山的衣角。

&esp;&esp;“快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别——”

&esp;&esp;话没说完，他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esp;&esp;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林溪山身上。

&esp;&esp;裴止在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的手指还攥着林溪山的衣角，但没有松开。

&esp;&esp;“……操。”他骂了一句，声音很哑。

&esp;&esp;“怎么了？”

&esp;&esp;“太爽了。”裴止说，声音里有一种释然，“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esp;&esp;他慢慢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他看向林溪山。

&esp;&esp;那双丹凤眼里平时的冷漠和偏执，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茫然。

&esp;&esp;“谢谢。”他说。

&esp;&esp;林溪山愣了一下。

&esp;&esp;“不用谢。”他别开视线，耳根有点热，“我去洗手。”

&esp;&esp;他站起来，走向那个逼仄的浴室。

&esp;&esp;洗手的时候，他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

&esp;&esp;没什么表情，但眼睛有点红。

&esp;&esp;“操，”

&esp;&esp;林溪山骂了句。

&esp;&esp;金主大人

&esp;&esp;林溪山在浴室里多待了几分钟。

&esp;&esp;嗯，他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esp;&esp;刚做了那档子事，虽然他对裴止的看法顶天就是一个救命稻草，但那种场面下，他还是起反应了。

&esp;&esp;等道他完全平静下来后他才出门，一眼就看到裴止已经躺在那张单人床上了。

&esp;&esp;“你睡里面。”裴止说，眼睛没睁开，“我睡外面。”

&esp;&esp;“为什么？”

&esp;&esp;“怕你掉下去。”

&esp;&esp;林溪山看了看那张床，怎么看都是一张单人床，他们两个成年男性并排躺着，大概翻个身就会掉下去。

&esp;&esp;“……行。”他说完把灯关了，摸黑爬上床，紧贴着墙躺下。

&esp;&esp;床真的很小。他的肩膀贴着裴止的肩膀，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esp;&esp;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esp;&esp;“林溪山。”裴止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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