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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esp;&esp;笑起来还挺好看。林溪山诚实地直勾勾盯着看。

&esp;&esp;裴止有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转身走向那张单人床，背对着林溪山坐下。

&esp;&esp;气氛忽然安静下来。

&esp;&esp;林溪山这才意识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这是出租屋，只有一张单人床，而他今晚要睡在这里。

&esp;&esp;等一下。

&esp;&esp;他今晚要睡在这里？

&esp;&esp;“那个，”林溪山清了清嗓子，“你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参观你的房子吧？”

&esp;&esp;裴止转头眼神冷冰冰看着他。

&esp;&esp;“哈哈哈，开玩笑的。我知道你要我这个人。”林溪山讪笑两声，然后斟酌着措辞，“你……你先去洗澡吧。”

&esp;&esp;裴止转过头，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像是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esp;&esp;“你不是说只有我能让你——”林溪山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先去洗，我去买点东西。”

&esp;&esp;“买什么？”

&esp;&esp;“……你别管。”

&esp;&esp;林溪山逃一样地出了门。

&esp;&esp;十分钟后他拎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回来了，脸上写满了“别问我买了什么”。

&esp;&esp;裴止已经洗完澡了，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还半湿着，有几缕贴在额头上，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esp;&esp;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药瓶。

&esp;&esp;林溪山关上门，看见那个药瓶，脚步顿了一下。

&esp;&esp;裴止拧开瓶盖，倒出一粒药，就着床头柜上的半杯凉白开吞了。

&esp;&esp;全程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esp;&esp;林溪山想问是什么药，但忍住了。

&esp;&esp;他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又发出一声惨叫。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esp;&esp;“你买了什么？”裴止问。

&esp;&esp;林溪山把袋子递给他。

&esp;&esp;裴止往里看了一眼。

&esp;&esp;润滑剂。套套。

&esp;&esp;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esp;&esp;“我第一次做这个，”林溪山打断他，语气尽量平稳，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所以如果做得不好，你别介意。”

&esp;&esp;裴止盯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你真要做？”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你明明不喜欢我。”

&esp;&esp;林溪山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他确实不喜欢裴止。他们才认识几天，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说喜欢太假了。

&esp;&esp;但……

&esp;&esp;“给钱做事，天经地义。”林溪山说，他想维持镇定，但有点难，不知道裴止看没看出来。

&esp;&esp;两人对视了几秒。

&esp;&esp;裴止先移开了眼睛。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上了。

&esp;&esp;房间暗下来，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

&esp;&esp;“你坐过来。”裴止说。

&esp;&esp;林溪山深吸一口气，挪了过去。

&esp;&esp;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安静。

&esp;&esp;裴止的呼吸声很近，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esp;&esp;他的身体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对别人不行，但对林溪山可以。

&esp;&esp;非常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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