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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然现在已经是医院的副院长，而这家医院是楚笑桐开的，现在已经划到季离的名下。给季离包扎伤口的时候陈然有点想问是怎么回事，他还记得几年前那个少年住进医院的情景，不过看季离的样子似乎不愿多提。

季离回到病房时看到里面多了个不速之客，“你来做什么？”

“我还要问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呢？！”常玥气不打一处来，脸色阴沉。

“他以前是不是也经常晕倒？”季离被为名忽然晕倒吓的不轻，从半夜折腾到现在已经很累，没有多余的闲心和他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胃病经常犯，晕倒的经历倒是没有过。”暂时放下敌我阶级的立场，常玥又问了一遍“你究竟对他做什么了？”

“他以为我要给他吃性药……”季离还没说完常玥的一个拳头就招呼过来了，这对练了十几年各类搏击格斗的他来说当然小菜一碟。

常玥连续好几次的攻击都被对方轻易化解，不禁有些气馁的停下来，心中的火气却更烧的旺，“你到底是不是人，他刚进残夜的时候被连续一星期灌药，后来在酒吧里看见那类药都会反胃，你他吗的还敢逼他吃！”

季离有些惊诧，难得的变了脸色。常玥才不管他在想什么，朗声道“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不过你要是真心喜欢他就对他好一点，他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不领情，以前有个挺有钱的男人死缠烂打的追他，烦得没有办法，他就当着那个男人的面用刀子划伤了自己的脸，吓得那个人再也不敢出现。他就是这样，伤不到别人连自己都要伤，”

季离摸了为名光滑的脸颊，实在想象不出这里曾经划花过，手指撩起额发就可以看见发根处月牙状的疤痕，是自己那次揪着他的头发撞在墙上留下的伤痕。

不论怎么样还是我留个你的伤最深吗？

常玥见未名没有什么大碍了才离开，季离一直守在床前，后来干脆脱了衣服自己也躺进被子里把未名整个人抱进怀里。

未名醒过来就正对着季离的脸，过了几秒钟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脸色也接着变得很难看。季离原本就没睡着，见他醒了立马凑过去轻声安抚“好了，没事了，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回家。”

“你滚开！”未名疾言厉色的推开季离搂在腰上的手，几乎是第一次这样撕破脸皮作出这样难看的表情，深刻的厌恶溢于言表。

“嘘，别乱动，我昨晚骗你的，我只是想给你吃一点安神的镇定剂而已。”季离依旧不放开，眼睛里还有点血丝，语气却是相当的温柔。他昨晚却是只是想让他吃点镇定剂先安静下来，或是性药只是一时的口不择言而已。

未名还是不管不顾的挣扎不休，季离翻身压住他，轻轻抚着他的脸“乖，别闹了好不好？”

语气是那种熟悉的温柔诱哄，他以前总是喜欢说“乖，快点起床，上课要迟到了……”或者是“乖，再做一次……”未名停止无谓的反抗，笑了，“你当我还是十七岁哄呢？”

“我想和你重新开始，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季离霸道的低头吻上他的唇，心里这个想法坚定得无以复加。

未名等他吻够了才问“你能忘记那个晚上么？”

“不能。”

“我也不能，所以我们早就完了。”未名像是判死刑一样作出总结陈词，又加了句“我十二岁的时候有个男生想强+暴我，被我掐死了。所以，你下次再对我用强的话，我照样会想掐死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窗外的风打着旋钻进窗子，窗帘跟着浮动，季离的声音有种飘散的虚浮和细微的震颤，空气里是与之不相称的安静气息，尘埃都在光线里清晰起来。

怎么可能告诉你呢，在我喜欢你的时候不管是欺骗隐瞒还是假装，总希望自己是你眼中完美的。

“那好，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必须是实话，”季离放低声音，眼里都是孤注一掷的决绝和认真，“你是爱我的对吧？”昨天晚上你的失控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吃醋么？

未名不说话，脑袋偏到一边，抬起一只手挡在眼前，胸膛微微的起伏着，情绪也平静了下来，“季离，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放过我好不好？”虽然极力压抑着，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流了下来。

季离拿开他的手就看到刚才还冷漠无情的眸子浸泡在泪水里，满眼的痛苦。那样真实的表情刺得他的心也绞痛起来，“对不起，我放不了手，答案是否都不会改变。”心疼的吻去脸上的泪痕，季离把脸埋在他未名的脖子里，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直视他的眼泪。那种脆弱的表现太揪心，让他不敢想象这几年他究竟过的是怎样的生活，更无法原谅自己对他做过的事。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自私，”未名咬季离的脖子一下，眼泪还在不断的滑落，“明明是我选择抛弃你的，可为什么总觉得是你不要我的，你让我怎么办？自我都没有了，你就不能给我留点自尊？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让我像个可耻的第三者一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季离任怀里的人将脖子咬出血痕，一点疼都感觉不出来，也许早就疼得麻木了，耳边控诉的话像涂着蜜的刀子，把血肉割开的痛苦混着丝丝的甜蜜，至少，他们开始脱去刺人的坚硬外表露出了彼此的脆弱。“乖，别哭……你从来就不是第三者，也没有人可以代替你，我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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