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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019 十九颗柠檬（第2页）

他向来厌倦被人打破固有的节奏，不管是生活还是情绪，然而面对她的时候，好像有些不同。

焰无法分辨这种不同究竟基于什么。

过于安静的室内，女孩子的呼吸轻且浅。

焰失了兴致，将画笔搁下，走向苏浅。

居高临下地注视了她片刻，她却浑然不觉，睡得很熟，并且毫无防备。

侧了侧身子，长随着她的动作垂坠而下，落在洁白的羊绒地毯上。

焰弯腰勾起她的长，捏在指间，或许是不烫不染的缘故，她的质一向很好，柔顺凉滑，手感极佳。

陷入梦中的女孩子忽而咕哝了声什么。

焰旋即松开她的长。

俯身过去，将她连人带猫一并抱了起来。

睡得可真沉。

甚至在挨着他时，自自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像是汲取温暖。

将她放上床时，她怀里还抱着西西。

焰没抱回西西，任由她蹭了蹭西西的小脑袋。

拉过被子盖好，他正欲起身，却被她攥住了衣角。

焰静静地盯着她。

应该是无意识地动作。

她攥得很紧，像是一定要牢牢抓紧什么。

红润的唇瓣轻启，呢喃着什么。

秀气的眉毛也微微蹙了蹙。

焰微怔，附耳过去。

离得近了，听她低低地呢喃了句：“妈妈。”

带着些许哭腔，应该是做了什么梦。

“留在我身边，不要走……”

眼角有晶莹坠落，末了，她低低央求：“好不好？”

焰错愕地凝视着她。

尔后，他顺势躺了下来，手臂横过她的肩头，连人带猫按在怀里。

女孩子的眼泪打湿了他的t恤，焰低头注视了她许久，迟疑地伸出手指，轻轻擦去了她眼睛的湿润。

……

周日下午，苏浅去了趟医院。

程老太的病房在楼，苏浅去之前，特意买了她最喜欢的豆沙糕。

老太太的状态不错，就是跟以前一样，识人不清。

阿尔兹海默综合征，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轻度的不会危及生命，却离不开人，最主要是患者与家属深受精神折磨。

“老太太精神不错，今早吃了两碗粥。”

护工刘阿姨接过苏浅带来的东西，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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