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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念，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并不是真的爱我。”我说。

“什??????什么？”他被吓坏了，连话都断断续续。

“凌念，我们都不能逃避，要好好想一想，你究竟爱我什么，又能爱多久。”我转过头，耸肩，装作无所谓地微笑。我把心里的思量都一点点讲给他听，他被一时新鲜冲昏头脑，可是我必须保持清醒。因为他有迷惘的资格，我却没有。

爱或不爱，在一起或分开，一定要对他讲明。我这样想着，语速越来越快。我是宁可他考虑明白一切，告诉我从没真的爱过我，离开我，也不愿意他虚假地同自己的想象恋爱，给心中塑造的虚假卓然温柔。那样对我太残忍。

凌念，我很在乎你，所以更不能忍受你懵懵懂懂。

我说完话才敢仔细看看他，院子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路灯，因为使用时间过长，灯罩内是一圈黑雾。他一定很不习惯，他居住的别墅里一定有彻夜长明的英国雕花灯，花坛里一定随意却规律地散落着星辰般善良的七彩灯，水池底一定幽幽闪着钠光灯幽蓝的光，也许在他kgsize的大床边，壁灯整夜不灭。他每天夜里醒来，都可以借着这点光亮确定自己在哪里，而不是为了省电，却在睁眼的刹那被黑暗吞没。

在我看来贫穷平凡而惬意的生活，也许对他而言，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真是难为他了呢。

他的眉眼不清晰，彼此站得距离不远，但就是看不清晰。我庆幸自己还能平静地说话，平静地看他，甚至平静地等待他的回答。他喘着粗气，在想些什么呢？我一语中的了？或者他气恼我这般戳穿他内心所想？

他喘了很久，一直盯着我看，目光渐渐锐利起来，让我后背一阵发麻。还来不及反应自己害怕的心情，他几步迈过来，抓紧我的肩膀，吻上来。

研磨过嘴唇，撕咬到口腔，卷着舌头吮吸，挤压着我胸腔内的空气。我千想万想想不到他会这样，挣扎的慢了一步就被他反剪着双手来扯腰带。激吻中两个人渐渐移动到车旁，他腿上用力，把我压倒在车上，膝盖挤到我双腿之间，反复摩擦着。冰冷的手探到乳首的时候我浑身一个激灵，脖子后仰，目光移到上方的时候，几乎心跳停止。

“不，不??????凌念，停手?????有人???有人在看！”我几乎尖叫。

“那就让他看！看看卓然是怎么被我占有！”他的嘴移上来，啮咬我的颈侧，“然然，我爱你！”

“不！你不爱！”我顾不上那双窥视的眼睛，整个身子的力气集中在手上，推开他，“你要是爱我，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迫我！”

“强迫？”他一脸不可置信，“然然，你说我是??????我们这是，强迫？”

我蜷成一团蹲在地上，冷，冷的浑身打颤，牙关格格作响。大过年的，我不是应该高高兴兴，像往年一样，跟妈妈一起包饺子，用压岁钱去买那本心仪很久的画册，或者奢侈一回，跟同学去吃一顿大餐的吗？我怎么会可怜兮兮地蹲在这里，冻得浑身发抖？

凌念站在我的面前，气息缓缓放平，屈膝蹲下，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手指尖颤抖温柔地擦着我的脸颊。“别哭然然，我错了，别哭。”他吻着我的脸，舔去我的泪，“然然，都是我的错。”

听着他这样说，我本来还给自己打气要跟他说清楚的勇气全部跑光，几乎想低声下气求他哪怕虚假也好，骗我一辈子也没关系。凌念是毒药，虽然脾气不好，偶尔傻乎乎孩子气，带点强制的自私，可是我离不开他，连想到要离开他都痛不欲生。

我戒不掉。我中了毒。

我对着他伸出手，任他把我打横抱起，抱上楼梯，打开门，脱下衣服。两个人躺在床上，互相拥抱着，间杂我低声的抽泣，可是一点也不寒冷。真的，很温暖。

第二天睡过头，被妈妈的电话叫醒，迷迷糊糊听完妈妈的愤怒，一抬头，看见他黑眼圈如国宝。

实在憋不住笑出声来。

他无奈地叹气，低下头吻我。

一吻过后，他说：“我昨晚一夜没睡，仔细想过你的话。”

进入正题，我浑身肌肉紧绷起来。

“你可以怀疑自己，可是怎么能怀疑我？”他苦笑，使劲揉着我的头发，“如果我图新鲜，那大可在一开始觉得不爽的时候就抽身，不必忍这么久。而且，我并非歧视你，或者你的家庭，同你和你妈妈住在一起，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可是很幸福。我之所以看不惯你舅舅，是有更多你所不知道的原因，可这所有的原因里，没有一点是因为你。然然，没有大房子也没关系，没有一流的美酒也没关系，我本来就讨厌上游社会的浮糜，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其实我有时候看你废物利用，心里简直高兴的要死，你想啊，我娶了个这么会过日子的老婆，钱不是越来越多了么？”

我本来听得浑身暖和和，到最后一句变味儿，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捏了一把。

“哎呀疼疼！”他叫着抓住我手，“至于你说什么没了新鲜感会抛弃之类的，那更是无稽之谈。我包养你的时候可是花了很多钱啊，没个一百二百年你可还不回来。”

我撇嘴：“瞎说。就是我妈妈的医药费，我以后工作了就能还你的。”

他奸诈地笑笑：“不止啊??????算了，以后时机成熟我就会告诉你的。总之你，至于那么安全感么？你的习惯性自卑要改改啊，我难道要割脉发誓，你才肯相信我？然然，我舍不得离开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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