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有一日,太阳高悬,他自睡梦中醒来,踉跄着爬下床,却瞧见了屋内的一坛海棠花。他惊讶极了,自从他进了魔教,那蒙面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以为魔教防卫甚严,所以他进不来,却没料想到魔教内亦有他的棋子,甚至能够悄无声息地运进来一坛海棠花。
当夜,司徒宣留了窗,等到月亮高悬,窗外果然多了一道身影,那人只叮嘱了司徒宣一件事,便是叫司徒宣将真相告知苏风溪,全部的真相。
司徒宣有些迟疑,他心知苏风溪此刻的武艺无法撑得住他报仇雪恨,便只想阳奉阴违,将人糊弄过去,再伺机行事。那蒙面人却仿佛看透了司徒宣的想法,只道:“你自可将一切告知苏风溪,你放心,你的好哥哥,不会冲动行事,想去杀了皇甫玄的。”
“为什么?”司徒宣下意识地反驳,问出口却已经知晓了答案。
“苏风溪视皇甫庆如命,又岂会杀了他父亲。”
“倘若苏风溪真要杀皇甫玄呢?”司徒宣又问了一句,尽管他自己也知晓,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那我便帮他杀了那皇甫玄,他手刃仇人,自然也不能和皇甫庆在一起,我安排你二人离开魔教,以后山高路远,自然可以去过你们的快活日子。”蒙面人显得兴奋极了,便越说越快,每一句每一字都精准地戳中了司徒宣的渴望。
他受够了无休止的性爱,亦受够了在隐秘处围观那二人甜蜜相处,若有一条捷径,能够叫皇甫玄早些去死,能够让苏风溪同皇甫庆断了关系,能够叫他同他一起走——纵使他死,也是想试一试的。
他答应了蒙面人的请求,甚至心情颇好地浇了这坛海棠花,待夜色深了,他亦知晓皇甫玄今夜不会过来,便从衣柜里选了最素净的一件,急匆匆地出了门,去寻那苏风溪。
今夜的守卫亦比以往要松得多,司徒宣极幸运地到了苏风溪的院落,恰好看见苏风溪吻了皇甫庆的额头,而院落中散落着十几个酒坛。
苏风溪警告似的看了一眼司徒宣的方向,往日若是他这么看过来,司徒宣便会识趣地离开。但今日他不想离开,亦不想退让了,他要告诉苏风溪所有的真相,他要帮苏风溪报仇雪恨。
司徒宣走出了阴影,苏风溪却一把抱起了皇甫庆,将他抱进了房间里。司徒宣眼睁睁地看着,苏风溪替那人褪去了外衣,脱下了鞋子,又将柔软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看了一会儿,才起身出了门,跨出门后,又极为熟稔地将房门紧闭,以确保不会吵到他。
苏风溪本是笑着的,但当门关合后,他便落了笑,整个人显得严肃又危险:“你来干什么,若教主发现你来找我,恐怕你性命难保。”
虽是责备的话,司徒宣却贪婪地听着,只当苏风溪是在关心他。他捏了捏手,强作镇定,便道:“我来,是想告知你真相的。”
苏风溪眉头微蹙,抱剑于胸,问道:”什么真相?“
“你全家灭门的真相。”
司徒宣的声音已经带了颤抖,但苏风溪却依然镇定的,甚至有些不置可否的味道。
他道:“司徒宣,若没有证据,你有再多的故事,我亦不会相信。”
5
司徒宣的心迅速地下沉,沉到黑暗之底,在这一瞬,他知晓他与蒙面人的赌约,大半已输了。但他依旧不甘心,他急切地抓住了苏风溪的手臂,苏风溪挣了挣,却挣不开。司徒宣几乎拼尽了所有的力气,抓紧了苏风溪的手,像是他也知道,一旦松开,眼前的这个人,便极有可能转身离去,连解释的机会,亦不会给他。
苏风溪依旧神色淡淡,他的目光冰凉地看着司徒宣,同看一棵树没什么差别。司徒宣注意到了,但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他急促地说着当年的真相,说着说着便落了泪,哽咽着、沙哑着嗓子将这在内心咀嚼过无数次的事实,说与苏风溪听。苏风溪的神色一直没什么变化,纵使司徒宣声泪俱下。
司徒宣终于说完了一切,他瞧着苏风溪面无表情的脸,乱成一团的大脑也骤然清醒,他颤抖着手,摸出一块破碎的玉来,只道:”这是你爹当年随身携带的玉,可证明我所言非虚,我的确是在那日侥幸偷生,才能将一切真相告知于你。”
司徒宣伸出手想将碎玉递给苏风溪,苏风溪却没有丝毫接过去的意思,甚至挣脱了司徒宣的双手,后退一步反驳道:“若如你所言,当时情形如此凶险,你又如何能拿到这碎玉?你既拿了这碎玉,又为何偏偏此时选择告知我真相,纵使这些年我在魔教与你断了联系,那一夜你嫁入魔教中,亦可同我说。司徒宣,此时此刻,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
司徒宣睁大了眼,未曾想到此时此刻,苏风溪竟然还如此理智,将其中的破绽一一指出——或许并不是理智,而是本能地不愿意相信,因此绞尽脑汁,将所有的破绽挑出来,以说服自己,这一切俱是假的。
“你哪里是不信,苏风溪,你是不敢信。”抑制不住的泪水汹涌而出,司徒宣如坠冰窖,双腿战战,“苏风溪,你全家上下八百余人,尽数死在魔教手里,你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我的家事,与你无关。”
苏风溪平静地说完了这句话,转身欲走,却听见一声沉闷的声响。苏风溪的嘴唇微颤,却没有回头。
司徒宣双腿笔直跪在地上,满脸都是泪痕,他不知道他为何要下跪,只知晓他再也站不住,长久以来支撑他走下去的信念在迅速崩塌,真相来得仓促而决绝。如何能不生疑惑,如何能彻底瞒得住,苏风溪,他不过为了个男人,便止住了探寻真相的手。
“苏风溪,”司徒宣喊得声嘶力竭,“若你想报仇雪恨,有人可助你一臂之力,你和他联合,便可将那魔头斩杀。”
苏风溪站在原地,如一座冰封的雕塑,冷硬却不通人情。司徒宣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又道:“我为了杀那魔头而来,苏风溪,我早就将自己看作是苏家人,我想为你报仇,如何与我无关?”
“司徒宣,”苏风溪突兀地开了口,司徒宣挪动着双腿,伸手向前想去抓他的衣摆,手中却落了空,那人边说边向前走,他道,“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会寻个时机,送你离开这里。”
司徒宣惨然一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苏风溪,你可真是天下第一心狠之人。”
“我是,”苏风溪看向紧闭的门扉,轻声回道,“莫要再吵了,若庆儿醒来,说不定,我会杀了你的。”
那杀意不似作伪,硬生生压在司徒宣的面前,叫他再说不出话来。在那一瞬,他想起曾经听过的传言,有一位正道子弟当着苏风溪的面说杀了他全家的便是魔教,当夜他便身亡。司徒宣曾以为,杀他之人或许是他人,但此时此刻,他便知晓了,定是苏风溪,杀人灭口。
他用无数的谎言包裹住自己,远离真相,辜负了整个家族的亡灵,构架出虚假的平静表象,陷入爱恋,麻痹自身,可恨又可怜。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两只金主+番外 我可以知道更多 我兄弟成了被别人遗弃的狗+番外 报应不爽 暖茶+番外 总裁与白月光+番外 我就是这么斯文不服你打我啊+番外 闻对了味道,找错了人 今天我媳妇还是那么美腻+番外 我的新男友哪里不对+番外 逐日而囚 天桥 倒霉催的+番外 有恃无恐+番外 石榴裙+番外 我的帅渣攻哪里不对+番外 你不知道的太多了 听见好时光 在离婚综艺上发现怀崽了+番外 雅俗共赏
在大学毕业离校的前一天,生态农业专业的王汉突然发现,自己的企鹅农场和牧场都变异了。它不仅能将种植的水果蔬菜动物等实物化到身边,而且,它所赚的金币,居然能提现!提现哦!而且是一金币兑一元华夏币哦!王汉深深吸一口气,然后狂喜。发了,发了!从此,妹子票子房子车子通通不是问题!聊天群252913610,欢迎大家加入。...
她遭遇职场潜规则,却逃到了他的房间,被全城记者拍个正着。次日,他的俊脸和性感腹肌上了头条,她模糊的侧脸却让身份扑朔迷离。他是亚洲钻石王老五,单身三十三年,从未有过女人,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弯的,直到这个绯闻传开,终于为他正名。老古董爷爷逼他结婚,他将错就错,就当娶个摆设。从此以后,她多了一个称呼墨夫人!三年婚约,他给她三亿,够她的小公司上市,完成父亲遗愿。一场婚姻,各取所需。她隐藏身份,白天是职场女强人,晚上是冰冷如霜的总裁夫人。对待墨夫人这个身份,她从不上心,只当兼了个职。同床不同枕,夫妻近在咫尺,心却远在天涯。直到那一晚,她主动投入他的怀抱,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冰变成了火,缠绵悱恻他动了情,她动了心,可真相揭穿,她才知道,原来这场婚姻是他设下的一个局。...
转生池边,马面问牛头哥,凯洛贝罗斯这妞给这个家伙喝孟婆汤了没?应该喝了吧?牛头抓了抓脑袋上不怎么茂盛的毛,不是很肯定,算了,不是咱们的事,谁管那么多?送这家伙投胎去吧说着掏出一精致的掌上电脑,准备输入数据,设定时空坐标。马面在张岚的屁股上重重地踹了一脚,小子,给我下去吧。张岚身不由己的跌下去哥们,我还没有喝孟婆汤呢。嗯?两人一愣,牛头手一抖,掌上电脑发出刺耳的尖叫。出什么事了?马面紧张的问。时间坐标出现错误,这家伙带着记忆重生了。牛头一脸痛苦。怎么会这样?该死的windows漏洞!牛头痛苦的揪着自己越揪越少的毛发,算了,反正这次也没鬼看见,就不要向阎王大人汇报了,省的还要挨一顿批。好,就这么办。马面点点头。轮回1984书友群,群号81557454...
(1v1,身心干净)婚礼前一晚,未婚夫背叛,池欢还被自己的贴身保镖狠狠睡了!一转眼,保镖成了兰城只手遮天的神秘大人物!大床前,她穿着男人的衬衫高调宣布,要么自宫还我清白,要么从此做我男人!男人俯身将她壁咚,好,这就满足你。等等,满足个鬼?男人在她耳畔低低的笑,做你男人首先不是要做到你满足吗从此,池欢从一个惨遭抛弃的落魄千金,成了最炙热可热的当红女星,只因她家...
以爱情以时光由作者鱼不语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以爱情以时光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标签年下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关键字主角林佑,余笑澜┃配角陈胖子,陆清流嘿,前面那位同志,我有一场欠了十年的初恋想和你谈!白月光人设担当林佑同志,样貌风流,才华横溢,可惜天生吸渣体质,被几个奇葩前任折腾得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