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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你换。”解千迩说话很用力，但语气很挫败，“我是喜欢你，才亲你。”

冉霁睁大了眼睛。

“给你买蛋糕，也是喜欢你，冉霁。我给你的一切，都是因为喜欢你，不需要你用任何东西来换，你懂吗？”

冉霁说不出话来。

解千迩问他:“所以你不是因为喜欢我才亲我的，对吗，冉霁？你只是因为蛋糕，因为芒果干，因为零食，因为那些我喜欢你而给你的一切，因为那些，而不是因为你也喜欢我。”

解千迩像等待最后的审判一样问他:“你喜欢我吗，冉霁？”

冉霁掐着手心，沉默了很久，然后低低地说:“我不知道。”

解千迩浑身都卸了力。

他笑了笑，冉霁觉得他要哭了，他说:“冉霁，我还挺混蛋的是不是，都没问你喜不喜欢我就亲你。”

“以后不会再碰你了，这段时间都对不起。”

冉霁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想伸手，又抓不住转身的解千迩。

那种闷疼细细密密地钻上来，冉霁有一种用力忍住不哭导致喉咙痉挛的窒息感，但他眼睛里并没有眼泪，没有要哭。

头顶没有倾斜过来的伞，这次被淋湿的变成他。

——

冉霁盯着屏幕上置顶的那个对话框，整个周末，那里都没有亮起来过，以前，解千迩的消息总是弹个不停。

他不懂解千迩那天的话，不懂解千迩为什么要道歉，他只是本能地逃避，徒劳地安慰自己，回到学校就好了，回到学校就好了。

可是回到学校，解千迩也还是不理他。

解千迩仍然会给他带零食，带他去食堂吃饭，帮他写笔记，可是解千迩总是离他很远，不和他说话，也不对他笑，不会再摸摸他的脑袋。

他惶恐到精神恍惚，一直出冷汗，在看见解千迩起身去门口和那个女生说话的时候整个人抖得不像话。

他死死盯着解千迩的背影，希望解千迩快回来，但并没有，解千迩离开了。

那种钝钝的痛感变得尖锐，冉霁猛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想离开这里，不论去哪，只要离开这里就好了。

他跌跌撞撞像上次解千迩带自己逃课一样跑出学校去了蛋糕店，但他并不进去，他在外面蹲了下来，抱住膝盖脸埋进臂弯，咬着嘴巴流出了那天没有流出来的眼泪。

很多很多眼泪。他不知道过去多久，解千迩说只带他逃一节课。可一节课都流不完这些眼泪。

哭到喘不过来气的时候，有人把他抱了起来，用一种他无比熟悉的动作贴到他的耳边。

“冉霁，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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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侣吵架刚好赶上过年了，我都不好意思更新??

人在感知到即将失去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无边的恐惧，并开始幻想失而复得。

冉霁几乎是下意识地抱紧了解千迩，埋在解千迩的胸口放声大哭，企图用脆弱和眼泪，恐惧和悲伤来挽回面前这个他不能失去的人。

但解千迩不会不要他。他不用挽回，也不用幻想失而复得。

“怎么了？”

解千迩拍着冉霁的背，弯腰把人用力抱进怀里，手臂环过冉霁的腰背握紧冉霁的肩膀，那里有一块突出来的骨头，冉霁太瘦了。

他觉得硌得疼，于是又顺着柔软的后颈摸上冉霁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臂圈紧冉霁的腰，这种拥抱的方式或许太凶，但正是冉霁所需要的。

冉霁最怕别人看见他狼狈，不会愿意向任何人袒露他的眼泪，解千迩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大街上哭得这样难过，疑惑的同时也很心疼，只想抱紧冉霁好不让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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