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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基本上都是我来善后。
将那收起来的帐篷塞到约书亚怀里,让他留个纪念,转眼被恨恨的小孩儿扔进了垃圾桶。
“你换个人。”他咬着牙说,拳头捏得紧紧的,“不要就跟狗一样咬着我一个。”
我洗了洗手,刚刚给他清理过了体腔,手指上的黏腻感挥之不去:“只爱你一个。”
约书亚以为我在插科打诨,冷哼了一声扭过头:“滚去咬别的人,操了这么多次多少操腻了。”
“腻不了。”我摇摇头看约书亚,“别小看你自己了,我可爱得很,而且——”我走上前去,约书亚有些戒备地后退,好在我做事张弛有度,要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痕迹,大概现在真的宁肯跳楼他也不会让我碰一下,“而且既然签订了契约,那么你就是我的主人,是属于恶魔的人。”
“我是我自己的。”约书亚用力推开我,大概是想起了契约这种东西的广撒网性质,又瞪了我一眼,“你祸害了多少个人?”
我一般只逮着一只羊薅毛,这句话要是告诉约书亚,他又得炸毛,便摇了摇头:“你好看,我只和你签约。我也是属于你的恶魔。”
约书亚一噎,估计想到自己是唯一受害人,心中悲愤尤甚,半天喊什么都不搭理我,背影很是萧索。我揽过他的肩,看到他死死抿住嘴角,认真地看着我说:“那你不能再去害别人!”
我有些惊奇,一时间酒红发的少年身上似有圣父佛光救世主的光芒交错笼罩,像舞台胡乱打光似的让人看不清脸,半天又听到后面的原因:“太脏了,本来已经够恶心了,要是碰了别人……”
我面无表情,很好,这很合理。
“放心吧,恶魔一般一生只能认一个主。”我语气梆硬,就是一个瞎几把扯。
“真的?”约书亚的眼睛一亮,又有些狐疑地看我。
“嗯,力量限制,我的力量属于恶魔里相对弱小的。”估计是我唯一在他面前开屏的只有看起来除了干点小坏事没大用的屏蔽术,他竟然没多怀疑就信了这鬼话。
看着他明显松懈下来的肩膀,我算是知道了在他眼里我是怎样一个种马形象。
“你来教我数学。”约书亚大概是受到了“主人”这个称呼的吹捧,有些过度地飘飘然,不顾还有些胀痛的后穴,胆子也膨胀了,“我要在期末考上拿奖学金。”
我没过多问原因,左不过是为了吸引所谓家人的注意力:“行。”
反正报酬我会自己要。
约书亚又更加飘飘然,真以为我们绑定在一条船上,变得有些有恃无恐:“那以后私下里你要叫我主人。”
我的笑意更深,主人,主人好啊:“好的,主人。”
他也知道在力量的悬殊对比下,自己也只能在口头上讨到一点好。但是约书亚头上酒红色的软毛一翘一翘的,似乎正在彰显心情的愉悦。
我们这种白天做题,晚上操穴的和谐日子过了一段时间,约书亚就因为期末考投入到了复习大计里,完全不回应我的正常需求,还骂我是发情的种猪,让我去外边随便找一人。
我对他的叫骂已经酒肉穿肠过,把约书亚搂在怀里。约书亚是属于那种给点自由就过火的,白天没话语里刺他,这会态度已经上天,这个神仙别开头一点不理我,分明这张数学理论公式已经看了有三十分钟。
“我错了。”我率先低头。
约书亚哼哼一声。
“我不应该在老师眼皮子底下把你答不上来那道题说的一无是处,让我们的小少爷逼没装成反被倒打一耙。”
约书亚眼皮一跳,青筋上脑。
“不应该在班级里太受欢迎,导致后排靠窗出现了对半的寒暖流交汇,这边暖意融融,衬托得那边雪花飘飘。”
约书亚握紧拳头,有些难耐地磨了磨。
“不应该……”约书亚一个拳头过来,我侧身闪避。
约书亚估计已经想不起来之前为什么生气,只是涨红了脸看我,我亲了亲他的嘴唇,被重重咬了一口。习以为常地摸了摸红肿的地方,看着约书亚的习题册:“这题不会?”
我熟练抽了笔给他演示求导方法,约书亚被圈在我怀里,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但是数学大山在前,还是乖乖按耐性子听起来。这些题目的套路在我这里已经形成机械式记忆,我做得驾轻就熟,引得约书亚连连抬头来看我。
“之前教过一次了。”我眼睛一弯笑出来,约书亚估计是听到了话语里骂他笨的意思,有些不服,但是事实胜于雄辩,是以引而不发,反而以退为进,虚心请教经验:“你怎么记的?怎么知道用log?”
“怎么记?用鞭子抽呗,抽一遍记不住,抽十多遍还能记不住么?”看到约书亚有些惊恐的眼睛,我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放心,不舍得这样对你,后背会留疤。”
果不其然被重重咬了一口。
“就逮我来骗,谁敢抽你……”小约书亚嘀嘀咕咕,脸上都是不满。我被他口中老子天下。”
约书亚的表情在说去你妈的行动见真章,有些见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腿忍不住在打颤,过山车上好歹有安全带束缚住,这里的钢筋大概就两米宽,连步子都不能迈大。他不敢看下面,只好愤怒地来瞪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请你兜风。”
兜个鬼,约书亚口型做出来却没能说出来,因为下一刻他就被兜了一嘴的风。
“牵住我,看下面。”我拉紧他的手,生怕这小子犯蠢把自己坑进去。
约书亚对恶魔还是勉强有几分信任,尽管目前的形势来看他已经不得不信任,低下头看向周边,游乐园建在山中,越过眼前两座山头,可以看清楚圈在山后的,灯火通明的城市,一瞬间璀璨地就像从山中亟欲倾斜而下的天河。
约书亚在我这里是没啥艺术细胞的人,但是美景向来都是任何人都通杀,约书亚愣了愣,璀璨的莹白就如一湾浅潭倒映在了他的眼里,距离他很近又很远。他的神情占了那嗯嗯啊啊篇幅的一半,动不动就是一床血。现在说替身也说不过去,除非古魔拉灯以后就是瞎子,五感自觉屏蔽,操人如操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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