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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我点点头。

&ldo;你的话是什么意思?&rdo;

&ldo;如果我讲得不对，请你原谅。我只是让你知道北川的事，请不要往坏处想。我想说的是，这家酒吧的所有权是北川的?还是别人的?&rdo;

她眼中的疑虑打消了，但又增添了张皇失措的成分。

&ldo;请原谅我的失礼，可是……&rdo;

我从西装里面的衣袋中掏出名片，隔着吧台递给扶佐子，她伸出双手接过。

&ldo;如果是的话，又怎么样?&rdo;她问道。

虽然她用的是疑问句，但等于回答了&ldo;是&rdo;。我们两人都沉默了片刻。

&ldo;如果是的话，那么所有权就要交回夫人或者儿子手中。你到底拥有什么权利关系，我不是很清楚，我想你最好提前与律师商谈一下。&rdo;

扶佐子把双手放在膝盖上，不知所措地低着头，伤心的眼泪落在粉红色连衣裙上，洇湿了一大片。我顿时觉得，这个女人真够可怜的。

&ldo;这店是北川租赁的吗?&rdo;

扶佐子摇摇头说：&ldo;他说想有些副业收入，但自己不好出面，所以就以我的名义租赁了。&rdo;

&ldo;那就应该算借款啰!&rdo;

北川把钱借给扶佐子，扶佐子再用这些钱把店铺租赁到手，这家酒吧虽然面积不大，但装修费用不低。大楼本身也是新楼‐实际上的花费，恐怕1000万日元远远不够，大概得在这个数字上翻个番才行。北川是怎样筹措到这笔钱的?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ldo;这笔钱是北川在什么地方借的吗?&rdo;

我提出问题之后，扶佐子再次用双手捂住脸庞。似乎与她稳重的外表恰好相反，她是个情感异常丰富的女人。我等着她冷静下来，一口一口地啜着泡沫已经消失的啤酒。

&ldo;他让我开立一个可以转账的账户，然后就把钱给我了。&rdo;

根据我昨天在支行的计算机终端上查到的信息，青木扶佐子的账户是去年三月开立的。那时，北川可能有了临时收入。

&ldo;我想问一句题外话，上上周的星期四，你是否与北川见面了?还记得吗?&rdo;

&ldo;见了。&rdo;扶佐子抬起头木讷地说。那正是为坂本守灵的夜晚，也是坂本的个人电脑中的数据被人删除的日子。

&ldo;什么时候见的?希望你尽可能准确地回忆一下。&rdo;

&ldo;很晚。&rdo;

&ldo;八点钟，九点钟，还是十点钟……&rdo;

&ldo;应该是九点钟以后吧，大约十点钟左右。&rdo;

坂本的日程安排软件的最后更新时间是晚上九点钟。这样时间就吻合了。

&ldo;再问一个唐突的问题，每周的星期四，你与坂本约会时，都是这么晚吗?&rdo;

扶佐子摇摇头。

&ldo;不，就那天比较晚，平常都比较早。&rdo;她用哭肿了眼泡的眼睛望着我问道，&ldo;这又怎么了?&rdo;

&ldo;有些让我担心的事情。&rdo;

我从吧椅上下来。扶佐子仍然愁眉不展，一动未动。我把5000日元放在吧台上，离开酒吧。

&ldo;她确实爱那个男人吗?&rdo;

走到阴雨绵绵的街道上后，菜绪向我提问，她的表情十分复杂。

&ldo;好像不仅仅是金钱的关系吧。其实，一个银行的支行副行长养情妇，在经济上是行不通的。&rdo;

菜绪十分认真地说：&ldo;可是，情人死了她都不知道，连葬礼都没能出席哟。&rdo;

&ldo;即便她知道的话，也不一定能出席葬礼。&rdo;

&ldo;是吗?&rdo;

&ldo;应该是吧。不过，现在我可知道是谁删除了坂本的计算机中的文件。&rdo;

&ldo;北川好像很精通计算机的操作吗，可他那一代人应该对计算机不怎么在行吧?一到关键时刻就死机，我的教授就是这样。&rdo;

&ldo;没有关系，坂本有的东西他全有。&rdo;

菜绪不解地望着我问：&ldo;你指什么?&rdo;

&ldo;银行本来准备为全体行员配备笔记本电脑，后来因为资金紧张，只买了一部分，从职位高者开始配备。涩谷支行从行长到科长都配备了ib的产品，所采用的软件与坂本的软件‐样，在操作上没有什么区别。问题是北川为什么，或者说为了谁要这么干?&rdo;

我们再次乘上银座线，将近九点钟才回到涩谷，在中心街上的一家餐馆喝啤酒吃饭，餐后我叫了出租车，把菜绪送回大山町的住宅。

我回到公寓，刚把钥匙插进门里，就听见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慌忙打开门，拿起挂在餐厅墙上的电话机。

是大庭打来的电话。

&ldo;还是有关那个人的事。&rdo;他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ldo;终于搞明白了，他的名字叫李洋平，李是木子李，太平洋的洋，平坦的平。他没有前科。但涉嫌与几件未查清的案件有关‐‐都是杀人案。&rdo;

我一边听他讲，一边锁上门，并松开领带，靠在沙发上。

&ldo;是外国人吗?&rdo;

&ldo;不，只是起了一个外国名字，其实他是日本人。据说起个外国名字是为了做生意方便。他的真实姓名现在还弄不清楚，据说以前在池袋一带很有名。不过，这一年来他隐姓埋名，销声匿迹了。我们昨天抓住一个偶然见过他的男人，这才弄清楚。目前正在搞他的模拟画像。这家伙可是个危险人物，你要多加小心。现在只要能够确认他的身份，下一步就可以部署抓他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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