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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真是激情昂扬的话语啊，她自己却觉得这些话无比虚伪。她想告诉他们真相，却无法启齿。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通过考验。&ldo;允许出现失败个例。&rdo;军情局的长官向她担保说。不，她不能接受，不允许出现任何失败个例!

&ldo;去休息吧。&rdo;哈尔茜博士对他们说，&ldo;我们明天开始。&rdo;

她转头对门德兹说：&ldo;带这些孩……新兵去营房。让他们吃饭，然后睡觉。&rdo;

&ldo;遵命，长官。&rdo;他大声吼道，&ldo;全体解散!&rdo;

在教官们催促下，孩子们纷纷起身。编号117号的约翰站起身，目光却还停留在哈尔茜博士身上，一脸坚韧。大多数孩子的表情都很呆滞，有些人的嘴唇在颤抖，然而没有人哭泣。

他们确实适合这个项目。哈尔茜博士只希望那一天到来时，他们还有目前一半的勇气。

&ldo;明天别让他们闲着，&rdo;她告诉门德兹和德雅，&ldo;别让他们有时间思考我们对他们做了些什么。&rdo;

第二部分新兵

第三章

军历2517年9月0530时

波江座ε星系，致远星军事堡垒，致远星

&ldo;新兵，起床!&rdo;

约翰在行军床上翻了个身，继续睡。他朦朦胧胧地感觉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而且屋里还有其他人。

一股电流让他陡然一震‐‐从他赤裸的足底直冲脊柱末端。他一声尖叫，从床上滚了下来，努力摆脱从睡梦中惊醒而产生的眩晕感。

&ldo;我说起床，菜鸟!你知道什么叫起床吗?&rdo;

一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站在约翰身前。他的头发剪得很短，鬓角已见灰白，黑眼珠看上去一点儿人的感觉都没有‐‐太黑太大，眨都不眨一下。他手里拿着一根银色金属棒，将这根上面不时有电光闪烁的棒子在约翰面前晃来晃去。

约翰向后退了几步。他什么都不怕。只有小孩子才会害怕……但他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尽量远离那根棒子。

屋里多了数十个男人，正忙着把屋子里其他孩子也弄起来。其他七十四个孩子，无论男女，都尖叫着跳下床。

&ldo;我是门德兹军士长。&rdo;约翰身边那个穿制服的男人喝道，&ldo;这些人是你们的教官。从现在起，无论何时何地，你们都要严格按照我们的命令行事。&rdo;

门德兹指着煤灰砖营房的尽头说：&ldo;浴室己经准备好了，现在，所有人都去洗澡，然后回这里穿衣服。&rdo;

他打开约翰床铺下的一口箱子，从中拿出一套灰色运动服。

约翰探过身去，这套衣服的胸口上印着他的名字：&ldo;约翰-117&rdo;。

&ldo;别拖拉。排成两队!&rdo;门德兹用电捧在约翰的肩胛骨之间戳了一下。

电流穿过约翰的胸膛，把他一下子击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ldo;我已经下达了命令!快、快、快!&rdo;约翰动了起来，跟着队列跑向浴室。他的手抓着胸口，几乎不能呼吸，直到跑进浴室才喘上第一口气。其他孩子看上去又惊又怕，全都不知所措。大家脱下睡衣，走上传送带，用微温的肥皂水冲洗身体，然后用冰凉的水漱了漱口。

他跑回自己的床铺，穿上内裤、厚袜子，套上运动衣和一双非常合脚的战斗靴。

&ldo;出去列队，新兵。&rdo;门德兹喊道，&ldo;快，快……开步走!&rdo;

约翰和其他孩子赶忙窜出营房，跑到外面的草地上。

太阳还没升起，地平线上一片紫晕，草地挂满露水。这里有数十排营房，但除了他们，没有其他士兵起床，出外操练。两架喷气机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化作一道弧光掠过天际。约翰只听远处传来一声金属撞击的炸音。

门德兹军士长吼道：&ldo;排成五列，每列十五人。&rdo;

他等了儿秒钟，直到孩子们不再乱成一团，&ldo;对齐!你，应该知道怎么数到十五吧，新兵?向后退三步。&rdo;

约翰向后退到了第二列。

他呼吸着清冷的空气，感觉清醒了不少，开始回想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是在午夜时分被带走的。他们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让他睡了好长时间。然后那个给他硬币的女人说，他不能再回家了，也不能再见到爸爸和妈妈……

&ldo;跳跃运动!&rdo;门德兹喊着，&ldo;一百次。预各，开始。&rdo;长官领操，约翰赶忙跟上他的动作。

有个男孩没有立即服从命令，只慢了一眨眼工夫。一名教官马上跑到他面前，电棒一戳他的腹部。男孩猛地折下腰去，蜷起身体。&ldo;跟上训练，菜鸟!&rdo;教官怒吼道。男孩连忙站起来，开始跳跃。

约翰有生以来从没做过这么多次跳跃运动。他的胳膊、双腿还有胃部灼热难耐。汗水从背脊流淌而下。

&ldo;九十八，九十九，一百。&rdo;门德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ldo;仰卧起坐!&rdo;他猛地躺在草地上，&ldo;一百下。别拖拉。&rdo;

约翰赶忙躺倒在地。

&ldo;第一个跟不上的，&rdo;门德兹说，&ldo;绕操场跑两圈，然后回来做两百次仰卧起坐。预各……开始!一……二……三……&rdo;

接下来是深蹲，然后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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