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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不过最后倒是客户先开口了，那女人说别紧张，本来我也是属意你们公司的。又问我：&ldo;小伙子年纪不大吧？看着跟应届大学生似的。&rdo;

我笑说：&ldo;高总说笑了，我都二十八了，奔三的年纪。&rdo;

高总也笑：&ldo;真的，看着就跟我儿子差不多年纪。&rdo;

开始聊起来后，后面的话就好说多了，最后顺理成章的拿下这笔大单子，高总说第二天再上公司正式签合约。

这一顿饭结束后，老刘乐得见牙不见眼，拍着我肩膀很欣慰的说：&ldo;就知道你小子能行。&rdo;

我也不是谦虚，感觉这回真是白捡了一回好处，说起来也挺感谢老刘的，所以看他都顺眼不少，地中海都变得可爱了点。

我说：&ldo;不是我的功劳，高总不说了么，本来就属意我们公司。&rdo;

老刘说：&ldo;别谦虚，你看她见着你就一见如故似的。&rdo;

我说：&ldo;一见如故这词不太对啊，我们也没聊几句。&rdo;

我又说：&ldo;高总不说了，我看着跟她儿子差不多大，就多问了我几句呗，长辈对小辈不都这个样儿。&rdo;

老刘摸摸下巴：&ldo;那倒是，不过你小子功劳很大，话说怎么没听说过高总还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啊？我一直以为她连婚都没结。&rdo;

我笑了：&ldo;您没听说过不很正常吗，人家也不能天天见人就说我有个儿子，我儿子二十多岁了什么的吧。&rdo;

老刘说：&ldo;那倒是。&rdo;

我心想，老刘这人还挺八卦，这头没准是成天瞎八卦给八卦秃了的。

今天我没开车过来，车送去洗了。和老刘道别后我就沿着道边走，这里离我住的公寓不算很远，步行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最近两年路边的共享单车就跟疯了似的，一茬接一茬出现在各个道口，骑的人还挺多的，步行的人也不少，我见有一对小情侣一人骑了一辆共享单车，还手拉着手，全然不顾路人看神经病似的目光，跟瞎了似的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嘻嘻哈哈的，没多久女生就撞上了旁边的灯柱。

我忍不住在心里说了句：该。

以及，恋爱是危险的。

走了十来分钟，路过一个小摊。

摊主是个老大爷，还带着个大黑墨镜，在拉二胡，还是首名曲：二月映泉。

还挺好听的，凄切婉转。我没忍住，伸手在那大爷眼前晃了晃。那大爷动作还怪迅猛的，一掌就给我拍开了。

我惊诧道：&ldo;大爷，您这还练出听声辨位来了？&rdo;

那大爷扭头对着我，&ldo;我这是看出来的，我又不瞎。&rdo;

我有点尴尬了，&ldo;这……您带着这大墨镜拉二胡，我以为您……&rdo;越说越尴尬，我说不下去了。

感觉大爷在透过墨镜瞪了我一眼，没好气：&ldo;我这是刚割了白内障，见不得光。&rdo;

我：&ldo;哦……&rdo;

感觉这一出误会挺尴尬的，我没话找话，&ldo;大爷您这二胡拉得挺好啊？&rdo;

大爷挺得意的：&ldo;拉了几十年了能不好吗。&rdo;

我比了个大拇指，&ldo;高手在民间！&rdo;

后来又看了看大爷摆在三轮车车厢里的东西，都是些小乐器，有我见过但是叫不上名字的，也有我见都没见过的。

我拿起一个长得跟烟嘴似的小玩意儿，问大爷：&ldo;大爷，这是个什么乐器啊？&rdo;

大爷看了一眼：&ldo;卡祖笛。&rdo;

我说：&ldo;这玩意儿怎么吹啊？&rdo;

大爷冲我伸手，我把那烟嘴似的笛子递给他，然后大爷给我吹了一段。

听完之后，我沉思了会儿，想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乐器，听起来就跟鸭子叫似的，没有一点美感。

大爷说：&ldo;你要试试吗？直接吹就行，挺容易的。&rdo;

我使劲摇了摇头。

看见边上还有陶笛，陶埙，尺八，最里边还有口琴，十六孔，二十孔，二十四孔的都有，还有和易亦那种一样的十孔布鲁斯。

我把一只十孔布鲁斯拿起来看，大爷见着了，问我：&ldo;会吹吗？&rdo;

我摇头，又问：&ldo;大爷，这些您全都会吗？&rdo;

大爷笑说：&ldo;都会，但是大多都是入门级，只有二胡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放下过。&rdo;

我由衷敬佩：&ldo;您真厉害。&rdo;

大爷说：&ldo;啥事都一个道理，要试过之后你才知道你最喜欢的是啥。&rdo;

我点头，是这个理。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手里把玩着只小口琴。

从大爷那买的，布鲁斯十孔，不贵，二十块钱，表面漆一层铜色，要不知道价的话，看起来还挺高档的。

我试着吹了吹，感觉气不够似的，吹出来声音挺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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