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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马克举起了胳膊：&ldo;你爱怎么想都行。如果有人打个喷嚏，你就会害怕&lso;盖子&rso;要塌。在你看来，生意总是很糟糕。即便蓝色的席位都坐满了，甚至有人坐在临时铺的干草上，你也会担心‐‐因为你觉得某个动物的眼神不对劲，要发疯，或者‐‐&rdo;（作者按：观众席最远端的座位通常漆成蓝色。若观众太多，会在场地周围铺上干草，让观众席地而坐。）

&ldo;那么你怎么解释星期五上午离开布里奇波特的时候发生的事情?&rdo;&ldo;大难临头&rdo;气急败坏地说，&ldo;运大象的卡车陷进了沟里，仑布和默多克跑了出去，我们花了整个上午的时间才把它们弄回来。我想你还忘了‐‐&rdo;

&ldo;行了，我没有忘。这件事等于是活广告，那天晚上我们在皮克斯基尔的演出爆棚。算了吧，卡尔。自从&lso;软毛&rso;来了之后，你今天晚上就一惊一乍的。&rdo;

&ldo;罗斯，&lso;软毛&rso;就是地方警察。&rdo;马里尼向我解释，&ldo;马克，卡尔的这种忧虑不无道理。韦瑟比警长很快就会来揪着你的耳朵大喊大叫。我的预言很灵验的。&rdo;

马克一惊：&ldo;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认识这里的警长?&rdo;

&ldo;不认识，从未打过交道。但今晚在此工作的&lso;加农炮&rso;犯了个大错。他们应该先认清警长的相貌。&rdo;

&ldo;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这个马戏团里可没有扒手。&rdo;

&ldo;没有?&rdo;马里尼从口袋里掏出了三个钱包，&ldo;马克，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有人拿了这些皮革制品，然后扔到了余兴节目&lso;盖子&rso;的后面。这个钱夹子属于乔纳斯&iddot;韦瑟比警长。那些孩子们怎么这么不懂事，不知道放过执法人员?&rdo;

马克夺过了钱包：&ldo;真倒霉!肯定是一群本地的混混。我最好去处理一下。&rdo;

&ldo;我想我已经替你看好了。站在售票车这一侧的瘦得皮包骨头的家伙是&lso;操纵绳&rso;。他正在和一个&lso;隔栏&rso;说话。可能想等曲子结束之后再动手。&rdo;

&ldo;失陪一下。&rdo;马克匆忙地说，&ldo;我要去处理一点儿小麻烦。卡尔，跟我来。基斯，你看着大门。&rdo;

汤恩这时说话了：&ldo;加农炮、操纵线、隔栏?我还真不知道这些词，我只知道&lso;点水&rso;，都是一个意思。&rdo;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把那几个词记了下来。

&ldo;&lso;点水&rso;太老套了，&rdo;马里尼说，&ldo;早就没人这么说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词，只有老派的专业人士才用。大炮（gun）一词来自犹太词汇gonnif，意思是小偷。现在大家都用这个，最新的用法是加农炮;而真正动手的&lso;大炮&rso;则称&lso;操纵线&rso;&lso;工具&rso;或&lso;钩子&rso;。&lso;大炮&rso;都是合伙作案，由&lso;隔栏&rso;协助&lso;操纵线&rso;。有时，我们用&lso;推挤手&rso;来称呼&lso;隔栏&rso;，实际上他们的工作就是挤别人。一个人负责&lso;屁股目标&rso;，只要&lso;操纵线&rso;一得手，他就&lso;割草&rso;‐‐把&lso;欧克斯&rso;转给另一个&lso;隔栏&rso;。这样，就算被人抓住，身上也不会有重要物证。&rdo;

如此讲了一番之后，马里尼笑着问道：&ldo;明白了吗?&rdo;

&ldo;大炮们肯定明白。&rdo;阿特伯里说，&ldo;对我来说有些词还很新鲜。&rdo;

&ldo;这是扒手们的行话，不是马戏团的行话。&rdo;马里尼解释说，&ldo;你会发现骗子和马戏团的行话有很多都相通。不过现在不比以往的黄金时代了，你在马戏团里听到扒手的行话的机会不多了。&rdo;

&ldo;屁股目标?&rdo;汤恩问道，&ldo;欧克斯、割草?什么‐‐&rdo;

&ldo;&lso;欧克斯（ok）&rso;和更早的同义词&lso;鱼鳔&rso;都是说皮夹子。鱼鳔（poke）以前的拼法是pok，两个词显然都是来自一个和我的职业相关的词根，哄骗（hoc-poc）。割草，就像我刚才说的，是把&lso;欧克斯&rso;转给一个&lso;隔栏&rso;。至于&lso;屁股目标&rso;……好吧，我可以给你演示一下。&rdo;

他站到了汤恩的后面：&ldo;你是一个目标，正站在舞台前面听演员的开场白。罗斯，你给我当&lso;隔栏&rso;。&rdo;

我以前见过马里尼演示掏口袋的优雅艺术，所以我知道该怎么做。我站到了汤恩的前面，一边后退一边挤向汤恩，很粗鲁地用我的屁股顶了一下他，并且踩在了他的脚上，迫使他给我让路。

&ldo;嘿!&rdo;他想要表示抗议，&ldo;你想干‐‐&rdo;

&ldo;你瞧，&rdo;马里尼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他解释说，&ldo;这是一个屡试不爽的法子。分散注意力，并且把目标的注意力引向其他方向。你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面的讨厌的家伙身上，于是你根本不会注意到背后的&lso;公爵&rso;动了你的&lso;弹力&rso;。通常情况下，还有第二个&lso;隔栏&rso;站在&lso;公爵&rso;的后面，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以免看热闹的人注意到&lso;公爵&rso;的动作。&lso;公爵&rso;当然就是动手的人。&lso;弹力&rso;就是一个口袋，特指上衣的口袋。一个&lso;后膛弹力&rso;就是裤子口袋;一个&lso;屁股弹力&rso;或者&lso;顶杆&rso;就是屁股口袋。&lso;表袋&rso;就是裤子上装表的小口袋，&lso;内部人士&rso;就不用说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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