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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展君然不领恩：&ldo;我救你，可不是让你继续回去伤害自己。&rdo;

&ldo;我不会的。再也不会了。&rdo;水陌笃定道。

展君然观察着她，确定她不是敷衍，稍微安心了些，放软了语气：&ldo;得幽州休养只是暂时。你自己怎么打算？&rdo;

&ldo;回去，做我的蒙少夫人。&rdo;水陌淡然说出这段时日的想法。

&ldo;我可以帮你什么嘛？水陌。&rdo;

&ldo;展大夫，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还请喊我，蒙少夫人。&rdo;水陌冷着脸，硬着心肠道。

&ldo;你确定吗？&rdo;展君然瞬间冷淡了下来。

&ldo;那晚是我失控了，请展大夫就当我病中胡言乱语，忘了它吧。&rdo;

&ldo;我们彼此心里有数。我展君然不认识什么蒙少夫人，只认识那个外柔内刚的女子，名唤水陌。&rdo;展君然以固执口吻道。

&ldo;你！这是何苦？&rdo;水陌素性温和倾于冷漠，不知道一碰到他，情绪变得如此容易波动，&ldo;我半生已定，不愿拖累任何人。&rdo;

展君然忍不住凑上前一步，与她对视，动情道：&ldo;从来不是，对我来说，你从来不是拖累。&rdo;

此情此景，尽在不言中。

他的内心何尝不是几番挣扎，何尝不是告诉自己要放弃，自身本就有牵绊，这份心意的存在已亏欠身边多人，更别提让它开诚布公。奈何情根已种，纵然理智明白，也阻止不了想再见到她的心。一切顾虑在见到她后更是全部抛诸脑后，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眼，自己的手，自己的心。只看得见她，满满的都是她。

&ldo;水陌……&rdo;展君然伸出了手……

门外马蹄声逼近，来人冲了进来，他的手急忙缩了回去。

&ldo;水姐姐水姐姐，你怎么样了。展大哥怕人多会暴露，事成才让人接我们。你不知道我好担心你啊。&rdo;不用说自是性急心热的娄珊珊了。

身后依旧是悠然姿态的颜宜，脸上同样焦灼，嘴上从来不肯轻易在人前松懈。

屋里二人颇为默契的立即稍微站开一小段距离，对看一眼，又快速躲开。

&ldo;我很好，珊珊，我也很想你。&rdo;水陌说话同时看向颜宜。

&ldo;你好就好。&rdo;颜宜简单回应。

第22章二十二、破釜难沉舟

&ldo;怎么可能会好，你看你还跟之前一样瘦巴巴的，根本没有好好休养。水姐姐，你能不能别再回蒙家，就跟我们走吧。&rdo;娄珊珊脱口而出，她受够了与颜宜分开的日子，现在只要每天能看见他，其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ldo;珊珊，我们能去哪呢？&rdo;水陌反问。

&ldo;天涯海角，无论哪里，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用怕。&rdo;娄珊珊继续任意发挥。

水陌摇头：&ldo;珊珊，对不起，我做不到。我放心不下我的家人。&rdo;

&ldo;什么家人，蒙家哪里有把你当成家人，他们只是在利用你，糟蹋你。&rdo;

水陌十分认真的阻止娄珊珊继续斥责他们：&ldo;珊珊，我知道你为我打抱不平，我心里非常感激。可不止他们，我还有娘家人，我不能不顾及家中父母。他们生我养我，我不能让他们老来还在为我操心难过。珊珊，请你体谅。&rdo;这番话，水陌是说给这个屋里所有人听的，包括她自己。

娄珊珊张着嘴，久久只是叹了一口气。

颜宜脸色暗淡了下来，众人陷入沉默。

水陌看着众人低沉面色，转移注意力道：&ldo;红袖到底是谁？怎么有能力安排我来见你们？&rdo;

&ldo;她是从小跟着颜宜的丫鬟，十分稳妥可靠。我让颜宜回家后安排她进入蒙家别苑。红袖处事谨慎，胆大心细，自有她帮你的办法。你放心。&rdo;展君然稍作解释。

水陌自然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也不再追问：&ldo;珊珊，好不容易重聚一次，开心一点嘛。&rdo;

娄珊珊看了颜宜一眼，泫然欲泣。

展君然立即察觉，示意颜宜，二人一同到了屋外。

颜宜前脚一走，娄珊珊立刻扑倒在水陌怀里，泪流满面：&ldo;水姐姐，我好难过……&rdo;

水陌轻拍珊珊肩头：&ldo;没事的，怎么了？&rdo;

&ldo;我，我每天都见不到他。&rdo;

&ldo;他家不也在得幽州吗？很远吗？&rdo;

&ldo;不是，只是我不敢去他家。我怕。&rdo;

&ldo;你怕什么？&rdo;

&ldo;怕他的家人不让我见他。&rdo;

&ldo;谁说的，你问过盈姐了吗？&rdo;

&ldo;我不敢问，我怕盈姐会直接带我去，可我不敢。我怕，给他丢脸。&rdo;

&ldo;不会的，你千万别乱想。&rdo;看着娄珊珊梨花带泪，水陌心疼不已，暗想纵使她性子再开朗乐观，仍旧逃不过自己的身份宿命，逃不过世人的评价目光，自己又何尝不是，忍不住感慨为何女人注定有这许多不幸。

&ldo;这么久了，颜宜都没有来看过我，只有今天来看你了。他的心里根本没有我。水姐姐，他的心里只有你啊。&rdo;娄珊珊忍不住哭出声。

内疚感瞬间爬满水陌心里：&ldo;我很抱歉。&rdo;

娄珊珊一听猛摇头：&ldo;水姐姐，我绝对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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