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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第1页）

&ldo;梓芽，你说的到底是……&rdo;

&ldo;是复制，&rdo;吴梓芽抬头对上了孟祁昆的目光，她的双眼中装满了悔恨，&ldo;不是穿越，而是复制，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无论是那些人的凭空消失，还是她的凭空出现。&rdo;

&ldo;复……制?&rdo;

&ldo;嗯，将&lso;存在&rso;完美地复制。&rdo;吴梓芽虚弱地点了点头，&ldo;我们的研究恰恰就是这种技术最核心的部分，核心，却又是单从研究本身不会轻易想到的应用。除非，这种应用本就是最初目的。而他们无论是倒卖数据还是非法研究，为的就是这个，我的失误，又或者说是我的意外，恰恰为他们添上了最重要的一环。&rdo;

&ldo;你是说……&rdo;孟祁昆想起了自己在飞机上提到过的猜测。

&ldo;嗯，不管他们做这些是否和老板的女儿王洛兮有关，阿昆你的猜测都是对了一大半的。&rdo;吴梓芽揉了揉眉心，&ldo;我和她都是这个世界的人，唯一的区别就是，她恐怕是……我的复制品。&rdo;

不知为何，房间的空气变得有些稀薄，吴梓芽接二连三地做着深呼吸，这才说出接下来的话：&ldo;那天，她出现的那天，正好是数据出现问题的那天。当时应该是……应该是他们正在进行的非法研究提供了硬件，而我那突发奇想的操作促成了这种结果。&rdo;

&ldo;我不清楚为什么样品数据会变成了我自己，为什么被复制的人是我，但她当时应该是在我眼前就被复制出来了的，我看到了这一切，但复制时的各种冲击却让我忘了那一幕，让我晕晕乎乎地在公园里醒来，让刚&lso;出生&rso;的她先我一步，以我的身份回到了研究所……&rdo;

&ldo;这……&rdo;孟祁昆愣愣地半张着嘴。

&ldo;能量是守恒的，放在这上面也一样，这就解释了阿昆你听说过的那个第一个消失的人的问题。&rdo;吴梓芽揪着胸口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ldo;一个人不可能违背守恒地凭空出现，所以她的出现必然需要另一个人的消失，一个祭品。而那个人，就是。他们囚禁了一群那样的人，其实就是在积攒祭品，他们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rdo;

不知不觉间，听着吴梓芽口中这些被极力通俗化了的解释，孟祁昆便已经是满头冷汗了。

&ldo;祭品的消失带来了她的出现，可她却不稳定，因为这个世界是独一无二的，世界里的每一个东西也都是独一无二的，它原则上不允许&lso;她&rso;的出现，不能容忍这种独一无二被打破。所以，她和我见面后便出现了那种会消失的症状。&rdo;

&ldo;也正因为我们俩之间这种奇特的联系，我能够得到部分她的记忆，借用我们俩的大脑，推测出部分属于我俩的未来。那些画面不是预知，而是推测，都只是被我俩无意识修饰过，之后却又成真了的推测罢了。&rdo;

&ldo;我不是穿越来的，她也不是。她是抢了别人性命而生的我，而我……却是真正那个导致这一切的人。&rdo;

&ldo;她……她随时可能消失，所以她必须协助无眼鱼继续研究，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活下去的办法。而她对我开枪也是……&rdo;

&ldo;姜岭的死，她的不在场证明，恐怕也是这样得来的。&rdo;头很疼，每多说一句话都增加着这种疼痛，可吴梓芽却不能不说，&ldo;姜岭恐怕是早就知道这一切了，他早就知道那个非法研究，早就知道课题对那个研究的意义。他真正做的可能不只只是倒卖研究，而是参与地下研究。&rdo;

&ldo;她当时去找姜岭的时候，姜岭把真相告诉了她，威胁了她，所以，她……失手杀了姜岭。&rdo;吴梓芽仿佛看到了那血溅白大褂的一幕，&ldo;而无眼鱼则正好利用这个逼她入了伙儿。他们的研究当时应该是已经得到了更多的进展，已经可以控制祭品消失和复制品出现的时间差。&rdo;

&ldo;所以……&rdo;孟祁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ldo;姜岭不是失踪了，而是消失了，尸体作为祭品消失了，却在一周后作为复制品出现在了桥下。祭品、原品，都是他，他……的尸体。&rdo;

&ldo;嗯，因为复制品的各方面特征与原品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死亡时间也就这样被瞬移到了一周后……&rdo;

&ldo;那，那拾荒人呢?还有那肇事司机?刀疤?&rdo;

吴梓芽喘了口气，&ldo;从现在来看，不算姜岭的话，我们所知道的消失了的人有四个，第一个农名工的消失导致了她的出现，第二个是那肇事司机，第三个是刀疤，第四个是拾荒人。而从时间上来看，肇事司机的消失应该是使得刀疤二号出现，刀疤二号的消失则应该是因为不稳定……&rdo;

&ldo;不稳定……?&rdo;细思极恐，&ldo;那他因为不稳定消失后呢?会变成什么?恢复原状变回祭品?还是说……归入尘土?&rdo;

&ldo;应该……&rdo;吴梓芽仔细想了想，想着想着，她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ldo;我们宏观世界里的每个东西都是由相同的几种微观粒子组成的，而它们之所以能成为现在的样子，都是因为有一个……&rdo;吴梓芽想了想措辞，&ldo;我们把它叫做&lso;核&rso;，这个概念上的&lso;核&rso;就像是吸铁石一样，它能把那些需要的粒子吸引过来，成为宏观的物品。所以可以说，&lso;核&rso;，就是存在本身。&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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