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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对不起……&rdo;吴梓芽低下了头。

&ldo;嘿，老大你道什么歉啊，又不关你的事儿。&rdo;

&ldo;怎么可能不关我的事呢?&rdo;吴梓芽的语气有些低落，其中还含着种说不出的自责，&ldo;我之前一会儿让你善用职权查监控，一会儿又在超市里狂奔什么的，你的上司应该是因为这个才……&rdo;

&ldo;不是……&rdo;否定是嘴快地否定了，可否定后该说些什么来隐瞒，孟祁昆却是一时半会儿都没能想出来。

头儿让他休假避开研究所案件的原因，的确和吴梓芽猜测的一样，他也的确为此挨过一顿批，但实际上，孟祁昆心底里却是很感激头儿的这个决定的，因为有了这个长达十五天的休假，他就可以日日陪在……

只可惜，这些东西是他不敢在吴梓芽面前说的。

&ldo;不是，这真和你没关系，&rdo;孟祁昆摇了摇头，将自己脑袋里的胡思乱想扔了出去，&ldo;是另一个你这次真被盯上了。尸检结果出来了，法医从被害人身上那十来刀的刀口角度、深度等等信息，侧写出了一份凶手画像。身高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间，每刀都不深，力度不足，因此怀疑凶手是女性。而那一晚留在了研究所没有回家的人里，符合这些条件的……&rdo;

&ldo;就只有我?&rdo;吴梓芽皱起了眉头。

&ldo;不，除了你，还有两个，但你的实验室就在案发现场隔壁。而且……&rdo;孟祁昆犹豫地看了吴梓芽一眼。

长发的&ldo;吴梓芽&rdo;，短发的吴梓芽。

&ldo;而且什么?&rdo;

&ldo;老大你是知道那晚研究所的监控系统会下线进行更新的吧?&rdo;无论孟祁昆心里的&ldo;而且&rdo;到底是不是这个，他说出来的却只是这个了。

&ldo;知道啊。&rdo;

&ldo;但另外两人，好像并不知道。当然她们也可能在撒谎。&rdo;

&ldo;凶手趁着监控系统失灵的晚上杀了人，所以凶手一定是个预先知道监控系统会在那晚进行维修的人?&rdo;吴梓芽从轮椅上扭过头，看着身后的孟祁昆道，&ldo;不可能是巧合吗?&rdo;

&ldo;也不是没可能……&rdo;

&ldo;说是这么说，但我们警察办案，自然是首先从非巧合的情况开始考虑的。&rdo;孟祁昆停下了脚步，看了眼不远处住院大楼上的时钟，&ldo;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头儿和小陈应该去研究所找另一个你了吧。&rdo;

&ldo;……你也觉得我有可能犯案?我是说，不是从感性的角度，而是从理性的角度，觉得我作案的可能性很大。&rdo;

&ldo;不是你，而是……&rdo;孟祁昆结结巴巴地避开了吴梓芽的眼睛，&ldo;以前不是这么想的，可现在却……因为……&rdo;

&ldo;因为出现了两个我。&rdo;

&ldo;……&rdo;

从那天提起《天年》里的实验起，两人在见面时都会下意识避开那&ldo;凭空出现&rdo;和&ldo;凭空消失&rdo;的话题，可是……

&ldo;那个司机，坠江的司机，找到没有?&rdo;吴梓芽的声音。

瞧，有些事情，就像这样，是想避开也避不开的。

&ldo;还没……&rdo;

&ldo;他该不会是真的就那样穿到隔壁时空去了吧?&rdo;吴梓芽自言自语了起来，&ldo;或者说，他本就是从那边来的。来……&rdo;突然转过头，&ldo;那你们查到他的身份了吗?&rdo;

&ldo;也还没，仅凭着行车记录仪里模糊的影像就要查到他的身份，有点……&rdo;

&ldo;那车主呢，车不都有行驶证的吗?既然已经把车捞起来了，那车主是谁应该能查得到吧?&rdo;

&ldo;查是查到了……&rdo;

&ldo;可是?&rdo;

&ldo;车主早在一年前就病逝了，我们已经找到他的家属确认过，&rdo;孟祁昆叹了口气，&ldo;据说那车……是赌博输给了别人，没有经过合法的手段转手，之后有用了什么手段躲开了交警的眼睛，所以行驶证上才一直是他的名字。车的改装，好像也是在输给别人之后的事儿了。&rdo;

&ldo;……&rdo;

‐‐‐‐‐‐

地点又回到了研究所。

面色不悦地目送两位警官上车后，&ldo;吴梓芽&rdo;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

&ldo;回来了，听说来找你的人是两个警察，没事儿吧?&rdo;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姜岭便出现在了门口，就好像是一直在那儿等着&ldo;吴梓芽&rdo;一样。

&ldo;没事儿，不还是所里死人那件事儿吗。哎‐‐&rdo;

&ldo;你去办公室休息吧，今天的东西我都已经搞定了，等六点出个结果，就可以回去了，等会儿我开车送你回。&rdo;姜岭拍了拍&ldo;吴梓芽&rdo;的肩膀。

&ldo;这么快?&rdo;吃惊地眨了眨眼。

&ldo;那当然，我可是你的大师兄。&rdo;顺势在&ldo;吴梓芽&rdo;的额头上啄了一口，轻轻地把她向前推了一下，&ldo;去休息吧。&rdo;

&ldo;嗯。&rdo;脸，有些红。

刷开办公室的门，将自己扔在椅子上，&ldo;吴梓芽&rdo;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暂时卸下了压在身上已久的种种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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