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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卸载系统下（第2页）
物质上接受了当前的享受，精神上也找到了合适的理由，被普雷斯科特神父从时间圆环中释放出来了的旧日禁咒法师们，很快找到了人生新目标，学时间魔法的学时间魔法，沉迷机甲战斗的老夫聊发少年狂，还有的迷上了城市引擎这一有史以来最复杂最精美，最能将魔法与工程体现到极致的造物，一头栽进了那座天空城的底部。
黎曼觉得是时候了。
他没告诉任何人自己要去做什么，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我要闭关。”
“闭关？闭关是什么？”
黎曼看着白胡子校长先生和海勒满脸的迷茫，忍不住沉默了一会儿……
“嗯，简单说的话，就是我要把自己关在某个地方，一般来说是山洞，然后消失一段时间，除了冥想和练习新魔法什么也不做，等我重新出现的时候，力量就会有爆炸式的增幅，这就叫闭关！”
海勒感到很迷茫：“在学院里不能这么做吗？如果你觉得其他地方太热闹的话，我可以把楼顶的房间让给你的啦……”
黎曼：……
他就不该跟毫无修仙概念的西方人解释“闭关”这个词语啊！
黎曼只能叹了口气，解释道：“留在学院里的话，哪怕我把自己的房间门锁上，但依旧会忍不住想学院里会不会发生什么需要我解决的事情……如果真的有人找到我这里来寻求帮助，我肯定也不能真的无视，哪怕做了隔音法阵，我的心灵却没有和学院隔绝啊……所以只能去找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这样我才可以安心练习。”
海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道理啊……很有道理啊……不过没人会找我帮忙诶，所以我用不上这种方法呢。”
黎曼：“……”
黎曼：“总而言之，我要离开学院一段时间，虽然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但还是拜托你们两人帮忙照看一下了。”
海勒：“诶——？！我，我吗？”
黎曼：“学院事务会交给萨敏先生承担，海勒你主要要接替我作为学院吉祥物这一部分的职责。”
校长先生：“……？”
海勒倒很快接受了这一说法：“哦哦原来如此啊……好的，没问题！我会好好工作的！”
校长先生：“？”
交接（？）完毕后，黎曼就离开了学院。
他找的地方是莱利的最高点，然后打了个山洞，一方面这里靠近热带，山顶的温度还挺舒适，另一方面莱利的存在感非常稀薄，黎曼也从来没有表现出对这个超小国的兴趣，应该不会有人想到他在这里。
虽然黎曼跟海勒和校长先生说的是自己要“闭关”，但是他没有真的打算过一段艰苦卓绝的生活。
黎曼快速地改造了一下这个山洞，勉强搞成了一个正常一居室的模样，然后在角落里放上了一个带“恒时”效果的超大银箱——虽然如果仅仅只是想造一个冰箱的话，“恒温”魔法阵就可以做到，但是黎曼作为一个习惯未雨绸缪的玩家，一贯都是把回血回蓝的食物拉满放背包的，所以为了防止食物变质然后被浪费这种惨剧发生，黎曼用上了他精心改进的新魔法阵——“恒时”效果，可以将魔法阵内的时间暂停，这样食物就不会变质了，缺陷是无法放入活物，不过这对黎曼来说不是什么问题，毕竟他只是想要个冰箱而已。
万事俱备，黎曼在山洞正中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探寻那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黑色。
一片漆黑。
然后是光点，星星点点的光亮起。
是宇宙。
黎曼后来问过其他人冥想的时候见到的是怎样的世界。
最初其实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默认大家看见的都是同一片宇宙，同一片星空，但就在发现自己完全忽视了概率论后，他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在其他地方也一叶障目了。
结果他得到的答案五花八门，雪原人说，自己的精神世界是一片雪海。
黎曼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小艾伦还很迷茫地说：“诶？难道不是吗？但是父亲就是这样教我的……”
黎曼很快意识到了这句话隐藏的含义，如果小艾伦的精神世界是因为“是别人这么告诉他的”，他也毫无保留地相信了，才变成和他完全不同的雪海的话，那么一个人的精神世界或许是由自己塑造的？
他又问了其他人，大致确信了这个结论。
虽然他并不打算改变自己的精神世界的模样，因为他很喜欢这片宇宙，但是知道这一点，知道精神世界可以由自己的想法塑造，让他对此的掌控又深了一分。
比如现在。
就像有一台摄像机飞速地从远处拉到最近，黎曼的意识最后停留在一颗形似土星的行星周边。
他暂时将这颗行星赋予了“自我”的含义。
而围绕着“自我”的那圈光环，被他定义为了“系统”。
一旦将虚无的意识实体化后，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一双无形的巨手开始疯狂地拖拽那道瑰丽的光环。
超现实的一幕正在黎曼的意识世界上演，星球的光环就像一团麻薯一样被随意拉扯，生拉硬拽着脱离星球的吸引，最后，它被揉成了一团，向“外”丢去。
黎曼睁开眼，他面前出现了两个泛着淡淡光芒的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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