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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1页）

石成义仍没醒悟:&ldo;难得的人才。&rdo;

楚艳摊牌:&ldo;那社会正需要他，您看怎么办?&rdo;

石成义猛然清醒，方知中计:&ldo;那……那……&rdo;

楚艳胜利般:&ldo;那您同意了?&rdo;

石成义底气不足却又坚守阵地:&ldo;那也不行！部队培养一个人，那么容易吗?你得替我想想。&rdo;

&ldo;我想过了，&rdo;楚艳毫不相让:&ldo;难道，地方用他的时候您不给，非要等到地方用不上他的时候您再硬塞给地方吗？&rdo;

这个问题的尖锐性，看来石成义第一次遇到，他不由暗暗钦佩对手的厉害。

片刻的沉默，石成义和解般:&ldo;小楚，你讲的也有道理，对军队的复转政策来说，提出了一个新的课题。说实话，我一直从事干部工作，当过干部干事，干部股长，干部科长。你给我出了个难题，却又出了一道好题，能容我认真地思考一番吗?&rdo;

楚艳善解人意地:&ldo;当然可以。&rdo;

石成义长吁了一口气:&ldo;你先和蔡云竹谈谈，看看他的态度。&rdo;

不料，提到蔡云竹，楚艳的态度又强硬起来:&ldo;首长，我可以跟您交个实底:如果蔡云竹不同意复员……&rdo;楚艳的顿时神情黯淡:&ldo;只好……&rdo;

石成义这才意识到，楚艳是有备而来，一由担心问道:&ldo;只好怎么办?&rdo;

&ldo;离婚。&rdo;说完，楚艳一脸痛苦。

&ldo;离婚？&rdo;石成义又一次惊讶地大睁双目。

楚艳苦笑道:&ldo;我绝不是给首长出难题，也不想伤害蔡云竹，但这个原则是难以更改的。&rdo;

石成义显得沉不住气了，问:&ldo;小楚，你说实话，是不是有其它的原因?&rdo;

楚艳仍按自己的思路讲下去:&ldo;蔡云竹可能没有精神准备，他会理解我的。&rdo;

&ldo;理解?&rdo;石成义摇摇头:&ldo;连我都难以相信，更不要说他理解了！&rdo;

楚艳的脸上再次涌起愁云，道:&ldo;国外开分公司，必须去个绝对可靠的人。德方提出让我的家属去，人家才放心。其实，也有钳制我的因素。所以，我想让蔡云竹复员。否则，我只好离婚……换人……&rdo;

楚艳难抑伤感，说不下去了。

石成义吸了一口烟，有点语无伦次道:&ldo;小楚，这件事，你先跟蔡云竹谈谈。最好，我的意见，别提离婚。离婚太刺激人，影响不好。再说，跟复员无关……&rdo;

&ldo;要不，&rdo;楚艳突生怪计:&ldo;首长，你把蔡云竹借给我两年，两年后我再还给你!&rdo;

石成义听了觉得可笑:&ldo;这算啥办法?&rdo;

楚艳兴奋地:&ldo;对，借人。两年内的工资一分不要……不，工资倒付给部队也行啊！&rdo;

石成义眉头一皱，脸上写着疑问:对方的神经不太对劲。

楚艳仍在紧逼：&ldo;首长，您总不能看着我们离婚吧？&rdo;

她的情绪，感染了石成义。但他又拿不出劝慰的话或找不到释难良策，急得拳掌相搓:&ldo;你可给我出难题了，天大的难题!&rdo;

楚艳仍抱希望地:&ldo;首长，您还是让蔡云竹复员，一切难题不都解决了吗?&rdo;

石成义摇摇头，道:&ldo;我就是同意了，上级也不会批准。你不知道，现在许多士官班长想回地方发展，矛盾特别突出。特别像蔡云竹这样的骨干，开不了走的口子呀！&rdo;

楚艳找到机会：&ldo;那正好让他带个头吗！&rdo;

石成义却找到借口地：&ldo;就是放他走，也得等到年底的时候呀！哪能半年中间让战士复员的？&rdo;

这一回，楚艳没辙了。

石成义想尽快结束谈话，道：&ldo;你还是先去见见蔡云竹吧！&rdo;

谁料，楚艳提出一个意外的要求：&ldo;我想先见见蔡云竹的排长尚武！&rdo;

石成义愣了：&ldo;你认识他？&rdo;

楚艳不语，从提兜取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

石成义打开，看了几眼，没看出有何不妥：&ldo;他很关心你么！&rdo;

楚艳气不打一处来，道：&ldo;您们部队的排长水平很高呀，是不是从《解放军报》上抄来的社论？满纸都是唱高调，什么理解，忍耐，牺牲……让他牺牲一回我看看！&rdo;

石成义在为自己的部下打圆场：&ldo;做好战士家属的稳定工作，也是排长的责任吗！&rdo;

&ldo;我原本没想来部队，&rdo;楚艳气愤地兜出实底：&ldo;就是尚武的一封信，把我命令来了！&rdo;

石成义这才看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楚艳的态度不容置疑：&ldo;首长，请您带我去见尚武！&rdo;

石成义不想把事情闹大，道：&ldo;小楚，你先消消气，我派人去叫尚武。&rdo;

2

整洁的操场上，一队队战士在操练。旅部通讯员来到尚武跟前，小声道：&ldo;石政委让你去一下，有个地方同志找你。&rdo;

尚武纳闷：&ldo;地方同志找我？&rdo;

通讯员：&ldo;一个女的。&rdo;

尚武更奇怪了：&ldo;还是个女的？&rdo;

通讯员无法解释地：&ldo;去了就知道了。&rdo;

待尚武走后，通讯员又找到蔡云竹：&ldo;九班长，十分钟后，你到石政委办公室……&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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