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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3

小白猪躺在地上，血渍一片，早已死去。红衣少女抽抽涕涕:&ldo;从射击场上抱回来的……门岗说一连刚打完靶……不是你们是谁?&rdo;

邓玉林蹲下身，查看小猪：猪身一侧有个小圆眼，翻过去，圆洞已有乒乓球大小。

邓玉林看出是枪弹击中的。

红衣少女仍带哭腔:&ldo;要是让我追，它死不了……哨兵偏不肯！&rdo;

邓玉林显得心绪复杂，倒背双手走来走去。

红衣少女停住哭声:&ldo;不是你们打的也不怕，我再到别的地方去问问！&rdo;

&ldo;行啦……&rdo;邓玉林生怕乱子越捅越大，问:&ldo;小姑娘，这头小猪我赔你，值多少钱?&rdo;

红衣少女意外地:&ldo;真赔?少说也得一百五十元……猪苗还八十元一头呢。&rdo;

邓玉林对炊事班长:&ldo;好了，给她一百五。&rdo;

炊事班长拎起猪欲走，被少女拦住，道:&ldo;小猪，我得带回去。要不，我爹还不打死我!&rdo;

炊事班长没好气:&ldo;我花了钱，猪归我了！&rdo;

少女仍不让步。

邓玉林看看她的惧态，道:&ldo;再给你加五十元，把猪留下，行吧?&rdo;

少女似开窍。

邓玉林不留后患地:&ldo;回去告诉你爹，说是连队当猪苗买下了，别说是……哪个连队战士打的。&rdo;

少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4

连部里，指导员李长仁在向集团军报道组少校项干事介绍情况：&ldo;外军观摩团对我们一连三排的表演评价非常高，这是我们支部一班人认真落实……&rdo;

突然，电话响起，李长仁拿过听筒：&ldo;是，通知尚武回集训队。三天之内……恐怕有点难度……不是他出了事，是他们三排有人在向外军观摩团表演中弄虚作假……好的好的，一定会&lso;赿快赿好&rso;！&rdo;

放下电话，李长仁长出了一口气。

项干事显然听清他们的通话，发现重大报道线索般地问：&ldo;李指导员，三排向外军观摩团表演中弄虚作假，这是怎么回事？&rdo;

李长仁顿感语失，但眼睛一转，有了主意：&ldo;连队党支部认为，全面建设过硬的连队，就要坚持&lso;有了矛盾不回避，遇到问题敢揭短&rso;的实事求是的作风……&rdo;

项干事催促：&ldo;你谈谈具体的人和事。&rdo;

李长仁详细地介绍开了：&ldo;这要从一封举报信说起。&rdo;

项干事极感兴趣：&ldo;举报信？&rdo;

李长仁严肃地：&ldo;对！举报有人在射击表演中用剩余子弹支援成绩不理想的同志……&rdo;

5

八班战士坐姿齐整，尚武站起来宣布：&ldo;我们向外军观摩团的表演已经结束，连里通知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写一份总结。内容三部分，一是准备阶段：从练投弹、练刺杀、跳跃木马山羊开始写起。二是表演阶段：射击、跃障碍等。三是总结经验教训阶段。同时……&rdo;

八班战士们整齐地坐成一排。尚武特意想把座谈会开得轻松般:&ldo;随便点，来，坐成个圆形。&rdo;

战士们搬起马扎，照办了。尚武进一步拉近距离地:&ldo;随便点，没啥议题。大家想想，参加集团军比武前，还有哪些困难需要连里解决，特别是需要我向上级汇报的？&rdo;

沉默片刻，米亮抢先发言:&ldo;强化训练的内容，我们都经历过了。累一点，苦一点，都不怕。连里能不能改善一下文化生活，调解调解我们的神经。&rdo;

尚武问:&ldo;说具体点。&rdo;

米亮畅所欲言：&ldo;比如，让旅多演几个电影，多放几盘光碟，搞点卡拉ok演唱。文武之道，一张一驰吗!&rdo;

尚武同意了：&ldo;这好办，咱们连刚发了dvd机，朝俱乐部音像库借几盘光碟就行了。&rdo;

米亮得寸进尺，道:&ldo;另外，神枪手都是子弹喂出来的。我们的各个练习，能否加大密度?&rdo;

尚武嘴里透着话:&ldo;加大密度，可就没时间看光碟了！&rdo;

米亮未觉自我矛盾，道：&ldo;晚上回来接着看么！少休息一点没关系。&rdo;

尚武绝不是要解决&ldo;看光碟&rdo;问题的，转而引发道:&ldo;大家看看，旅长抽测的几个练习，还存在哪些薄弱环节，也就是说哪个练习最没把握?&rdo;

高克的脸上掠过一丝忧虑。

米亮沉吟:&ldo;可能是第一练习了。一枪是一枪，差一环就容易丢了整体成绩。&rdo;

蔡云竹有意转移话题地：&ldo;第一练习问题不大，旅长不是抽测两次了吗?我还是担心打移动靶。&rdo;

尚武却偏往要害上点:&ldo;严格地说，第一练习，你们班的成绩并不理想！&rdo;

听他一说，举座皆惊。

蔡云竹辩解:&ldo;两次射击，不都是优秀吗？&rdo;

尚武一步步揭底：&ldo;第一次抽测，我注意到，全优的成绩可能有水分。一个胸环靶，正常情况下，射手打出十个弹孔。可是，你们当中，有的靶子上是十一个弹孔。当然，不排除点射全部命中目标的可能性。&rdo;

高克已悄然转移目标，不敢盯看尚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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