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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被拴住的男人努力弥补遗憾（第1页）

屋子里的手机音乐响起。

凌雨嫣和凌子辉都下意识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没有一点亮光，仿佛他们的心境。

杜默不慌不急地取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站起来，边往屋外走边接听电话。

“喂，赵蕙，新年快乐！”杜默这时已立在院子边的一角，瞅着静默的土地，那土地里，在这寒冬里，也许正酝酿着人们不可知的生机。

“新年快乐！”赵蕙在电话那头说：“回泽泾市了吗？”

“明天一早吧？”杜默用模糊的语气说，曾经有人评价他说话如同一个外交官，实际却是嘲讽他说话总是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

“要不，我明天一早去沧叶县接你。”赵蕙的语气看似请求，但又显得很坚定。

杜默犹豫了一下，说：“我在凌雨嫣家里，她明天送我哩。”这半真半假的话，既是托词，似乎也有着某种暗示。

赵蕙先是一愣，然后“噢”一声之后，陷入短暂的沉默。

“你俩——”赵蕙本来想问杜默，他和那个叫凌雨嫣的姑娘是不是确定关系了，话到嘴边又止住了，“明天回来，我请你坐一下，方便吗？”

此时的赵蕙，她真得很想问杜默，当初他去罗英镇是不是就是因为凌雨嫣的缘故？

“明天回到泽泾市我给你打电话。”杜默知道，人和人之间，有的关系界线一定要划清楚，既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别人的负责。当然，对之有所留恋也是人之常情。

“你的那一位喜欢什么品味？我好提前去订餐厅。”赵蕙带着最后的坚强试探着问，她突然间很怀念以前她还是他助理的日子，除了周末，天天都可以见面。

“就我一个人。”赵蕙听见杜默说是一个人，她的心里止不住惊喜，只见他说：“咱俩还是去吃那一家的火锅吧，不知道它还开门没有？”

“我也很怀念那家的火锅。”赵蕙的脑海中已经开始追忆那逝去的美好时光，“明天见。”

“好，明天见。”

杜默挂了电话，一转身，发现凌雨嫣就立在他的不远处。

凌雨嫣见杜默挂了电话，便走到杜默身边，小声说：“对不起。”

杜默一愣，问：“什么对不起？怎么了？”

“没什么。”凌雨嫣说：“屋外冷，咱们进屋吧？”

屋子里，凌子辉见杜默进来，便说：“重新给你沏了一杯茶，喝一口暖和一下。”

杜默面带微笑地说，好。

陈红丹也关心地问杜默，肚子饿不饿，她去给他做点饭？

杜默说：“下午饭吃得多，不饿。”

凌雨嫣说：“我去给你煮点元宵吧？”

“真得不饿。”杜默说，“该不是你饿了吧？”

“我还饱着哩。”说着，凌雨嫣在杜默身边坐下来。

直到睡觉前，没有人再提及杜默与凌雨嫣的未来如何打算。

杜默躺在床上，他并没有睡意，开了灯坐起来，拿出烟，火机打燃之后并没有点烟，最后，他把烟又放进烟盒，关灯继续躺下。如果这是自己的屋子，他早就点上了。

凌雨嫣偷偷摸进屋来，她用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亮走到杜默床边，小声问：“杜默，睡着了吗？”

杜默假装睡着，并没有回应她。她吻一下他的发，然后又借着手机的亮光离开屋子，轻轻地把门拉上。

过了很久，杜默拿出手机，给蔡小米发微信，问她在哪？

没有想到蔡小米第一时间回复道：“沧叶县你家。夏晓雪今天下午刚走，我明天也准备回泽泾市。你呢？在凌雨嫣家吗？”

“嗯。你明天一早来接我回泽泾市，方便吗？如果不方便，我让赵虎或者赵武来接我。”杜默问。

“几点接你？”对于蔡小米来说，只要是杜默的需求，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根据你的时间，如果能早点儿当然更好。”杜默恨不得现在就飞奔到泽泾市，一个人过度向生活妥协，就容易被生活吞噬。

“好的。那你把定位发给我。”

杜默立刻把定位发给对方，然后又聊了十来分钟才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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