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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男人的世界充满荒诞（第1页）

被凌雨嫣这样一打扰，艾玉在杜默屋里就不好意思再逗留。艾玉觉得，这也许就是她和杜默的宿命，有那么多机会明明可以在一起，到最后，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无法实现真正的融合。

杜默的内心充满荒凉，偶有的风雨飘摇，也无法实质性地扰乱那原野的空旷。凌雨嫣离开之后，他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对艾玉关切地问：“好点没有？”

艾玉说：“没什么问题。”

艾玉又喝了一杯茶，也算是缓解一下刚才的尴尬，这才说：“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学校了。”她站起来，又补充说：“还有一大山的作业要批发，还得备案，真是烦透了。”

杜默把艾玉送到学校门口，艾玉问：“要不，进去坐会儿？”她的意思，在她的屋里，不会有人拿出钥匙自己突然把门打开闯进来。她坐在副驾驶上，并没有立即下车，眼睛里充满期待。

“改天吧。”杜默挤出一丝笑，说：“我就不打扰你批改作业和备课啦。”

“作业没有能批改完的时候，你上去坐一会儿又能有什么影响。”艾玉的眼睛似乎带着一股清泉，向杜默波光粼粼的反射着内心的欲望。

“改天吧。”杜默说。

艾玉自然不可能把杜默强行拉上去坐一会儿，她只好无奈地说：“那就改天吧。你回去的时候开慢点，注意安全。”

杜默注视着艾玉走进学校大门，这才开车离开。

凌雨嫣在宿舍，她的门没关，当听到有脚步声下楼，她不太确定是不是杜默和艾玉。过了一会儿，她走出屋，站在过道里向院子里张望，发现杜默那天开来的车不见了，心里便生出一股一股的失望，似有一种真心错付的感觉。

凌雨嫣回到屋里，拿出备考的书，而她的心很杂乱，连一页都看不进去。她放下书，觉得心里更乱。她又打开书，似乎每一个字都在跳动，边跳动边向着她在做鬼脸，极尽嘲讽之意。她把书往桌子上一扣，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走动着。

楼道里似乎有脚步声，她故作镇静地走出去。

“雨嫣，没出去转吗？”

“没有。”凌雨嫣和正回顶楼的女邻居打了个招呼。待女邻居上了楼，凌雨嫣透过路灯的光芒向那条通往学校的道路张望，她此时多么渴望看见那辆熟悉的车子出现的路上。道路上没有一个人，更别说一辆车，她站在风中，一丝头发随风凌乱，也许，是那丝头发在风中表现着独有的倔强！

凌雨嫣直到上十一点才把门锁上，她也不想再听楼道里是否有脚步声，她觉得此时此刻不可能再有杜默的脚步出现。如果杜默要回来，他早就会回来。

凌雨嫣躺到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一个小时之后，她突然被梦惊醒，在梦里，杜默带着她爬一座山，那山的风景她从没有见过，旖旎独特，置身其中，让人如痴如醉；在一处巨石上，杜默一手搂着她，一手指向远方，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正激荡处，她脚下一滑，竟然整个人掉下巨石——

凌雨嫣坐起来，只感觉出了一身汗，她愣了一阵，发现这是个梦，便深深吸一口气，如释重负。她下了床，穿上鞋，走出屋子，她屋里的光扑打在外边的走廊上。

当凌雨嫣打开杜默的宿舍，她多么希望这屋子里突然发出声音，说“谁”，可是，屋子里静寂无声。当她把灯打开，那床铺安安静静地在那里，被子似乎正在等待一个人归来。

凌雨嫣关了杜默屋子里的灯，走出屋子，关上门。她望向深邃的夜空，才发现，面对宇宙，人竟然可以如此渺小和缺乏意义。

凌雨嫣回到屋子再次躺在床上，这次，她关了灯，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睡。她的脑海里，竟然不由自主地跳出艾玉和杜默的画面，他和她两个人极尽风流。

凌雨嫣拿出手机，翻出杜默的号，她犹豫了再三，拨？还是不拨？她终于下了决心，摁了出去，她心里告诉自己：凭什么要让艾玉痛快！

“喂。”

手机那头传来杜默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丝困倦，也夹杂着睡意朦胧。

“杜默——”凌雨嫣本想用生硬的声音质问他此时在哪，可发出的声音却充满着温柔，温柔里有一丝无助时的哀伤。

“雨嫣，怎么了？”杜默的声音总算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没什么？”凌雨嫣说：“你回来了吗？”

“噢。”

“知道了。”凌雨嫣的心里一下子有些悲伤，他“噢”是什么意思？表示他回来了？那他在哪！这一刻，她恨不得用手狠狠地掐他一坨肉下来。

“雨嫣，这么晩你不睡？是不是有什么事？”杜默问。

“没事。突然睡醒了，就突然想问一声你回来了吧。”凌雨嫣说：“不早了，我睡觉呀。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杜默的睡意全消，但全身的困倦还在，此时，他多么希望有一片能助睡的药物吃下去。

早上，杜默起床后，他的母亲问：“看你眼睛有点肿，昨晚没睡好吗？”

“睡得挺好的，可能是睡前水喝多了。”杜默说：“我这就上班去了。”

“早饭做好了，吃一口再走吧。”

杜默往嘴里随意地吃了几口饭，便开车去罗英镇。

当杜默出现在办公室，早过了上班打卡时间。凌雨嫣望一眼杜默，发现他有些憔悴，她并不知道，这是因为她昨夜的那个电话引起的，她却认为这是艾玉导致的。

当办公室里就她两人时，她走到杜默身边，俯身轻声问道：“昨夜一定没睡好吧？”

“有一点。”

“她一定很新鲜吧！”凌雨嫣的眼睛带着不屑。

杜默一时没有回味过她的话，不知该如何回答。

“中午我给你补补。”凌雨嫣的语气带着一丝抱怨与嘲讽。

“中午别给我做饭了。”杜默说。

“有地方吃饭了？”凌雨嫣说：“有车倒是挺方便的。”凌雨嫣以为，杜默中午会在艾玉那吃饭，加上他现在有一辆车，上去用不了几分钟。

这时有人进来，艾玉从杜默桌子上拿走一份文件，装模作样地回到座位。

中午的时候，凌雨嫣回到屋子的第一件事，是给杜默打电话，问他回来吃饭吗？

杜默说，你煮你一个人的饭就好啦，以后不用管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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