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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2页）

夏晓雪说：“其实，我去医院问过医生，冉敏那点伤不算什么。冉敏现在想要的，与其说是钱的补偿，不如说是心理上的补偿。只要冉敏松口，这个事万全可以小而化之。”

杜默没有置可否，他提议了一杯。

杜默和夏晓雪分别之后，他给赵虎打了电话，让他以匿名的方式给雷大雕打点麻烦。赵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杜默说，他的屁股干净吗？你不妨给有关部门暴露一点。

杜默晚上回到别墅，给赵蕙又打去电话。杜默说：“有个事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这段时候，集团可能比较忙，我想把你抽调回总裁办，不知道可以吗？”

如果是以前，赵蕙会立刻表明自己当然愿意，但现在，她有些犹豫。

杜默说：“赵蕙，如果以前我有什么做得不妥的地方，还得请你多包涵。我是不是可以当作你默许了。”

赵蕙说：“我没问题，只要集团需要，我听集团的安排。”其实她的心里，虽然在面对杜默的时候会有一种说不清的尴尬，但她还是愿意回到杜默身边工作的。

这天晚上，杜默躺在床上，不知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总是清醒无比。

夏晓雪给他发来微信，问他睡着没有。他看了看微信，并没有立即回复，而是思考需不需要回复。在左右思考中，他的大脑思维分散地很厉害，直到自己最终睡着。

易伟坤又和杜默、郭资义碰了一次面，说：“咱们得想个办法，尽快把冉敏这事解决掉。”

最后决定，还是让杜默去会一会冉敏，如果不成功，郭资义再出面。如果郭资义先出面，一旦冉敏拒绝，那退路就不多了。

如果这个事不是出在易伟坤主持工作期间，杜默也会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现在，他同意了，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易伟坤和郭资义对他的想法也表示肯定。

杜默还没从公司出发，李艳跑进来告诉杜默，说厉珂的父母来了。见到厉珂的父母，杜默才知道厉珂从四楼跳下去了，幸好被一棵树缓冲了一下，不然就成白发人送黑发人。杜默望着厉珂的父母，两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表现得颤颤巍巍，一言一行中十分拘束。杜默忽然间就理解了厉珂为什么在这么长久的时间里一直忍耐，但凡他的家境好一点，他的性格也不至于如此懦弱，以至于到后觉得实在忍不了就像火山一样爆发。

杜默安慰了两位老人，他又吩咐李艳去医院看一下厉珂。

送走两位老人，杜默对李艳说：“走吧，一路。”

李艳问：“你也去看厉珂。”

杜默答应一声嗯。

去到医院，杜默和李艳来到厉珂的病房，问了医生情况。医生说，内脏都是好的，就是肋骨有些骨裂。

厉珂还在沉睡，杜默悄声告诉李艳，自己出去一下，等会儿进来。

杜默离开厉珂的病房，慢悠悠地走到冉敏的病房。

冉敏虽然不太喜欢杜默，但见杜默来，依然要保持一份微笑，同时在微笑中故作十二份的痛苦，并表示这痛苦来自于厉珂的伤害。

杜默先是关心冉敏的病情，说出一串的关怀话。

冉敏问：你怎么专门跑来看我，你多忙呀？

杜默说：“我今天专门来，一是看你，二是看厉珂。”杜默故意顿一下，顺便看一下冉敏的神色，“厉珂跳楼了，你听说没有？”

冉敏的脑子里嗡一声，她的第一个念头，会不会是自己老公把人家抓起来，从而导致其跳的楼；接着，她想到的是，会不会是在老公单位里跳的楼，这会不会影响她老公？

杜默接着说：“冉主任，厉珂这次不仅挑战了你的权威，也是挑战了集团的权威。本来，集团是打算要开除他的，但现在他这一跳，恐怕就不好开出。就算开出，开出前也得在集团内部公开给你道歉，不然，以后当下属的都像他一样，你说，那我们这些中层还怎么指挥别人干活！我得想法是，直接给他开除。”

杜默这样说的时候，用眼睛的余光时不时地瞟一下冉敏的变化。

杜默又露出一点笑容，说：“我来看你，还有好消息呢。集团考虑到你为公司的贡献，以及你这次为集团受得委屈，老总们决定给你的待遇提升一下，就等着你回去呢。”

冉敏一边应对杜默的话，一边在思考杜默说得每句话的背后的意蕴。

在杜默的引导下，两个人聊到雷大雕。

杜默说：“雷科长他们工资高，比一般的人员多了风险津贴。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守护了我们一方平安。……”

冉敏发现杜默话有些无聊，让她完全听不懂。当她后来见到自己的老公雷大雕的时候，她似乎突然明白了一些。雷大雕告诉冉敏，自己正在被有关部门联合调查。

冉敏担心地问雷大雕，会不会有事。

雷大雕说，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被反映的那几件事都是一些芝麻点的陈年旧事；就是不知道对方是谁，还有没有后手。

当天夜里，冉敏失眠了，她在医院里辗转反侧睡不着，她不停地琢磨杜默的话

对于冉敏出院，易伟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也痛快地同意冉敏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易伟坤现在的心思又转到对集团的上来。当上级监管部门通知他们，专项审计组的人员三天之后就下来，他立刻召集各分公司和子公司的经理、集团中层干部开了一次会。这次会议，他没有再遮遮掩掩，而是说得十分明白：不管什么新账旧账，都要实行现任负责制，谁哪出了问题就追谁的责。

突然之间，集团的外松内紧变成了内外一致地紧张与焦虑。

赵蕙也被抽调回集团总裁办，她实际上负责起了常务副主任的职责。

每天都有几场不同层次，不同人员，不同形式的会议召开。大家发现，刚把这个问题暴露出来还没有抹平，另一个问题又暴雷了。

回到总裁办的赵蕙，明显感觉到集团现在的工作节奏比她离开时快多了，也累多了，时常加班到凌晨。

赵蕙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当工作累得时候，人的大脑就没有精力去胡乱地想这想那。当她每一次走近杜默的时候，她十分明显地感觉到那种内心里彼此的亲蜜，但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之间地刻意疏离。

赵蕙有的时候看见李艳，就会想起自己当杜默助理时的点点滴滴。在这个集团，现在离杜默最近的人，那当然属于李艳。她看李艳的时候，发现李艳似乎比她还年轻，还漂亮，还有一种清新脱俗的气质。

就在审计组来的前一晚，一个小范围的会议正在紧张地召开。严子陵说，现在有好多资金上的往来，当时都是曹孟打了招呼的。

易伟坤问，为什么没有签字。

“当时，曹孟董事长在电话里直接安排干得。事后找他签字，他让分管领导签。”严子陵说：“分管领导说，自己不知道，没办法签，就甩到现在了。”

严子陵说完，有的公司也表示，有一些项目本来要走程序，但结果上边有领导压，结果程序直接就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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