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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自然是跟着大人咯（第1页）
因为文昌阁里放着书稿，所以夏玄笙禁止下人靠近这里。
可以自由出入的人，除了碧落，就只有一个专门负责洒扫的刘婶。
刘婶年纪大了，既不识字，眼神也不好使，内贼不太可能是她。
但梁瑛还是决定来问问，和夏玄笙一道，停在内院下人的住处前。
偌大个王府里只有几个主人，仆人比活计多，闲人比忙人多。
仆人的院子里人多眼杂，这两个人直接去找刘婶有点显眼，夏玄笙就找了个路过的丫头，让她把刘婶叫出来。
三个人在院子外的老树下问话。
刘婶眼神不好使，腿脚也不利索，梁瑛让她坐在花池边上，自己则站在她的面前。
不论为官还是练武，都让梁瑛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此时刘婶被她自上而下地盯着，心中慌张，手脚都情不自禁地哆嗦。
夏玄笙见梁瑛把刘婶吓到了，赶紧推了她一把：“干嘛呢，我的人。”
梁瑛没想到刘婶胆子这么小。她只好蹲下来，缓和起眉目，抬头仰视刘婶。
她收了气势，刘婶蜷缩着的手指也稍稍舒展，看上去放松了下来。
趁着梁瑛蹲身，夏玄笙问刘婶：“刘婶近日打扫书房，可遇到过什么异常吗？”
刘婶没说话，她低头看看梁瑛，轻轻摇头。
梁瑛接着夏玄笙的话茬问：“婶，文昌阁的钥匙是在你这里吧？”
刘婶这次又抬头看了看夏玄笙，然后轻轻点头。
梁瑛又问：“您放在哪呢？”
刘婶从脖子里扯出一根红绳，摘下交给梁瑛。
红绳的一端系着柄铜制钥匙，和夏玄笙刚刚开门的那把一样。
梁瑛接过钥匙细细查看，夏玄笙就在一边说：“刘婶日日都贴身戴着，是吧？”
刘婶点头。
钥匙上沾着刘婶的体温，触手温热。钥匙上面有磨损的痕迹，但是没有明显的划痕，也没有其他可疑的线索，应该是长期贴身保存无误。
“可有人来借过？”夏玄笙接着问。
刘婶说：“按照王爷吩咐，我都是贴身拿着，就连睡觉都戴在身上，没有人问我借过。即便有人来借，没有亲自问过王爷，奴婢也不会借出的。”
夏玄笙点了点头。他看向梁瑛，见梁瑛也没什么话好问，就轻声对刘婶说：“刘婶先回去吧，梁大人找你问话的事情，不要跟旁人提起。”
刘婶起身行礼告退。
待她走远，梁瑛问夏玄笙：“你说一共有三把钥匙，对吗？”
三把钥匙，一把在刘婶手中，一把在碧落手中。她这么问，其实是在委婉地提示夏玄笙，自己在怀疑碧落。
她没有直白地问，只是说：“这个内贼连订单都没法出门去写，更不可能出门配钥匙。我看他进出你书房这熟悉劲，出入应该不止一两次，若是回回都上刘婶那里偷钥匙，一次两次刘婶没法察觉，十次八次是不可能瞒住的。”
“我知道你怀疑碧落，”夏玄笙倒是很直白地回应，“碧落绝对不会有问题。”夏玄笙在梁瑛面前惯常没有正形，这时候却面色一沉，严肃了起来：“一个她，一个四毛。这两个人如果有问题，我早就没命了。”
“我不是怀疑她。”梁瑛摇头，“如果真的是她，不需要这么大费周折。”
碧落虽然名义上是夏玄笙的婢女，但在王府中地位超然，哪怕是周管家都要听她的指示。
不管是销毁鱼渊营名单，还是订购硝石，以碧落在王府内外自由行走的能力，不可能留下这么多破绽。
梁瑛支起下巴，轻轻揉了揉眉心：“线索连不起来了。你这边能有人盯着文昌阁吗？我觉得这个内贼要往外递消息，多少还会再出入书房。”
洪韬昨夜已经醒转，他身强体壮，身上也都是外伤，没有伤及本源。若只是盯梢，压力应该不大。
夏玄笙稍稍思忖，回答：“我让四毛盯着。”
梁瑛点了点头：“王府这边差不多了，我先回一趟鉴察司，然后去望江楼去看看。你就暂时在府中，若是有什么异常，再差人知会我。”
“不成。皇兄下旨命我二人查案，”夏玄笙唇角轻轻一勾，露出一丝蓄谋已久的微笑，“本王自然是要寸步不离跟着大人。”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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