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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银凌海，停手，否则我会……&rdo;

&ldo;砰!&rdo;再撞。

&ldo;我……我……&rdo;

&ldo;砰!&rdo;第三次撞击，两颗门牙从牙龈处跌落，当然，不会是银凌海的。

&ldo;我知错了……是我……是我不对……是我，我承认，是我把她推下楼梯的。&rdo;

&ldo;吼……&rdo;银凌海没有回答，咽喉发出阵阵吼叫声，双目布满血丝，脸上更诡异地挂上一个享受的笑容。

&ldo;我……我不会再打罗塞朵的……我道歉……不，我去自首……求求……&rdo;

&ldo;砰!&rdo;&ldo;砰!&rdo;回答的仍旧是一连串头颅撞击混凝土的动作。

&ldo;你在干什么?&rdo;尖叫声从背后响起，接下来如大合奏般，呼救，叱喝，高叫停手的声音此起彼落，而直到银凌海被数人压倒在地，已经是五分钟后的事。

&ldo;砰!&rdo;巨响再次传来，不过这次是莫凡猛力拍击桌面的声音。

&ldo;阿海，你……你……&rdo;莫凡气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深呼吸几次才续道：&ldo;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rdo;

&ldo;莫叔……长官，我……杰比他故意把罗塞朵推下楼梯，然后装成普通意外般，现在她还待在深切治疗部，昏迷不醒。&rdo;

&ldo;证据呢?&rdo;

&ldo;杰比他……他亲口承认的。&rdo;

&ldo;那是他的脸被打扁之前?还是肋骨被打断之后?&rdo;

&ldo;我……&rdo;

&ldo;一个警察最需要的是冷静，无论是办案时或帮助其它人的时候，用你的脑!别用你的心!你现在干了什么?刑求?私人执法?你的脑子哪儿去啦?&rdo;

银凌海沉默了一会才续道：&ldo;莫叔……长官，这次的确是我不对，但他打罗塞朵，把她推下楼梯是事实。求求你，莫叔，一定要彻底调查这件事，对了，你只要叫医生检查罗塞朵身上，一定会找到伤痕。&rdo;

&ldo;我会试试的，但不能保证什么。&rdo;

&ldo;谢谢你。&rdo;

&ldo;先别谢，听着，阿海，警队最重视的是纪律和服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do;

&ldo;我明白，长官。&rdo;

&ldo;好吧，银凌海探员。听着，由即日开始，你将暂时被停职，直至内部纪律聆讯有结果为止。现在，交出你的配枪及警章。&rdo;

&ldo;是的，长官。&rdo;银凌海以掩藏着痛苦的声音道。

&ldo;很好，你现在可以出去了。&rdo;

&ldo;长官，是的，长官。&rdo;银凌海向莫凡敬了个礼，转过身子。

&ldo;阿海。&rdo;莫凡轻轻叫住了探员。

&ldo;是的，长官。&rdo;

莫凡柔声道：&ldo;康薇尔告诉我，你尚没完全复原，你就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下吧。&rdo;

夜。那道声音再次出现，两道红芒再次于黑暗中亮起。

是谁?

你忘了吗，我说过，我就是你，我是你的欲望，我是你的愤怒，我是你的憎恨，我是你最真实的一面。

你说什么?

黑暗如浪潮般涌动，景象又变，少女的脸容浮现。

欢迎来到吸血鬼的世界……少女鲜艳欲滴的嘴唇张开，露出如野兽般的犬齿。

不!银凌海猛地睁开双眼，整个人挣扎着，从沙发上半坐起来。

&ldo;嗄……嗄……&rdo;他摸摸自己的脸，发现上面都是冷汗。

&ldo;老天，这是什么怪梦……&rdo;银凌海拍拍自己的头，因停职而待在家中的他，刚才倚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自己变得愈来愈奇怪了，先是那难以解释的饥饿感，还有那种随时爆发的暴力及嗜血冲动……最重要的是，五芒星凶杀案尚没破，但现在自己却只能窝在这儿睡觉。

欢迎来到吸血鬼的世界……

&ldo;可恶!&rdo;恼怒的银凌海往身旁的柜子大力一捶，&ldo;啪&rdo;的一声，一个铝合金箱子从柜子顶处掉到地上。

&ldo;咦，这是?&rdo;银凌海打开箱子，海棉状的防震物料内躺着一把美国史密斯&iddot;威逊（s≈w）公司的10型号，六发子弹左轮手枪，虽然已略微老旧，但保养良好，那是自己警校毕业那一天，莫凡送的礼物。

电话忽然响起。银凌海关上箱子，拿起话筒。

&ldo;喂，是阿海吗，吃饭没有?&rdo;电话另一头传来岱莉雅的声音。

&ldo;嗯，叫了薄饼外卖。&rdo;

&ldo;很抱歉呢，有个研究生弄混了数据，所以今天晚上我要待在计算机前啦。&rdo;

&ldo;不要紧，你专心工作吧。&rdo;

&ldo;啊，对了，昨天我碰见亚门教授，他很兴奋似的，拚命拉我的手，说很感激我，让他碰到如此有趣的东西，我从没看过他如此起劲过，你到底和他说了些什么?&rdo;岱莉雅问道。

&ldo;嗯，是案件上的一些宗教仪式……&rdo;银凌海回道，他总是有意地避免和岱莉雅谈及自己工作中暴力和死亡的那一部分。

&ldo;他告诉我已两天没睡过，关在办公室内研究你给他的资料，你要打个电话给他，好好谢谢人家。&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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