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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1页）

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ldo;脉象诊好了吗？&rdo;太皇太后不满意的发话了，将他从回忆中惊醒。他道：&ldo;好了，请宫女们撤去丝线吧。&rdo;然后叩拜道：&ldo;太皇太后，是急火攻心，气火郁结成疾，服用祛火的方子不日可理顺。&rdo;

&ldo;哼，这不是和那些人说的一样么，算什么神医，曾家还当宝贝供着！&rdo;太皇太后哼道。

余墨心里想，不如自己在离世前为凝玉做最后一件事吧，比如除掉这个虐待她的老妇人？

&ldo;那大夫请开药吧。&rdo;太后起身道。

&ldo;是。请允许小医去旁边的偏殿书写方子。&rdo;

余墨来到偏殿，铺开纸墨，只踌躇了一下，便写就一副药方呈递给老嬷嬷。那嬷嬷拿了方子，出了大殿去给殿外候着的太医们看，确定安全后，则派太监拿了去给御药房的人去配药。

余墨该做的事情都做好了，便提着药箱出了大殿，向宫外走去。回到曾家后，家主曾瀚涛难道接见了他，对他大家夸赞，但这些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他剩下不多的性命，该用在更值得用的地方。

唤来跟班的薯蓣，难得笑着对他说：&ldo;你跟了师傅一场，可是师傅却没交给你什么。&rdo;

&ldo;师傅，你怎么……笑了？&rdo;薯蓣呆头呆脑的说：&ldo;您今天怪怪的，是怎么了？&rdo;

&ldo;师傅这有本这些年写过的药书。&rdo;余墨从案头拿了那药书给自己的徒弟：&ldo;你以后要……如果做不了好大夫，至少要做个好人。&rdo;

薯蓣摸了摸脑袋：&ldo;可是好大夫就是好人啊。&rdo;

&ldo;你长大就懂了。&rdo;余墨又拿出几锭银子给自己的徒弟：&ldo;你离开这里吧，现在就走，远不回头。再不要回到京师来。&rdo;

&ldo;为什么啊？&rdo;他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ldo;是不是我做了坏事，师傅要赶我走？&rdo;

&ldo;不是，是师傅的错。&rdo;余墨冷然道：&ldo;如果你不走的话，就再也走不了了。你想死吗？不想的话，立即走！&rdo;

那薯蓣知道师傅的厉害，自然不敢耽搁，当真揣了那银两和药书一溜烟的走了。看着他的背景，余墨想，他或许对门子说是给师傅买东西，骗的门子放行的吧。

下面该准备自己的后事了。

……

太皇太后服用了余墨开的方子，在第二天果然身体康健了不少。于是第二天仍旧传他入宫问诊，而这一次，他看到了站在太皇太后身边的凝玉，她的模样看着比入宫前还要冷漠高傲了，或许是地位变化的原因，她看人的眼神总是若即若离。

按照常理把完脉搏，余墨道：&ldo;继续服药即可。不过小医可以再开一个方子，配合吃，会好的更快。&rdo;

太皇太后因知道了余墨的能耐，这次不再那么怀疑了，点头啧嘴道：&ldo;哼，好吧！&rdo;

凝玉对这件事说不出的反感，可是没有办法，是凌轩让余墨进宫问诊的，她必须听从。好在余墨不负众望，将太皇太后治好了，否则的话，不知还要出什么事。

&ldo;太皇太后万安，小医告退。&rdo;余墨拎起藤箱告退。而待他走了，您故意笑着问太皇太后：&ldo;您的身子当真好了？看来那余墨还是有些能耐的。皇上真没挑错人选。&rdo;

&ldo;哀家累了，再说也不想看到某些人……&rdo;说罢，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忽然她睁开眼睛：&ldo;哀家差点忘了一件事，皇后，哀家听说你那里宫人不足，正好哀家这里有个宫人，就赏给你吧。紫夏，快点见过皇后娘娘。&rdo;

打帐后出来一个年纪和凝玉相仿的宫女，生的乖巧可爱。

这是什么意思，给她安排个眼线？

太后一见那紫夏，脸色一变，难得朝太皇太后投去一记不满的眼色，然后朝凝玉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叫她退下，凝玉便微笑着带着紫夏跪安了。

待出了门，前面跑了一个太监，朝她道：&ldo;皇后娘娘，余墨大夫给奴才拦住了，您可以过去问话了。&rdo;

&ldo;知道了，你下去吧。&rdo;凝玉由碧珠扶着带着身后的宫女们，朝前面候着的余墨走去。余墨拎着藤箱站在白玉的栏杆旁，仍旧是那副样子，她一直觉得很神奇，周围的人都变了，只有他还是那副样子。

&ldo;小医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rdo;

凝玉叹道：&ldo;行了，快起来吧。&rdo;待他起来了，她道：&ldo;母亲还好吗？&rdo;

&ldo;夫人很好。老爷和少爷们也都好。&rdo;

凝玉还没发现他的奇怪之处：&ldo;那就好，你也要好好保重。要说啊，是我看轻你了，以为你会出岔子，但你做的很好，给本宫长了不少脸面。&rdo;

余墨道：&ldo;小医知道，其中的厉害，三少爷已经说过了。&rdo;

说到止清，凝玉一蹙眉；&ldo;你别听他的，他就会危言耸听。&rdo;

&ldo;不，三少爷说的很对……&rdo;余墨道：&ldo;小医明白了不少事。不过……&rdo;他抬眸，看向凝玉：&ldo;……其实不用三少爷出后招，如果我做的不好，其实不用陛下惩罚我，我已经受了老天的责罚了。&rdo;

凝玉听不懂了：&ldo;你这是什么意思？&rdo;

&ldo;小医的身体出了点状况，怕是不久于世人了。&rdo;余墨平静的说：&ldo;不能再为曾家效力了。&rdo;

凝玉脑袋嗡一下：&ldo;哈，有这事，你不是神医吗？难道治不好自己的病症吗？&rdo;

余墨绷起嘴角：&ldo;医者不能自医。小医唯一的愿望就是在剩下的生命中治疗好太皇太后的病症，只是我就怕自己撑不到那个时候了。&rdo;

&ldo;那你就回去好好休息罢，不用再进宫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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