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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余墨微微蹙眉：&ldo;……可是弄的腥风血雨，人人自危，这样好吗？&rdo;

&ldo;……&rdo;凝玉沉默须臾，突然站起来揪住余墨的衣襟狠道：&ldo;哪里不好，难道好人就应该是好欺负的人，别人要害我，难道我要微笑着原谅，装作如无其事，不不退让，让后被他们逼死才好吗？！&rdo;

余墨一怔，为什么二小姐小小的年纪会有这种看透一切的冰冷眼神？她不是应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吗？怎么会有这样仿佛被人狠狠伤害过后的冷酷眼神。凝玉见他说话，便轻笑一声，挑挑眉：&ldo;你不过是大夫，我不该和你说这些。&rdo;

过了一会，余墨道：&ldo;其实我刚才劝小姐你作罢，还有另一个顾虑就是外面都在传你的容貌毁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对你的人生大事造成阻碍……&rdo;

&ldo;没人娶我是吧。&rdo;凝玉冷笑：&ldo;我正还有这个意思，有人叫我在乞巧节入宫给他带一个美女过去，我既然毁了容貌，正好叫他彻底打消对我的念头。&rdo;

余墨一惊，小姐虽然没有明确指出，但是句句话似乎在暗示有人纠缠她。

难道是……嵘王世子？

&ldo;对了，余大夫……&rdo;凝玉笑眯眯的摇着团扇：&ldo;你有没有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物？&rdo;余墨想都没想：&ldo;没有。&rdo;

&ldo;……哦？是么。&rdo;她不信：&ldo;可是听人说曼陀罗的汁液粹取后，就有这种功效呢。余大夫走南闯北不是最喜欢收集这些东西么，不可能没见过吧。&rdo;余墨打定主意不给凝玉：&ldo;没有那种害人的东西。&rdo;

&ldo;害人的东西？东西哪里会害人，人心才会害人！&rdo;凝玉冷冷一笑，不再说什么。

这时就就听守门的丫鬟来报：&ldo;二小姐，芳姨娘和大小姐来看您了。&rdo;

碧珠一怔，继而悄声问：&ldo;小姐，见不见她们？&rdo;

&ldo;见见没坏处！&rdo;凝玉将面纱戴上，躺回床上去，然后示意碧珠去看门。碧珠开了门迎了芳姨娘，大小姐止菱和她的贴身丫鬟琉璃进来后，回到桌前合上祛痕膏的盖子交还给余墨：&ldo;大夫走好。&rdo;

&ldo;哎，余大夫不要走。&rdo;止菱温和的说道：&ldo;怎么我们一来，您就要走呢？&rdo;

余墨提起藤箱：&ldo;我还有事。&rdo;芳姨娘冷哼：&ldo;我们不来就没事，我们来了，您就忙了，一个府大夫，也看人下菜碟了。&rdo;说的余墨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终于知道后院女人的痛苦了，有些女人可真难缠。

&ldo;余大夫，既然芳姨娘不许你走，你就留下吧。&rdo;凝玉声音低沉的开口吩咐。余墨没办法，放下藤箱，在一旁站好候着。芳姨娘自觉脸上有光，当是凝玉给她面子了，不觉露出了笑容。

芳姨娘一摆手，一旁的丫鬟琉璃便递上一块白纱状的东西，芳姨娘拿了展开给凝玉看：&ldo;二小姐，知道你伤着了，我亲手给你绣了一块面纱，这是一点心意，你千万要收下，不能嫌弃啊。瞧，在颧骨的位置我特意绣了一朵花，就不用担心纱料通透让疤痕露出来了。&rdo;说罢，杏目一挑，尽是得意的挑衅。

019携姊入宫

这分明是在暗讽凝玉的容颜被毁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改变不了了。碧珠黑着脸，死死盯着芳姨娘，一副生意的模样，她的模样看在芳姨娘眼中，又成了挑事的借口，芳姨娘一捂嘴巴，吃惊的说道：&ldo;大小姐，我说错了什么了吗？你的丫鬟脸色好可怕呢！&rdo;

凝玉装作无可奈何的说道：&ldo;这府的丫头目中无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毕竟有敢爬主子床的，有敢给主子胭脂里做手脚的，摆个脸子给主人看又有什么的？！&rdo;芳姨娘本是母亲的陪嫁丫鬟，第一句话分明是挖苦她的，这让她脸上挂不住，不过她很快就重新换上了笑容，若无其事的问余墨：&ldo;余大夫，二小姐的伤还能好吗？你说我这个心呀，整天都在担心二小姐的病情，就怕她年纪轻轻毁了容貌，耽误了终身大事。&rdo;

余墨面无表情的说：&ldo;完全康复是没可能的。不过我会尽力。&rdo;

芳姨娘听了这话，心中满是得意，但是压抑住心中的喜悦，长叹一声：&ldo;可怜见的，也不知这府是哪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要这么害二小姐！&rdo;而此时，止菱的表情更是哀伤，竟然拿着帕子，抽抽噎噎的啜泣道：&ldo;妹妹当真可怜，花容月貌就这么毁了。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知有多心疼……而因为妹妹的事情，父亲和嫡母操碎了心，人都憔悴了不少，我看在眼中，帮不上忙，更是难过。&rdo;

芳姨娘马上拍了拍止菱的手，柔声安慰道：&ldo;……止菱，你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rdo;

这对母女一唱一和，全不顾其他人的感觉，只叫凝玉倒尽了胃口。不过她们来的正是时候，凝玉有话和止菱说：&ldo;大姐……我这个样子，乞巧节的宫宴，如果我去参加怕是会折辱曾家的面子，我想让……让大姐和我一起入宫，咱们姐妹之间也好有个照应。以后人们谈论起曾家的女眷，也不会光记住有个毁容的嫡女，还有一个人美心也美，照顾妹妹的长女，不是吗？&rdo;

芳姨娘没料到，竟然会天降喜事登时乐的合不拢嘴，推了下女儿：&ldo;还不快些答应了，你妹妹都这么求你了。&rdo;

止菱也高兴，但是不敢肯定这样的好事会落在自己头上：&ldo;我可以参加乞巧节的宫宴？&rdo;那宴会是由皇后操办的，诰命夫人和京中贵妇都会参与，像她这样庶出的女儿能参加，简直像做梦一样。可她也担心：&ldo;父亲和嫡母会允许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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