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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页）

&ldo;我是站在哪里的?&rdo;我问：&ldo;他们会叫我比给他们看的。&rdo;

&ldo;你现在跟我去，&rdo;他说：&ldo;我会指给你看当时你在哪里，你快把名字签在这张纸上吧!&rdo;

&ldo;要不要我来寄?&rdo;我问。

&ldo;这些都由我来理会。&rdo;他说：&ldo;走吧，我和你一起去走走。我会告诉你车祸真正发生的地点，和你是站在什么地方见到车祸发生的。

&ldo;之后我带你去白京旅社，我会给你个有浴室的房间……你有换洗衣服吗?&rdo;

&ldo;没有。&rdo;

&ldo;好吧，&rdo;他说：&ldo;你可以买到胡刀、牙刷、干净衣服。你给我住在房间里，不是必要不要乱跑。&rdo;

&ldo;住多久?&rdo;

&ldo;直到我给你说可以了为止。&rdo;

&ldo;我吃饭总要出去，另外……&rdo;

&ldo;当然，&rdo;他说：&ldo;你可以出去吃饭，你可以出去逛逛玩玩。你想看桃丽，可以来看她。不过到哪里去都要和旅社联络。每过一、两小时要回去看看有没有人打电话给你。&rdo;

&ldo;假如有电话来又如何?&rdo;

&ldo;就说你见到这个车祸。&rdo;

&ldo;对什么人说?&rdo;

&ldo;问你的人。&rdo;

&ldo;我有什么好处?&rdo;

&ldo;我不再计较你想偷我的汽车。&rdo;班铎雷说：&ldo;你这几天舒服地住在象样的旅馆里。还有，你立即可以有零用钱花。&rdo;

他打开皮夹。拿出一张二十元和一张十元面额的钞票交给我，&ldo;一切都过去了之后，你还可以拿一百元。&rdo;

&ldo;广告里说的二百五十元归谁?&rdo;

&ldo;那个与你无关。&rdo;他说。

&ldo;会给什么人呢?&rdo;

&ldo;反正不是你。现在我没有太多时间给你来兜圈子了。你愿意听我话，做这件事，还是愿意我拿起电话，告诉警察，我已经找到了想偷我车子的人了，给他们看车子上的证据，把你交给他们?&rdo;

&ldo;我签字。&rdo;我说。

&ldo;那很好。&rdo;他告诉我：&ldo;可以签在这下面。&rdo;

我签了字。

他把纸折好，放进口袋，&ldo;走吧，我来给你看，你哪里见到的车祸。&rdo;

班铎雷带我到主街，我们沿街左侧走到第七和第八街的当中。他说：&ldo;车祸就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发生的。&rdo;

我停下来看那路口。

&ldo;不要停下来。&rdo;班铎雷说：&ldo;继续慢慢走。我们走到街角，向右转通过马路再向左，一直走到第六街，有机会找个商店橱窗停下看一下。我们转回来再来看这个十字路口第三次，然后我伴你走去白京旅社，这样你让每件事都看清楚了。

&ldo;另外有件事你要记得，在小跑车前面还有两、三辆车子，你记不清有几辆了，但你记得小跑车不是开向灯号的第一辆车。

&ldo;你会注意那辆姓贺的所开的大车……虽然当时你并不知道开车的姓什么，但是那车好像失去了耐心，他曾靠左想超前过十字路口，但又发现车多过不去。也许是他发现其它你不知道的原因，反正他又缩回行列里去。那时他车子比一行车里每一辆快了一点。这时交通号志变成红灯，车子都停下，而……&rdo;

&ldo;据我记得，&rdo;我打断他说：&ldo;交通号志先变黄灯，最前面的车子如果决定要过去是可以过得去的，但是他做了煞车等绿灯的决定。&rdo;

班铎雷把一只手放上我肩头，赞许地拍拍我，像个教练在鼓励受训的狗一样，&ldo;唐诺，&rdo;他说：&ldo;你不错!你灵光。现在你告诉我。在这之后，你见到些什么了?&rdo;

我说：&ldo;后面每一个开车的人都只好赶快停下来，只有那别克车除外。开别克车的人现在我知道姓贺，他没有停车。他继续开，一直到距离前车三、四尺的时候才发现前面红灯，其它车都停了。他猛踩一脚煞车，我听到煞车不到十分之一秒，就听到车子撞上了。&rdo;

&ldo;之后发生什么事了?&rdo;

&ldo;其它的车绕过这两辆停住的车通过。小跑车里的女人走出车来，一面不断用手在试她脖子的感觉，她像有一点发晕。她向自己车前走去，又立即发现不对，走向车后。此时姓贺的已走向她。他们站定，交换了姓名地址，互相看了驾照，女人走回自己车子。开车走了。

&ldo;姓贺的走到车头看自己的车，水箱破了在漏水。他摇摇头，回到车里。车能发动，他相当惊奇，然后开走了。

&ldo;整个事件只几分钟就过去了，大概红绿灯只换过一、两次。&rdo;

我们到了转角，等候灯号。

&ldo;很好，&rdo;铎雷说：&ldo;现在你再看，假如灯号后面第三辆车和第四辆车相撞了，被撞的车位置应该在……&rdo;

&ldo;正好戏院进口前面，&rdo;我说：&ldo;我记得差不多是那位置。&rdo;

&ldo;另外一辆车呢?&rdo;

&ldo;另一辆车当然是差不多在后面十五尺左右……一个车身的距离。&rdo;

&ldo;你听到两车撞上的声音?&rdo;

&ldo;我听到撞上的声音，但是街上交通声音很杂，说它是车祸，只能算是极不起眼的一件小事。我想是因为一切很清楚，没什么好争的，一辆车撞上了另一辆的尾巴而已。&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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