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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一天上班（第1页）

一大早我们就到厂区，看着没有一辆车的停车场，我们是来的有点早呀。

我和刘建设把车停好，走到了火葬场大门口。只有昨天那个保安大叔还在门卫室里打瞌睡。

“大叔开下门，我们来上班了。”我拿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小伙子，来这么早呀，都还没有上班呢，哎，这不是建设吗，你怎么和他一起来了，你们认识吗？”

“我也是来上班的，我老子没和你说呀，我们昨天在路上认识的，比较投缘，所以就一起来了。快开门吧，这么多话”刘建设有点看不起保安大叔，不耐烦的说到。

“大叔，昨天白天是你在上班，晚上你还在值班吗？”我纳闷的问道。

“白提了，厂里缺人，门卫就我一人，白天上班，晚上值班，不过晚上也就睡觉了，勉强过得去。”保安大叔无奈的摇了摇头“招不到人呀，厂里效益不太好。”

我心想你这要是效益好了，那还得了，那一天要有多少人去往西天极乐世界。还是低调点好，大家都长命百岁。

“好了，你们进去吧，等会再更衣室等着。等会上班了，他们有人给你们发工作服，还有安排工作，可要有心里准备呀。”保安大叔坏坏的笑了一下，又瞅了刘建设一眼。好像在等着看笑话一样。

进入厂区，门口是一座工作大楼。昨天有点恍惚也没有好好看清楚这里的全部构造。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看一下。一座工作大楼比较老旧，像是4层的样子，但好像又只有三层。最上面是一层砖瓦，给人一种古老的感觉。一层外有几条半封闭走廊通往各个小楼，好像是悼念厅和焚化炉还有等候区。这些半封闭走廊是供给工作人员和家属来回办理各项手续的地方。那尸体是怎么运送的呢，应该还有尸体储存室吧，想想就毛骨悚然。

就在我们到处查看的时候，别的工作人员也开始陆续来了。零星几人不是很多，一个个的进入了工作大楼中。

我拍了下刘建设的肩膀，“走，进去工作人员都到了，我们要去打到登记了。”

进入大厅，我四下望了下，看见一楼深处有个门牌，挂着更衣签到处。我拉着刘建设就往里走。

“往哪去，你别拉我，这里也太空旷了吧。”刘建设有点不情愿的看着我。

“走吧，别看了，你看那不就是更衣登记的地方吗。”我拉着刘建设就一路小跑的赶过去，生怕迟到了。

到了门口一看，果然开始有人换衣服了。我和刘建设走了就去问“你好，我们俩是新来的，要在哪里登记领工作服呀。”

“到的挺早呀，刘主任打过招呼了，来在我这里签个字，我给你拿工作服去。”一位大姐从里屋走出来，边走边说。

“你好，大姐，我叫李五一，大姐怎么称呼。”我和大姐客气了一下。

“就叫我齐姐吧，来签字，我给你们拿衣服去。”齐姐撂下一个册子，就往里屋走去拿衣服了。

我和建设签了字就在那等着，等了一会也没有见有几个人来换衣服。就在我在想，‘员工怎么这么少时’齐姐拿着四套衣服走了出来。

“给，你们试试，我看大小差不多，一人两套。这里还有四个口罩，也一人两个。这里柜子你们自己挑，没有锁的，里面有钥匙，看上哪个就用哪个吧。”齐姐说完又进了里屋，再也没有出来。

“这的人都这么神秘而冷漠吗，你老子是不是也这样。”我看着刘建设问道。

“那有，我老子没有多神秘呀，就是不怎么说话，脾气有点暴躁。我平时不爱和他说话。”

我们两个试了试衣服，还别说，真的合适。这齐姐眼力还真不错。我和建设一人挑了个柜子，把衣服换了，把自己的东西放好，就过去找齐姐了解下日常流程，我们要去哪里上班。

“齐姐，我们换好衣服了，要去哪里报道，或者在哪里工作。”

齐姐头也没抬就说“外边等着去，那有个电话，电话响了就有事干了。没响就在哪休息，打扫下卫生都行。”

“好咧，”我拉着建设就去找打扫卫生的工具去了。到了大厅有个前台，也没有人。前台上放了个座机，有点陈旧的味道。我找来的抹布和扫把分给建设。

“来干活刘公子，让你感受下打工生涯。”我一边说一边就干了起来。

所有能擦的地方，都整整齐齐的擦了便。檫完后的样子还真的不错，比刚才好太多了。擦的我那一身汗，准备休息下，看见刘建设这小子，拿个扫把东扫一下西扫一下，还真是没有干过活的少爷。

“哎呀，真无聊，扫什么地吗，我又不是清洁工，不干了。”刘建设把扫把扔到一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嘴还在嘟嘟囔囔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铃声非常大，铛铛铛的声音直击心弦。响了两三声也没有见人来接。我就不由自主对着电话走了过去，准备接听电话。接了该怎么说呢，也不知道哪里打来的。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

“喂，你好，你是哪里，”我在犹豫之中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楞了下，“是火葬场吧，我这里是天元小区，你们过来下吧，这里出事了。”

还没有等我回话，对方电话就挂了。就在这时，里面的齐姐喊了一句“是不是有活了，在哪里。”

我回答“天元小区”

齐姐又说“你们两个去吧，车在外边，那个黑车，要用的东西车上都有。建设会开车，我们没有司机，你们自己去趟吧。把死人带回来就行。”

我一听，这就是要开始了，死人，我这可是第一次见呀，全身打了机灵。没想到刘建设到时兴奋的不得了。答应了一声就去吧台找车钥匙。

“李哥，走吧，别愣着了，有活了，还有死人，赶紧着的”

我听见刘建设的叫声回过了神，跟着他的就往外走，有点失神的感觉，很是恍惚，手握着紧紧的。

一辆黑色像是救护车大小的依维柯，感觉这车的颜色还是很酷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车。打开车门坐了上去。车里面有个像棺材样的冰箱，居然是车载的冰箱。肯定是安放逝者地方。冰箱两边放的有铁锹、尸袋、手套等东西。

为什么会有铁锹，我是百思不得起解。去接个死人，还需要挖土吗，很是奇怪。

半小时不到，我们就到了天元小区。门卫看见我们的车过来直接打开了大门也没有问什么。我们就往里开，一眼望去有警察和一堆围观的群众。我得第一想法就是“凶案现场吗”

随着车开到近处，果不其然。我看见了穿白大褂的警察，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法医吧。最近电视上正在流行法医破案的连续剧，里面的法医一个比一个厉害，看一眼就知道了犯罪嫌犯是谁。

车停好，我好奇的走了过去，刘建设紧跟我后面，也是好奇的往前望。

“来，让一让，殡仪馆的人来。”一个警察拉开了人群给我们两个让出一条道。

人群围着的时候，还看不清楚。人群一让开，我看的清切。一位年轻女子，穿着睡衣，脸朝下的爬在地上。满脸满身全是血，脑袋崩裂，脑浆子都流了一地。手脚摆成了奇怪姿势，估计是全断掉了。她居然还睁着眼睛。

就在这时我感觉我路都不会走了，连死人都没有见过的我，第一次就遇上这样子的，我胃里就开始有些不对劲了，有点想呕吐的感觉。

突然听到呕吐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刘建设已经蹲着地上吐得不成人样。还在不停翻着白眼。我看见他的样子，突然不想吐了，到是有点好笑。

这时我又想起了铁锹，终于知道铁锹是干什么用的了。原来是收拾一些没办法用手拿起来的尸体部件的，比如脑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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