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带着美人比翼飞。”他深情地说,“飞上更美好的天空。”
“美好的天空下,还有更美妙的窝。”她咯咯笑着,停了车——车已经进了车库。
阿超也凑趣道:“哦——原来已经进窝了,没想到这么快。”
两人相拥着来到小楼门前,接受电子监测器识别之后,进了楼。阿娜说什么也不让阿超书了,硬拉着他走进了浴室。“基因人科学家,今天你要好好洗一洗。”边说边脱衣服,哼起了《爱河》,又叫他一起哼哼。
两人相拥着走进浴池,嬉戏了一会儿,接着,相互搓洗过,便裹了月球牌全棉睡袍,走进卧室,躺到豪华檀香木保健床上。阿超习惯地抓起床头的国际科技消息报,刚要展开来,被阿娜一把抢过去,扔到了一边。“今晚就是做梦,别的什么也不要。”
她钻进他的怀里。他迅即抱紧了她。两人开始唱起夫妻恩爱进行曲。
正在亲热着,床头的袖珍卫星电话响了。阿超很不情愿地拿起话筒:“谁呀?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阿超啊,我是老爸!”话筒里传出华继业的声音,有些颤抖。
阿超一跃坐起来,激动地大叫一声“爸——”,便觉得嗓子眼里被什么东西堵住,说不下去了,眼里噙满了泪花。
一旁“偷听”的阿娜赶紧拽过话筒,一边抚摸着阿超的头一边说:“是阿爸呀,你老好吧。”
“我很好。你们也好吧。很想念你们啦。阿超他怎么样?”
“阿超挺好的。刚才他是要吐痰。他去吐了。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吧。”
“你们好,老爸就放心啦。我长话短说。你告诉阿超,我昨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成功啦。你们是不是真的成功啦?”
阿娜不由一怔,他老人家梦见了。昨晚上就梦见了?难道真的是冥冥之中互有感应么?告诉他老人家吗?她犹豫了,下意识地一下阿超,见阿超摇头,便说:“阿爸,你的梦是个好兆头。这几天,阿超觉得那张窗户纸已经很薄了。你老的梦肯定会应验。”
“那还用说。爸的梦从来都很灵验。坚持就是胜利。你们再努力,多保重。”
“你老多保重。”阿娜挂了电话,却见阿超已经泪流满面,弄得她也泪眼汪汪。她不想让心爱的人伤心,温情地抱住他说:“亲爱的,别这样。我们现在有难处,过些日子会叫阿爸第一个知道的。”
她在他的脸上热烈而有序地吻起来,从额头到下巴,一点一点,一步一步地吻着,吻遍了整个脸面,吻干了脸面上的泪水,吻得他泪腺完全收缩,浑身热腾起来,紧紧地抱住了她,急促地吻着她,爱抚她,吻遍了她的全身,爱抚了她的所有敏感部位,直叫她浑身酥松,酥松的快要融化开去。
说不清是恐慌还是渴望,她竭力地抱紧他,使他紧紧地狠狠的压在自己的身上,双方那敏感部位兴奋地缠绵着,缠绵的愈来愈强烈,强烈得火烧火燎,急不可耐地想要兴风作浪。她实在受不了了,他也实在忍不住了,喘喘地,疯疯地,要潜入爱河底部,畅游一番。
她抽出一只手来,抓住了他的那个宝贝,把它导引到她那已经江河横流的地方,软绵绵如呓语般地说:“亲爱的,快进,快进吧。到家了,这是你的家门。”
此时的他,已经神昏志迷,简直像个发高烧的人,半昏半醒之中,热烈、紧张、沉迷、慌乱、激荡……他一边慌乱地骚动着,一边语无伦次地说:“进,对,家,家门,在哪儿?没有门,门?没有家门!我,我不能进……没有到……不进家。”
她感觉自己的家门已经洞开,一个火气冲天的毛头小伙子已在门前探头探脑,就要跨进门槛,冲进来了。可是,真糟糕,那小子脚底一滑,栽倒了,滚到了门外的远处去了。唔,唉,哟,啊……她寻找着,呻唤着,颤抖着,嗓子眼里的气更加急促了。
“啊——”他忽然间大喊一声,猛地松开她,坐了起来,浑身抽搐着,抱紧脑袋,连声说:“我不能,我不能,我不能——”
她吃惊不小,也坐了起来,急迫地搂住他说;“宝贝,你说什么?不能?不!你能,你,像把锋利的尚方宝剑呢。”
他仍然抱着脑袋,咕噜着说:“不,我不能,不能。”
她的心中不由泛出一阵凉意,耐着性子说:“你有性心理障碍?”
他摇摇头:“不,我还没有成功,还不能接受你的承诺。”
她厌恶地松开了他,气得浑身发抖,冷冷地说:“你的意思是还不能给我**,怕影响了你完全成功。不错,你有誓言,我也有誓言。你有承诺,我也有承诺。可那是历史,是老黄历了。基因人已经睡在999号楼的房间里,你仍然不愿和我一起潜入爱河底部,啥意思?该不会是想当陈四美吧?”
“嗳哟,你说哪去了?”他委屈地说。“我是那样的人吗?基因人不是还有缺陷嘛!我想,万一,万一……唉,我想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
她怒不可遏,骂道:“呆板!虚伪!”抡起巴掌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抓起睡袍跳到地上穿好,上床来一头倒下,兀自睡去。
他呆若木鸡,坐在床上,好一阵之后,才想起哄她,对她说对不起。可她假装睡着了,不肯答理他。他连说几遍,无济于事,自觉没趣,也赌气不再哄劝,穿上睡袍,躺下睡了。
他们哪里能睡得着,各自想着心思。他们都失眠了。
墙壁上的电子报时器叫唤起来了——今天是公元2e年2月7日,现在是月球村时间6时正。
两人同时起床,相互微笑着问候,亲吻,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匆匆洗漱完毕,吃过早饭,便驾车来到了999号小楼。做好抽血的准备之后,两人推开了基因人的卧室,不由地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卧室里一股尿臊味和屎臭味——基因人把小便解到了床上,把大便解到了地上。那高级丝棉床单上污渍斑斑,还有几处黄色的斑点,肯定是基因人拉屎没有擦屁股而蹭上去的。他蹲在床头地上,**裸,在摆弄一本基因技术杂志。
阿超走上去一把拽起他,怒斥道:“你怎么搞的?拉屎拉尿也不到卫生间去。不是都给你讲清楚了吗?你改写了这屋子十年卫生史,我要惩罚你。”
阿娜见状,赶紧跑上前拉住了阿超的手:“你别这样,也许他压根就不懂什么叫卫生。”
阿超顿时冷静下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说他跟婴儿一样?”
“我是在推想。”阿娜不紧不慢地说。“从他诞生到现在,有2个小时了。我观察他的举动,觉得他很可能是生理上同你差不多,但心理上还是婴儿,知识上就更不用说了,一无所知。”
阿超重重地吸一口气,沉重地说:“也就是说,我再造出来的我,完全是物质上的,精神上的一点也没有。”
“精神是后天形成的,不能直接进入遗传基因之中,这恐怕是基因再造技术也攻不破的规律。你得面对现实。”
“我有办法了。”阿超又进入了兴奋的状态。“我们来做智力测验。”
“饭要一口口地吃。”阿娜俏皮地说。“还是先化验血液吧。他把屋子弄脏了也有好处,不用化验大小便啦。床上的尿渍和地上的粪便,他的泌尿系统和消化系统很健康。”
“我健康他能不健康?”阿超有点夸耀地说。
“健康要会使用,不会使用就白费啦。”阿娜语带双敲,说完故意着阿超。
阿超没有听懂,朝她笑笑。她没好气地说:“阿超,人们都说科学家们都是傻瓜,因为傻才可爱,才有成就,对不对?”
阿超仍然没有在意,说:“对,是傻瓜。我可能是傻瓜又培养了一个傻瓜。”
这句话十分凝重。尽管知道阿超是想到哪说到哪,阿娜仍然颇感不安。她有心讥讽,说他昨晚在顶峰上犯了傻而跌了下来,连带她也摔的鼻青脸肿,却压根无意,不,是压根没有想到他的基因人会不会是一个傻瓜。她心疼地着正在打扫房间的他,在心里说:如果他再造出的自我是个傻瓜,对他的打击不知有多大,他该如何面对?上帝啊,千万别成那个样子。那样子对他对我乃至于对他的前辈们都是极其不公平的!难怪他昨晚在极度膨胀之后能急切地收缩回去,极想进家却又坚决地没有踏进门去。他肯定一直在想着基因人的问题,是基因人的问题像一把针一样扎破了他那涨鼓鼓的大气棒,我只是想着要他兑现承诺,想着成功与结婚的喜悦,想着到爱河的底部潜泳,忘记了他的爱是我的爱,他爱的也就是我爱的,他不爱基因人也就不会有我对他的爱,而我如果不爱基因再造技术也就不会有他对我的爱。他是基因人,基因人是他,而他就是我,我也就是他。他和基因人和我之间,原本就是一个心心相印的有机整体,彼此难舍难分。他揪心那些问题,是对基因人有着完美的爱,也就是对我有着完美的爱。而我却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五道指印……
心怀一份内疚,阿娜赶紧帮着收拾。不大一会功夫,卧室又发出一股清香。基因人一直坐在椅子上,着他们忙来忙去。他们忙完了,他“喔喔”叫着,指着地面上床上咧嘴笑着,又哼哼着,要阿娜手中的抹布。
阿超饶有兴味地着,问阿娜:“他这是什么意思?”
阿娜略作思忖:“可能是要参加我们的劳动。”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笑傲江湖之情劫 终极战力王 北乔峰 极品官人宋时行 缥缈星尊 护花御医 谜案追凶 新同萌会的一存 冰火双凤 超异术 植物人 网游之不走寻常路 混沌尊皇 血染狼嚎 爱情雨幕 一柱倾天 火影忍者之混血儿 无敌修真 找回本来的自己 神途凡少
杨晟容貌质朴生性侠义,忠义十三刀之名享誉江湖,却突逢变故,有人给了他一副天下无双的容貌本文虐受,各种虐这是一个强受大家虐的故事注意过程NP向,受圣母,无大纲,结局未定,随时可能神展开请看文之前注意文案,不要踩雷搜索关键字主角杨晟...
他高冷薄情,阴鸷难测,将权谋玩弄于股掌之间,却独独将她放在心尖尖上。她是他的嫡福晋,是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女子。若音穿越了,穿到了四爷后院,还好是个大老婆,有钱有势有地位!本以为那位爷是个宠妾灭妻的,不曾想是个宠妻灭妾的!后来,她被他宠得有恃无恐,扬言要罢工不干了。 这掌管中馈的权利,我不要了。她看着步步靠近的男人,还是有些弱弱开口。没良心的小傻瓜,从来都是你想要什么,爷便给你什么。他走近她,低沉而磁性的烟嗓,就像是行走的低音炮,但只一点,爷给过你的,就决不收回!...
神医弟子叶涛下山为柳家大小姐治病,却发现事情远不是治病那么简单。叶涛生小孩这种事也要我帮忙?...
标签都市情缘情有独钟重生励志人生关键字主角林珩林哥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林总,现在只有一个方案,破产清算。天骋融资上市失败,负债十六亿。商业奇迹的天骋如今陨落,是否可以昭示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御守玉(穿越攻)作者欧俊呈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随着一阵腥腻,挤出狭长的甬道,我想,这一世,便从此开始了吧。入目的是床帏蔓织,青烟缭绕,芙蓉帐暖,纸醉金迷,绫罗倚翠,不一而足却不是青楼是哪里!回想当年流连芳草,片叶不沾,过遍千帆,不驻一港的过往,不禁莞尔也好,既置我于世,...
死而复生的方知有投胎到了女尊世界,还没过几年好日子就被害的家破人亡。为了报仇她勤恳多年考上状元,一心一意辅佐太女殿下登上那至高之位,一刻也不敢松懈。权臣公子也好,青楼名馆也罢,对她都如过眼云烟。太女下赞她如雪山金顶上的寒冰般高洁,她也乐得独身一人不受世俗牵绊。直到她为保幼时友人假意纳妾。再睁眼时发现自己竟被绑在太女殿下的寝殿中,一向公正宽容的太女殿下着一身轻薄男装,满眼的妒火几乎要将她燃尽。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