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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李志勇又问了：&ldo;照你这办法，就能长期解决问题啦？&rdo;

&ldo;当然罗！&rdo;

&ldo;那又能用多长时间？&rdo;

&ldo;盛满全部水箱，就能用整整两个月！&rdo;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这是杨玉山压根儿没料到的。

后来还是李志勇打破了这令人烦闷的沉默：&ldo;我说老杨，咱又得&lso;轰&rso;了。&rdo;

&ldo;轰呗。&rdo;

&ldo;&lso;轰&rso;了你可别叫唤。&rdo;

&ldo;咱叫唤也挡不住你这门&lso;海防炮&rso;来&lso;轰&rso;。&rdo;

&ldo;咱觉着这办法，是个&lso;伸手派&rso;的办法。&rdo;

&ldo;什么什么？伸手派？！&rdo;杨玉山心里一憋气，全身的血液直冲脑门顶上冒，脸色&ldo;刷&rdo;一下子变了。

赵方明觉得连长的意见是对的。他耿直爽快，勇于批评和自我批评，可副连长恐怕一时接受不了，就赶紧接上话来说：&ldo;老杨，你主动积极为战备出主意，这很好。但是咱们的战备计划也得从六亿人口出发，要多快好省才成。依你这办法，也只能一时解决下问题，却会长期给党和人民带来更大的负担，对战备并不利，你说呢？&rdo;

&ldo;那不见得。&rdo;杨玉山板着脸说了一句。

赵方明笑呵呵说道：&ldo;老杨，不说别的，单是为了战备水，就要求上级增加这么多水箱，要是长年累月这么下去，那国家要为咱这个小海岛送多少趟淡水，花费多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啊！&rdo;

&ldo;就是嘛。&rdo;李志勇插进来说：&ldo;咱们进得岛来，连喝口水都要上级给送来，这能说得过去吗？喝了这水咱心里能好受吗？咱可不能老这个样，天天跑到码头上，伸出双手去接东西，咱不能老当战备的伸手派！&rdo;

&ldo;对！不能这样。&rdo;赵方明坚定地说：&ldo;咱们一定要自己想办法解决战备水！&rdo;

&ldo;自己想办法解决战备水？！&rdo;杨玉山吃惊地站了起来。这真是离奇的事，比盖猫耳洞更离奇了！哪有这样赶前搞好战备的？他这个&ldo;提前量&rdo;，咱坐上火箭也撵不上啊！杨玉山心里这么想，但没有这么说。他改口问道：&ldo;指导员，你说在这儿自己动手解决战备水，有这个必要吗？&rdo;

&ldo;是很必要的。&rdo;赵方明说，&ldo;老杨，咱们在这儿，不单纯是对付蒋介石的捣乱，特别是要警惕帝修反的突然袭击。因此咱们在这岛上，要准备小打，大打，大常规战，打核大战。根据这情况，岛上多么需要有用不完的战备水呀！&rdo;

李志勇补充说：&ldo;不解决这问题，不用说打仗，一场台风就能把你憋得够呛。&rdo;

杨玉山哑口了，只顾一口接一口、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ldo;再说近的，&rdo;赵方明以为他在脑袋瓜里转悠开了，就更热忱地说：&ldo;老杨，你说咱在这岛上搞战备，哪样能离开淡水？这么多人，时时刻刻都得喝水用水&rdo;

&ldo;国防施工也离不开淡水，&rdo;李志勇接着话茬儿说，&ldo;水泥要吃水，钻岩机、空压机都要喝淡水。&rdo;

&ldo;就是贫下中渔远道来这儿打鱼，也多么需要咱们来接济他们淡水压！&rdo;赵方明眼巴巴望着杨玉山回话。

杨玉山紧缩着眉头，憋了大半晌，才又闷声闷气问：&ldo;退一万步说，就算有这个必要，指导员，咱又能不能在这小岛上搞出淡水来呢？&rdo;

赵方明想了想，说：&ldo;我看能。&rdo;

杨玉山追问：&ldo;那你用什么办法？&rdo;

&ldo;眼下还没有想出好办法来。&rdo;

&ldo;噢，闹腾了大半夜，还是放空炮哇！&rdo;

&ldo;不。&rdo;赵方明坚定地说，&ldo;我相信只要依靠群众，一定能想出好办法来！&rdo;

李志勇猛地站起：&ldo;老赵老杨，有啦！&rdo;

赵方明急问：&ldo;你想出什么好主意来啦？&rdo;

&ldo;打井！&rdo;

&ldo;打井？！&rdo;杨玉山瞠目而视，&ldo;连长，你真是异想天开呀！&rdo;

李志勇直问他：&ldo;不行？&rdo;

&ldo;还行呢，这不是硬掐着铁公鸡捣蛋，硬捏着石头挤水嘛！指导员你说是不？&rdo;

赵方明没有立刻回话，他在默默地思索着：老李的建议是从海岛的底下来掏水；那么自己的初步想法是从海岛的上面来接水。不管采取哪种办法，都得靠实践。不管怎么解决战备水，都得做两手准备。一个办法行不通，再拿另一个办法顶上去；既要争取最好的结果，又要作最坏的打算。赵方明想到这一层，才不紧不慢地说了话：

&ldo;我看，只要上级同意，咱们可以试验一下。昨天我上西山征求意见，刘连长和张副指导员也提出了打井的想法。&rdo;

杨玉山听了眉头一皱，愁着脸儿直问赵方明：&ldo;指导员，要是打不出水来怎么办？&rdo;

李志勇不等赵方明回答，脱口就给了杨玉山一句：&ldo;打不出来水就再往底下打！&rdo;

一句话堵得杨玉山楞眼巴睁地说不上话来。他动了动嘴唇，翻了李志勇一眼，憋在肚子里说：瞧你这猛打猛冲的劲头！你打吧，打穿海底怕也是冒不上淡水来。

赵方明对杨玉山的提问并不感到意外，他笑微微说道：&ldo;老杨，贫下中渔说得好：要知滩头深浅，就得湿脚啊。我建议把打井的办法交给群众讨论一下，然后请示上级批准，以后再试验。老杨，你看怎么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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