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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页）

&ldo;你全神贯注吗?别说话，只要点头。你听到我说的话吗?&rdo;他点点头。

&ldo;很好。&rdo;她弯身拿起自己的背包。&ldo;你认得这个吗?&rdo;他点点头。&ldo;这是我上星期来的时候带的背包，很实用，我从米尔顿安保借来的。&rdo;她拉开底部的拉链。&ldo;这是数码录像机。你有没有看过tv3的《透视内幕》节目?这就是那些下流记者用隐藏式摄影机拍摄时用的玩意。&rdo;她说完又拉上拉链。

&ldo;你一定觉得奇怪，镜头在哪里?这正是它最厉害的地方。广角光纤镜头，就像纽扣一样，藏在肩带扣环内。你也许还记得在你开始摸我以前，我把背包放在桌上。因为要对准床。&rdo;

她拿起一张dvd放进播放器，然后把藤椅转过来面向屏幕。她又点了根烟，按下遥控器。毕尔曼看见自己为莎兰德开门。

你连时间也不会看吗?

她让他看完整片光盘，总共九十分钟，结束时的画面正好是赤身裸体的律师毕尔曼坐靠着床架，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双手反绑、身子蜷曲的莎兰德。

她关上电视，也不看他，就这样整整坐了十分钟毕尔曼一动也不敢动。接着她起身走进浴室。回来以后又坐回椅子上。声音粗得有如砂纸。

&ldo;上星期我犯了个错误。&rdo;她说：&ldo;我以为你又要让我替你吹喇叭，替你做实在很恶心，但还不至于恶心到做不到。我以为能轻易拿到证据证明你是个龌龊的老家伙。我错看了你。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变态!&rdo;

&ldo;我就实话实说吧。&rdo;她说：&ldo;这段录像证明你强暴一个心智有障碍的二十四岁女生，而且你还是她的监护人。你不知道当情况紧急的时候，我会有多大的心智障碍。凡是看到这段录像的人都会发现你不但变态，还是个有性虐待狂的疯子。这是我第二次，但愿也是最后一次看这段录像。很有教育意义，不是吗?我想将来要进精神病院的人应该是你，不是我。到现在为止，你都听懂了吗?&rdo;

她等着。他没有反应，但看得出他在发抖。她抓起鞭子，往他的性器上一抽。

&ldo;你听懂了吗?&rdo;她问得更大声。他终于点头。

&ldo;很好，那就都清楚了。&rdo;

她将椅子拉近，以便直视他的眼睛。

&ldo;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rdo;他无法给她答案。&ldo;你有什么好主意吗?&rdo;由于他没有反应，她便伸手抓住他的阴囊往外扯，直到他痛得整个脸扭曲变形才松手。&ldo;你有什么好主意吗?&rdo;她又问一次。这回他摇摇头。

&ldo;很好，如果你以后再敢有什么主意，我会气得抓狂。&rdo;

她往后一靠，将香烟丢在地毯上踩熄。&ldo;接下来是这样的。下星期，等你把你屁股里头那个超大号橡皮塞放出来以后，就去通知我的银行，说我‐‐而且只有我‐‐可以使用我的户头。这样听懂了吗?&rdo;毕尔曼点点头。

&ldo;好孩子。以后你再也别找我，只有在我认为必要的时候我们才见面。你现在受禁制令约束，不许接近我。&rdo;他连连点头。她不打算杀我。

&ldo;如果你还企图要找我，这片光盘的拷贝将会出现在斯德哥尔摩的每个新闻编辑部。懂吗?&rdo;

他点点头。我得拿到那张光盘。

&ldo;你每年得替我写一份福利报告交给监护局，你要说我的生活完全正常，说我有固定工作，说我能维持自己的生计，说你认为我的行为毫无异常之处。好吗?&rdo;

他点点头。

&ldo;还有你每个月要准备一份报告，捏造我们会面的情形。你要详细说明我是多么积极向上，我的情况有多好，还要寄一份副本给我。懂吗?&rdo;他又点头。莎兰德心不在焉地看着他额头上冒出的汗珠。

&ldo;大约一年或两年后，你要主动与地方法院的法官协商，撤销对我的监护权。提出申请时，就用你伪造的会面报告做根据。你要找到一个精神科医师，愿意宣誓说我完全正常。你要努力去做。你一定要尽一切力量让法院宣判我不是失能者。&rdo;

他点点头。

&ldo;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尽力吗?因为你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如果你办不到，我就会将这个片子公之于世。&rdo;

他仔细听着莎兰德所说的一字一句，眼中燃烧着怒火。他决定要让她后悔让他活下来。我非让你付出代价不可，你这婊子。迟早我会让你死得很惨。但他面对每个问题，依旧点头如捣蒜。

&ldo;如果你企图来找我，结果也一样。&rdo;她做出割喉的动作。&ldo;到时候你就得跟你的高级生活、你的好名声和你海外账户里那几百万存款说再见了。&rdo;

一听她提到钱，他不禁睁大双眼。她怎么会知道……

她微微一笑，又抽出一根烟。

&ldo;我要你给我这间公寓和你办公室的钥匙。&rdo;他皱起眉头。她却俯身向前，露出甜美的笑容。

&ldo;将来换我来控制你的生活。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很可能是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我就会拿着这个出现在你的卧室。&rdo;她说着举起电击棒。&ldo;我会随时注意你。如果被我发现你又找其他女孩‐‐不管她是不是自愿‐‐甚至只要是和任何女人……&rdo;莎兰德又做出割喉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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