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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诺拉又打个呵欠：&ldo;那些话也许能叫侦探相信，却骗不了我。听我说，咱们干吗不把所有的嫌疑犯，所有的动机，所有的线索，都列个单子，然后一一核查，缩小范围‐‐&rdo;

&ldo;你干吧，我要去睡觉啦。什么叫线索，我的老娘？&ldo;

&ldo;就像今天晚上我一个人待在客厅里，吉尔伯特以为我睡着了，便踮着脚尖走过去打电话，通知总机在清晨之前不要把任何电话接进来。&rdo;

&ldo;嗯，嗯。&rdo;

&ldo;另外，好像多萝西发现她手里一直有爱丽丝姑妈家的门钥匙。&rdo;

&ldo;嗯，嗯。&rdo;

&ldo;还有莫瑞里正要告诉你朱丽娅认识的那个醉鬼表弟‐‐叫什么来着？‐‐迪克&iddot;奥布兰时，斯特希用胳膊肘在桌子底下轻推了他一下。&rdo;

我起身把我们俩的咖啡杯放在桌上：&ldo;我真没法想象当侦探的如果没娶你怎么能把活儿干得好，不过话说回来，你还是想得有点过头了。斯特希轻推一下莫瑞里那件事，我的看法是我们根本用不着花很多时间去推敲。我担心的倒是，他们当时把斯帕罗推走，是为了让我不受伤呢，还是不让他告诉我一些事儿。我真有点困了。&rdo;

&ldo;我也困了。那就告诉我一件事，尼克。得说实话，你跟咪咪扭在一起较劲时，有没有感到刺激啊【注】？&rdo;

&ldo;哦，有那么一点儿。&rdo;

她笑了，从地板上站起来：&ldo;你要不是个叫人作呕的老色鬼，那才叫怪呢！&rdo;她说，&ldo;瞧，天都亮了。&rdo;

【注】多丽，多萝西的晚称。

【注】此处第一版原稿为&ldo;有没有勃起啊？&rdo;因有读者非议，此后版本改为此句。但1999年美国文库版《达希尔&iddot;哈米特全集》又改了回来。‐‐译者注

第二十六章

十点一刻，诺拉把我摇醒，说道：&ldo;电话！赫伯特&iddot;麦考利打来的，说有急事。&rdo;

我走进卧室‐‐昨夜我睡在客厅里了‐‐拿起电话听筒。多萝西在卧室里睡得香甜，我便对着话筒悄声说：&ldo;喂。&rdo;

麦考利说：&ldo;吃午饭还嫌太早。可我得马上见到你。我现在能来吗？&rdo;

&ldo;当然可以，来吃早饭吧。&rdo;

&ldo;已经吃过了。你们预订自己的早餐吧。过15分钟我就过来。&rdo;

&ldo;好吧。&rdo;

多萝西半睁着眼睛，说：&ldo;时间一定很晚了吧。&rdo;她睡意蒙胧，翻个身又睡着了。

我用凉水洗洗脸和手，刷了牙，梳理了头发，又回到客厅。

&ldo;麦考利一会儿就来，&rdo;我告诉诺拉，&ldo;他吃过早饭了。不过你还是给他叫点咖啡吧。给我要份鸡肝。&rdo;

&ldo;是邀请我参加尔们的聚会呢，还是‐‐&rdo;

&ldo;当然参加。你还从没见过麦考利，是不是？他是个蛮不错的家伙。当年有一次在沃【注】市时，他的衣着让我羡慕了好几天。战后我们彼此又常来往。他给我介绍了几个活儿。包括魏南特的那起纠纷。先喝点酒化化痰，怎么样？&rdo;

&ldo;你今天干吗不保持头脑清醒呢？&rdo;

&ldo;咱们上纽约来不是为了保持头脑清醒。今天晚上要不要去看场冰球赛？&rdo;

&ldo;倒也想去。&rdo;她给我倒杯酒，就去订早餐。

我浏览了一下晨报。上面刊登了波士顿警方逮住了乔根逊以及诺海恩被谋杀的消息，但是通俗小报称之为&ldo;地下团伙匪徒之战&rdo;【注】一事的进一步发展，&ldo;麦克亲王&rdo;杰古森【注】被逮捕，林德伯格【注】之幼子被绑架一案的调解人&ldo;贾夫希&rdo;【注】访问记，占了不少篇幅。酒店服务员把阿斯达送了上来，麦考利也一起进来了。阿斯达挺喜欢麦考利，因为他轻轻拍这条小母狗时直拿一样什么东西挡它的扑跳：小家伙从来不大喜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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