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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他请我们坐下，开门见山地说：&ldo;根据董事会的讨论和投票，决定聘请你们所担任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聘用合同先签一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希望能有更长时间的合作。&rdo;

郑主任迭迭点头，高展旗笑容满面。而我，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ldo;按照去年与高诚所的标准，顾问费为每年50万，另外，涉及诉讼业务的，按2收取代理费，接待费用可以另行支取。不知道你们同不同意这个方案。&rdo;

&ldo;可以可以。&rdo;郑主任忙回答。

&ldo;那好，具体合同会由我的秘书送给你们过目。另外，有一些业务和案子的交接，公司的法律事务部也会和你们联系。&rdo;林启正站起身，继续说：&ldo;我十一点还有一个重要会议，不能继续陪各位，对不起。&rdo;

我们连忙跟着站起来，郑主任不忘表态：&ldo;林总，相信我们一定会为贵公司竭尽全力。&rdo;

&ldo;好的，希望今后合作愉快。&rdo;他将我们送出办公室。

从我们进去，到我们出来，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出门后，秘书已将合同交到我们手中，法律事务部的欧阳部长也站在旁边等着与我们见面。致林公司的工作风格，可见一斑。

晚上，全所狂欢，大家聚餐，然后在卡拉ok高歌至凌晨。高展旗殷勤地要送我，被我婉拒。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出租车，向家的方向走去。突然，背后有人喊我：&ldo;邹律师，请等一下。&rdo;

我一回头，看见林启正的助手站在我身后。&ldo;邹律师，林总想和你谈一谈。&rdo;

&ldo;现在？&rdo;我拿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ldo;对，林总还在等你。请上车吧。&rdo;

我只好随他上了车。

&ldo;请问你等我很久了吧。&rdo;我很抱歉地说。

&ldo;对，下午五点钟我就过来了。&rdo;

&ldo;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rdo;我的歉意更重。

&ldo;林总交待的，让我见到你的面再转达他的意思。&rdo;他很平淡地说。

&ldo;你应该打电话给我，等这么久，天啊，那你吃饭了吗？&rdo;

&ldo;没关系。&rdo;

&ldo;请问贵姓？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rdo;

&ldo;我姓傅，大家都喊我傅哥。&rdo;

&ldo;傅哥，我先陪你去吃点东西吧，林总应该已经睡了。&rdo;

&ldo;没有，就快到了，他在等你。&rdo;

我的心里很有些不安，为什么要见我呢，有什么可谈的呢？

&ldo;邹律师，&rdo;傅哥在旁边喊我，我一回神，见车已经停在了君皇大酒店的门口。&ldo;林总在二十八楼的咖啡厅等你。&rdo;

（十六）

空荡荡的咖啡厅里光线柔和，流转着悦耳的音乐，可以看见林启正背对着门口站着。门口的服务台前，一个小姑娘在打着呵欠。我带着歉意对她笑了笑。

我轻轻走到林启正的身边，只见他半倚在一张沙发椅的椅背上，望向窗外，身上还是穿着白天的那套深灰色西装，但衬衫领口半敞着，领带甩在旁边的桌子上。

还没等我打招呼，他先开口：&ldo;喝酒了？&rdo;

&ldo;对。&rdo;我有些不好意思：&ldo;今晚全所的同事狂欢。&rdo;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我们接了一桩大买卖。&rdo;我调侃道。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微微一笑。

我由衷地说：&ldo;林总，谢谢你，我知道，我们能选上，完全是因为你。&rdo;

他点点头，接受了我的谢意，并没有再推辞什么。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安于富贵权势的男人，既不炫耀，也无厌倦，也许这才是真正的贵族。

&ldo;你喝点什么？&rdo;他转头看着我问。

&ldo;不，我今天喝得很多了。&rdo;我忙摆手。他也没有客气，又将视线投向了窗外。

我随着他向外望去，虽然已是凌晨，但城市的上空依旧被灯光映红，远远近近层层叠叠的楼房，形成错落有致的剪影。我随口问他：&ldo;这些房子里有多少属于你？&rdo;

他想了想，回答道：&ldo;上次他们报过一个统计数字给我，在这座城市里，我们开发的住宅一共有1万2千多个单位。不过不能说是属于我，因为大部分已经卖出去了。&rdo;

&ldo;那你真的很有钱！&rdo;我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他摇摇头：&ldo;有钱还是没钱，这都是未知数，公司这么大的摊子，一个决策失误，就可能全盘皆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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