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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说笑着上了桌。不用说，桌上不是水里的鲜味，就是山上的珍馐，而且不用担心含有激素和农药。大家吃得非常开心，说如今难得吃上这样的放心食品了。郑父还上了米酒，大家都小饮了两杯。费局长因为要亲自开车，不敢贪杯，见好就收。

饭后准备上路，郑玉蓉提了四包腊鱼赶来，一人递上一包。费局长说：&ldo;都饱饱地吃了一顿了，怎么还要你打发呢？还是你们自己留着吃吧。&rdo;郑玉蓉说：&ldo;出产鱼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还请不要嫌弃。&rdo;费局长说：&ldo;这不好嘛，我们又不是来刮地皮的。&rdo;郑玉蓉说：&ldo;这是老爸在河里打捞上来烘干的，比网箱里养的鱼肉质还好，平时都是留着自己吃。今天四位贵客好不容易下来一趟，没什么表示，给包腊鱼，不成敬意。&rdo;

话说到这个份上，费局长也就不好再坚持。谁知随后赶到的郑父又一人打发了一只大王八，几个人不免又是一番推让。

突现转机（4）

这边郑父和费局长正在纠缠，那边卓小梅把郑玉蓉拉到偏僻处，从身上拿出一个红包往她手上塞，说：&ldo;这是那次你和你母亲留在我家里的。&rdo;郑玉蓉不肯接，一双手忙往身后缩。卓小梅一把抓过她的手，说：&ldo;玉蓉你给我拿着，不然我要生气了。&rdo;郑玉蓉说：&ldo;卓园长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我爸妈会骂死我的。&rdo;卓小梅说：&ldo;再怎么的，这个红包我也不能收，不然以后我们还怎么见面？&rdo;

郑玉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稍稍犹豫，卓小梅就将红包塞进她的口袋，迅速掉头回到车旁，低头钻了进去。

回城的路上，几个人自然很开心，有说有笑。费局长开着车，还说了好几个段子。这些段子也不怎么新鲜了，社会上已盛传多时，但费局长是领导，大家也就装作从没听过的样子，很卖力地笑着。

笑过，于清萍说：&ldo;我没有费局长这么好的口才，不会说段子。但我是搞幼儿教育的，经常教孩子们算数，我出个算术题，看谁先算得出来。&rdo;小许说：&ldo;于老师你别出得太难，我们的智商可没你高。&rdo;于清萍说：&ldo;当然不会太难。听好了，六一儿童节快到了，老师给四个表现最优秀的孩子一人奖励了一个汽球，问老师一共奖励了几个汽球？&rdo;

这是什么算术题？三个人不知于清萍何意，都闭着嘴巴不吱声。于清萍说：&ldo;这样简单的题目都算不出来？老师一共奖励了四个汽球嘛。&rdo;小许说：&ldo;有你这样出题的吗？&rdo;于清萍说：&ldo;这可是我们教科书上的题目。我另外出一个吧。我们今天是四个人，上车前郑父给了我们一人一只王八，问现在车上一共几只王八？&rdo;小许说&ldo;这还用说，车上一共四只王八嘛。&rdo;费局长说：&ldo;小许你的算术学得蛮好，车上四个王八，不是四个人，你这是骂谁？&rdo;

几个人都笑起来。

很快进了城，费局长将卓小梅和于清萍一直送到机关幼儿园门外。提着腊鱼和王八下车后，两人挥挥手，望着费局长的车开走了，才转身进了门。卓小梅说：&ldo;清萍，今天若不是你，费局长也不会玩得这么高兴。&rdo;于清萍说：&ldo;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中午你和小许都走了，将我一个人留在火线上。&rdo;卓小梅说：&ldo;我不会亏待你的。说说你是怎么将姓费的搞掂的？&rdo;于清萍说：&ldo;对付这样的男人，小菜一碟嘛。&rdo;卓小梅说：&ldo;他还算讲精神文明吧？&rdo;于清萍说：&ldo;他不讲精神文明，还想物质文明一起讲？你放心，我不会丢你的丑的。&rdo;

卓小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还是很高兴。费局长总会有个什么交代的。卓小梅在于清萍背上拍拍，说：&ldo;清萍，你是我的好姐妹。&rdo;

几天后，小许给卓小梅打了一个电话，说费局长亲自跑了趟改制办，将原来报送的机关幼儿园的名字撤了下来，换上了市委机关医务中心。也就是说机关幼儿园已被排除在改制范围之外，可以放下心来了，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

卓小梅吁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没白跑那趟红木村。忙感谢小许，说有空一定请他的客。小许说：&ldo;怎么老让卓园长请客呢，下次该我买单了。&rdo;卓小梅说：&ldo;要上级领导买单，这不显得我卓小梅太不懂味了？&rdo;小许说：&ldo;我也要懂味嘛，卓园长说过要给我找女朋友的哩。&rdo;卓小梅笑道：&ldo;这么说来，您买单我就不好阻拦了。&rdo;

要放电话时，卓小梅猛然想起小许刚才话里&ldo;特殊情况&rdo;几个字，又急忙对着话筒说道：&ldo;许科长，这事难道还会有什么特殊情况的吗？&rdo;小许沉吟片刻，说：&ldo;应该不会有特殊情况的。我也是进局里后有了机关腔，说话习惯带个尾巴，用领导的话说叫做留有余地嘛。&rdo;

卓小梅暗想，但愿小许那是机关腔。

打完电话，卓小梅回头，发现苏雪仪和曾副园长站在身后，两人脸上都写满笑意。原来卓小梅跟小许说的话，她俩都听到了。苏雪仪说：&ldo;卓园长还是你有办法，终于让机关幼儿园免去了这一劫。&rdo;曾副园长也说：&ldo;这下可好了，只要机关幼儿园不被卖掉，我们手上的饭碗就是铁的，不然我们几十位姐妹到哪里谋生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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