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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ldo;我们会带领你们到该去的地方去。&rdo;格伦宣布道，&ldo;现在我和我的朋友需要吃点东西，休息一下。稍后再和你们细谈，带我们到安全地方去吧。&rdo;

哈特维尔点了点头，就地逍遁了。

第十三章

这一片火山岩令行人深受磨难，岩石上还有许多窟窿，有些是地表下层坍塌，有些是牧人挖出的做地下隐蔽所。牧人住在这极为安全、但又相当黑的洞穴里。洞穴上方有窥视孔便于观察。

在雅特摩尔的帮助下，波莉和格伦被几个牧人带到地下的暗室中，这些牧人比哈特维尔表现要文雅些。他们坐在长椅上，不一会儿就有人给他们端上了饭菜。

他们品尝着山兔肉。这些牧人烹调山兔肉的方法是他们俩人所没见过的，放了些香料和胡椒，闻起来有种诱人的香味，吃起来却很辣。雅特摩尔解释道，山兔是他们一味主菜，不过他们还有一道特色菜，就是在他们面前的，表示敬意。

他们尝了一口，觉得非常可口。这时雅特摩尔说：&ldo;这是鱼。它是从黑嘴岩流出来的长水河里捉来的。&rdo;

听到这，蕈菇非常感兴趣，于是要格伦问：&ldo;既然鱼生活在水里，你们是怎么捉到的呢?&rdo;

&ldo;我们并不捉鱼，我们也不去长水河。有一个陌生的叫做渔民的部落住在那儿。我们有时会碰见他们。因为和他们和平相处，我们就拿山兔换他们的鱼。&rdo;

这么说来，牧人的生活还很愉快。波莉为了搞清他们住在这里有什么特别好处，便问哈特维尔，&ldo;你们周围没有许多敌人吗?&rdo;

哈特维尔笑了笑。

&ldo;这儿敌人很少，我们的大敌是黑嘴岩，它会把他们吞没掉。

我们住在黑嘴岩附近，就是因为我们相信一个大敌人比许多小敌人好对付。&rdo;

听到这，蕈菇开始急切地与格伦商量起来，格伦这时已学会了在心里与它交谈，而不发出声来，这个技巧波莉还没掌握。

&ldo;我们必须察看一下他们一再提到的这个黑嘴岩，&rdo;蕈菇说，&ldo;越快越好，既然你已经能拉下面子，作为普通的人同他们一起吃饭，你一定能向他们做一次动人的演讲。你们俩必须一起去，我们要搞清楚这个黑嘴岩，并且通过在那儿发表讲话让他们看看我们是无所畏惧的。&rdo;

&ldo;不，蕈菇。你想得很好，但没啥意思。如果这些勇敢的牧人怕黑嘴岩，我们肯定也怕它。&rdo;

&ldo;如果你这样想，我们就完了。&rdo;

&ldo;我和波莉都很累了。你不了解什么叫累，你事先答应了我们，就让我们睡一会儿吧。&rdo;

&ldo;你们总是睡、睡、睡，我们必须先向人们证明我们有多强壮。&rdo;

&ldo;我们现在累得精疲力竭，怎么可能表现得很强壮呢?&rdo;波莉插嘴道。

&ldo;你是不是想在睡梦中让人给杀掉?&rdo;

于是蕈菇这回又成功了，格伦和菠莉便要求人们带他们去看看黑嘴岩。

听说他们要到黑嘴岩去，这些牧人都大吃一惊，但是哈特维尔不再喋喋不休地表示担忧了。

&ldo;好吧，神灵。过来，埃卡尔。&rdo;她唤了一声，立刻一个头戴骨雕装饰的年轻男子跑上前来。他举起手掌向波莉问好。

&ldo;年轻的埃卡尔是我们最好的歌手，&rdo;哈特维尔说，&ldo;有他你们不会受到伤害的。他会带你们去黑嘴岩再把你们带回来，我们会等你们回来。&rdo;

他们又爬了上来，来到宽阔永恒的白昼世界。当他们站在那儿眨着眼，感到脚下的浮石热得烫脚。埃卡尔得意地笑着对波莉说：&ldo;我知道你们很累了，不过我们只要走一点点路。&rdo;

&ldo;哦，不累，谢谢，&rdo;波莉笑答道。埃卡尔长着一对大大的黑眼睛，细嫩的皮肤，像雅特摩尔一样，很漂亮，&ldo;你头上的骨饰套好看，就像树叶的叶脉。&rdo;

&ldo;这些骨饰很珍贵，我也许可以给你弄一个。&rdo;

&ldo;如果打算走就走吧!&rdo;格伦对埃卡尔喊道。因为他从来没看过一个男子汉这样傻笑，&ldo;就算你是位歌手，怎么凭你一个歌手能对付那么强大的敌人‐‐黑嘴岩呢?&rdo;

&ldo;因为黑嘴岩唱歌，我也唱歌，而且我唱得更好听。&rdo;埃卡尔一点儿也不显得难为情，他昂首阔步地在枝叶和岩石丛中领路。

就像他先前所说的，他们没走多远。这时地势缓缓上倾，红色和黑色的火成岩盖住了坡面，所以在这儿什么也长不出来。即使是覆盖方圆几千英里的榕树也不得不在这儿望而却步。它最外面的树干上可以看到上次岩浆喷发时留下的疤痕，垂下的气生根须，延生在岩石的植物缝隙间，像是伸出贪婪的手指，渴求着养分。

埃卡尔急步穿过这些根须，蹲在一个大石头后面，示意他们跟上，他指着前面小声说：&ldo;那就是黑嘴岩。&rdo;

对格伦和波莉来讲，这是一次从未有过的经历。他们是森林里的人，对开阔的村野毫无了解。此刻他们好奇地凝视着前方，眼前景象实在是非同寻常。

这块岩浆地重峦叠蟑，从他们脚下伸向远方，升向天空，渐渐形成一个圆锥体。这个圆锥体就是一座黑色山丘，形成一个画面，四周一片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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