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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这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lso;穆谨&rso;亦是是不需要的……

鬼怪有那么好心吗?这和他对这个物种的认知实在有些相驳。

柳誉两口三口将自己手中剩余的兔肉吃掉，好似无意的对&lso;穆谨&rso;开口。&ldo;兄台，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以我们之前的速度，从这里到柳宁镇还要一整天的时间。&rdo;

&ldo;不需要。&rdo;穆靳随口回了一句，重新阖上眼眸，继续自己之前正在做的事。

依旧是，不需要。

柳誉刚刚还有那么一瞬间怀疑，怀疑&lso;穆谨&rso;刚刚是在靠着树身休息，亦或着是闭目养神，至少会有些&lso;像人&rso;。

柳誉得到这个结论之后心下没有想象中的惋惜，甚至可以称得上波澜不惊，大概这才符合他对&lso;穆谨&rso;的认知。

将剩余的兔肉收好，柳誉也寻了一个粗壮的树木，靠坐在树身上修整恢复。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两人继续赶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色渐渐开始褪去，天空中开始出现光亮。

在第一缕光亮穿过树梢落在&lso;穆谨&rso;身上的时候，柳誉便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lso;穆谨&rso;没有任何反应!

经过刚刚的修整，他对&lso;穆谨&rso;倒是少了几分恨不得他立刻消失的恐惧和敌意。但看到眼前这一幕，仍旧有几分失落。

不惧怕阳光，佛经与镇魂钉皆对他无效，他会惧怕什么?!

他究竟是冤鬼还是&lso;活尸&rso;亦或是其他物种。他会不会对人有敌意?!他之前表现的和人类无异是不是在麻痹他?!

一旦出现在了人群之中，他是不是就原形毕露，成为鬼怪异谈之中的那般模样?!

越是靠近柳宁镇，柳誉心中越是烦乱，之前压下的担忧一个个的都浮现出来。

在遇到与最亲近的人生死攸关的问题时，大多数人都无法保持冷静。

柳誉或许有几分城府，但他本质上也不过是个二十一二岁的青年人，而且对自己至亲感情极深。

他赶路的速度越来越慢，前方的身影却依然清晰，和他之前的猜测一致。

这&lso;人&rso;愿意耗费时间来等待他，那么应该不会介意他提出一个问题吧

柳誉心中有太多疑问，一直未曾问出口。是因为恐惧，亦是因为那危机感没有逼迫到他眼前。此时&lso;穆谨&rso;表现出了两分友好，形式又是迫在眉睫，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ldo;兄台，请先留步。&rdo;柳誉在声音中夹杂了内力，一句话传出好远。

穆靳回头看了他一眼，&ldo;何事。&rdo;

&ldo;你究竟是不是……&rdo;柳誉紧紧盯着&lso;穆谨&rso;的面庞。&ldo;鬼怪?&rdo;

&ldo;是不是鬼怪?&rdo;穆靳微微一笑，&ldo;你怎么不问我是不是人?&rdo;

第6章

&ldo;……&rdo;自然是因为在柳誉看来，&lso;穆谨&rso;像鬼怪更多过于人。

两个询问看似是一个意思，其中却有一个归属感的问题。

一个崇国人在他国行走，被人询问你是崇国人还是原国人，心情绝对完全不同。

前者甚至有可能会有些惊喜，后者心情就复杂的很了。若是脾性比较暴躁的，指不定会面露不悦。崇国和原国的子民只看外貌十分接近，但两国向来不睦。

两个国家的人尚且如此，更别说完全分属于不同种族、处于敌对阵营的&lso;鬼怪&rso;与人了。

柳誉早就确认了&lso;穆谨&rso;的身份。以这个问题开始是想要做个过度，引出自己之后的疑问。

他没想到，原以为两人已经心照不宣的第一个问题，并没有得到&lso;穆谨&rso;的配合，&lso;穆谨&rso;的反问更让他不知道如何回应。

柳誉甚至忍不住怀疑，&lso;穆谨&rso;是不是已经对他有所不满。

&ldo;你觉得我像鬼怪，还是像人?&rdo;穆靳面上的笑容不变。

柳誉对上&lso;穆谨&rso;的视线。&lso;穆谨&rso;面带微笑看起来甚至比起之前要温和几分，他却莫名的觉得有一些危险，不敢随口搪塞。

这样选择式的询问，不能搪塞，就只能在两者间做出选择。

&ldo;兄台，您在我面前展现的一些手段，人类根本无法做到。&rdo;柳誉咬了咬牙，终是将自己的判断说出口。

穆靳的笑容收敛了几分，&ldo;你为何觉得人类会无法做到?&rdo;

原本已经做好最坏打算的柳誉听到这句话，心下不有的有几分惊喜。

&lso;穆谨&rso;这样说，莫非人类是有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那&lso;穆谨&rso;就有可能是人?如果是人，那坟地之中的景象又该如何解释?

柳誉想要再开口询问，但是想到之前的那些乌龙，他话锋一转。

&ldo;据闻历史上最为强大的宗师，也不过只能调动方圆十米的灵气，已经相当于普通宗师的数倍。经诸代武者精研，方圆十米的灵气已经是宗师极限。&rdo;

当时&lso;穆谨&rso;调动的灵力，显然不可能只是方圆十米。坟地中狂风的高度，绝对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十米的范畴。

&ldo;你就那么肯定，坟地之中的&lso;阴风&rso;是我引起的?&rdo;穆靳口中强调了&lso;阴风&rso;这两个字。

&ldo;莫非不是?&rdo;柳誉虽然口头上询问了一句，他心下却坚持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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