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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ldo;我先去了华盛顿，现在是在费城。&rdo;玛丽莎说明道。&ldo;不过我正要回来了。&rdo;

&ldo;你去费城是因为新的艾伯拉暴发吗？&rdo;

&ldo;是的。&rdo;玛丽莎说。&ldo;我们上次谈过之后又发生了许多事情。说来话长，不过最基本的是，我照理不该去，杜布切克抓住了我，气得发疯。我恐怕会失去这份工作了。你知道有什么人会要一个还没被雇用过的小儿科医生吗？&rdo;

&ldo;没问题。&rdo;拉尔夫轻声笑着说。&ldo;我可以就在这儿的大学医院里给你一个工作。你的飞机航班号是多少？我去机场接你。我想听听，什么事那么重要，叫你匆匆而去，连我也不告诉一声。&rdo;

&ldo;谢谢啦，不过不必麻烦你。&rdo;玛丽莎说。&ldo;我的本田在机场等着我呢。&rdo;

&ldo;那么回家路上来我这儿弯一弯吧。&rdo;

&ldo;那可能太晚了吧。&rdo;玛丽莎一边说，一边又想，恐怕到拉尔夫家是比回自己家更令人愉快。&ldo;我打算到cdc过一过，趁杜布切克不在做一点事情。&rdo;

&ldo;那又不像是好主意。&rdo;拉尔夫说。&ldo;你想做什么？&rdo;

&ldo;相信我，没什么大不了的事。&rdo;玛丽莎说。&ldo;就是进一次特级控制实验室。&rdo;

&ldo;记得你还没拿到许可呢。&rdo;

&ldo;我会有办法的。&rdo;

&ldo;我的意见是别惹cdc了吧。&rdo;拉尔夫说。&ldo;你的大部分麻烦都是由进那个实验室引起的。&rdo;

&ldo;我知道。&rdo;玛丽莎承认说。&ldo;不过无论如何我得去一次。艾伯拉之谜逼得我快疯了。&rdo;

&ldo;随你的便吧。不过事后还是来一下。我等着你。&rdo;

&ldo;拉尔夫，&rdo;玛丽莎叫了一声，鼓足勇气提出这个问题。&ldo;你认识议员马卡姆吗？&rdo;

片刻的沉默。&ldo;我认识他。&rdo;

&ldo;你捐过钱帮他竞选吗？&rdo;

&ldo;多奇怪的问题啊！这是长途电话呀！&rdo;

&ldo;有没有吧？&rdo;玛丽莎坚持问道。

&ldo;有。&rdo;拉尔夫说。&ldo;捐过几次。我赞同他在许多医疗问题上的观点。&rdo;

再次答应了晚上去看他，玛丽莎才挂上电话，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她很满意自己能开口问马卡姆这个问题，也更高兴拉尔夫那么直率地承认他捐过钱。

然而飞机一起飞，不安重回她的心头。那个在脑海深处尚未定型的推断是那么可怕，她真不敢让它正式出生。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怀疑，会不会她的家被人闯入，小狗被杀害也不是像她先前所认为的那样，只是一种偶然事件了。

第十一章

5月20日晚

玛丽莎离开飞机场，直奔塔德的住处。她觉得出其不意地登门比较有利，所以，尽管已过了九点，她也没有先打个电话。

在塔德的公寓门前停下车，玛丽莎看到二楼起居室的灯还亮着，心中暗暗高兴。

&ldo;玛丽莎！&rdo;塔德打开前门，喊了一声，手中握着一份医学杂志。&ldo;你在这儿干什么？&rdo;

&ldo;我要看屋里的主人呀。&rdo;玛丽莎说。&ldo;我正在调查人们喜欢哪一种牌子的花生酱。&rdo;

&ldo;你是开玩笑吧。&rdo;

&ldo;当然是啦。&rdo;玛丽莎嗔怒道。&ldo;你是让我进去呢，还是就让咱们这么在门外站一夜？&rdo;玛丽莎的泼辣叫她自己也吃了一惊。

&ldo;对不起，&rdo;塔德说，往旁边挪了挪。&ldo;进来，进来。&rdo;

他的公寓门是开着的，所以玛丽莎上了楼梯，先他进了屋。扫了一眼门厅里的书架。实验室的出入证还在那儿。

&ldo;我整天都在给你打电话。&rdo;塔德说。&ldo;你去了哪里？&rdo;

&ldo;出了一次门。&rdo;玛丽莎含糊其词地回答说。&ldo;又是一个有趣的日子。&rdo;

&ldo;听人说你被调出特殊病原体组了。&rdo;塔德说。&ldo;后来又听说你休假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rdo;

&ldo;我要是知道就好了。&rdo;玛丽莎说，一屁股坐进塔德那松软的沙发。他的猫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跳上她的大腿。&ldo;费城的情况怎么样？是艾伯拉吗？&rdo;

&ldo;恐怕是的。&rdo;塔德说，挨着她坐下。&ldo;电话是星期天来的。我今天早上收到样品，里面满是病毒。&rdo;

&ldo;是同种的吗？&rdo;

&ldo;那要等些时候才能知道。&rdo;塔德说。

&ldo;你还相信它们都是来自圣迭戈的眼科会议吗？&rdo;

&ldo;我不知道。&rdo;塔德有点生气地说。&ldo;我是病毒学家，不是流行病学家。&rdo;

&ldo;别生气。&rdo;玛丽莎说。&ldo;不过并非得是流行病学家才能看出蹊跷来的呀。你知道我为什么被调开吗？&rdo;

&ldo;我猜是杜布切克要求的。&rdo;

&ldo;不对。&rdo;玛丽莎说。&ldo;是一个国会议员，德克萨斯州的马卡姆，直接打电话给莫里森医生的。他是决定cdc经费的委员会成员。所以莫里森医生只好服从。但是这真让人不可思议，是不是？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流行病调查员呀！&rdo;

&ldo;这我同意。&rdo;塔德说。他越来越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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