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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ldo;嗯！……这个临时计划不坏，&rdo;我咕哝着，&ldo;对帕特里夏&iddot;莫里森，我们怎么办？&rdo;

内利那双不安的人眼睛盯着我：&ldo;我刚路过她家，先生，没人。我想她父母不在家。至于她，我猜她在和情人约会，不会回来很晚。上校认为我们不应让她知道，否则她会惊惶失措的。他要我尽力拿回那本书。&rdo;

&ldo;好。现在是十点一刻，&rdo;我看了看手表，&ldo;我们还有三刻钟……当然，条件是上校必须把那些人留到十一点。&rdo;

&ldo;最好现在就走，先生，&rdo;内利说，&ldo;我们可能会截住帕特里夏……我看不应该为了拿书而在晚上十一点敲她的门。&rdo;

&ldo;有道理。&rdo;

&ldo;还有，&rdo;她犹豫着说。&rdo;我不知该不该把情况告诉帕特里夏。这样会让她防备……&rdo;

我边考虑边慢慢地说：

&ldo;把情况告诉她？她会怎么反应？我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会说我们是疯子，把我们拒之门外，要么她相信了，便乱了方寸。要按照上校的计划去做。我们两个监视她家周围，谁也无法……&rdo;

&ldo;你们两个？可是我干什么？&rdo;

这是科拉，她也想参与！我闭上眼，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ldo;你在楼下等我好吗？&rdo;我对内利说，&ldo;过一会儿我去找你。&rdo;

她同意，走了。沉默之后，我严肃地劝她道：&ldo;太危险……你来，会让我担心……还有……&rdo;

&ldo;还有什么？&rdo;

&ldo;我爱你！&rdo;我大声说，&ldo;你知道。&rdo;

&ldo;你有的说。&rdo;她叹息着垂下头。

&ldo;科拉，现在的确不应该……&rdo;

她勉强一笑。

&ldo;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rdo;她的眼角浸出了泪花，&ldo;噢！我承认我不很勇敢。但是，你要在黑暗中去面对那个疯子……而我却心惊胆颤地等你回来……&rdo;

&lso;别担心，科拉，我不会出事。我习惯于这种事情……&rdo;

她惊跳起来：&ldo;什么，习惯于这种事情。&rdo;

&ldo;我……算了，时间紧迫。你回房间安心等我吧。相信我。&rdo;

第十二章

帕特里夏&iddot;莫里森的家是一座潮湿的正方形灰色大石房，它坐落在一块周围栗树成荫的草坪上。

&ldo;怎么办？&rdo;内利低声问，声音因担心而发颤。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仔细地观察着环境。房子周围一片黑暗，除了偶尔有几丝月光透过云缝泻下来。

&ldo;没亮灯，帕特里夏肯定还没有回来，先等等她。&rdo;

&ldo;然后呢？&rdo;

&ldo;先绕房子一周再说。&rdo;

绕完一周，我对她说：&ldo;你躲到街道那边的树后，监视前侧和右侧。我在斜对面的角落里，监视另外两侧。两个监视点相距约十五米。虽看不太清，但只要提高警惕，我看任何人走近房子都会被看见，何况我们的眼睛会适应黑暗的环境。&rdo;

内利瑟瑟发抖：&ldo;希望他不会听到我牙齿打颤的声音。&rdo;

&ldo;当然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把你放在那里。我看，他会从田间过来，穿过菜地来到房后。这时候，迈尔斯警官就会出来。&rdo;

&ldo;我想到了，罗斯同我昨天讨论过。你可能认识约翰&iddot;里德，他是伦敦警察厅的警官。&rdo;

&ldo;啊！是的……我知道。上校跟我说起过，他原籍好像是布莱克菲尔德。我与他只是点头之交，但……&rdo;

&ldo;那么说你认识他？过了这么久，他一定变了！他现在怎么样？&rdo;

这种处境是滑稽的，我真不该接受上校提议的这种角色，可是我还必须说点什么。&ldo;他当然是一个忠于职守的小伙子，无可挑剔……毕竟，我再说一遍，我们交往不深。但将来，我要跟他讲讲布莱克菲尔德和这里的漂亮姑娘！&rdo;

内利的眼睛闪着愉悦的光芒。她对我低语道：&ldo;要知道，那时罗斯很喜欢他。我肯定，那时如果他稍有表示，她就不会成为斯特兰奇夫人了。但千万别再跟别人说，警官，因为如果传到卢克耳朵里，他可能会把我辞了。&rdo;

&ldo;当然。内利，当然不。&rdo;

此时传来了说话声。我们立即闭上嘴，朝街上看去。

&ldo;是帕特里夏和她的未婚夫，&rdo;内利低语道，&ldo;他们好像在吵架，这不利于我完成任务，我可以找什么借口……&rdo;

&ldo;就说是上校让你来的。告诉你的朋友说他非要那本书不可，原因你不知道。事后，他会有足够的时间找出一个自圆其说的理由的。&rdo;

&ldo;看，她的未婚夫走了，帕特里夏又上了街。快去你的位置吧。&rdo;

我动作敏捷地绕过房子，等着。片刻，我听到了对话的回音。突然，微风吹拂，栗树枝叶摇摆，飒飒声几乎掩没了内利和帕特里夏的谈话声，然后是关门声，说话声没有了。

几分钟后，我追上内利：&ldo;怎么样？&rdo;

&ldo;她很生气，先生，她根本不想知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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