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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他身上没有血迹？&rdo;

&ldo;没有。他家也没有，警察已经证实了，这说明了他的清白，因为他若是凶手，必会沾到血迹。&rdo;

&ldo;难以置信……福赛特小姐的厨房里有没有什么线索……&rdo;

&ldo;一壶水和两杯酒放在桌上，如果这可以叫做线索的话。&rdo;

我喝了一口咖啡，心想：科拉没有对父亲讲前夜女教师表现出的那种奇怪的神态，真是幸运。

旅店的门一开，走进来的是彼得&iddot;霍普金斯。托尼迅速地瞥了他的客人们一眼，然后对我说，&ldo;现在村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rdo;然后，他转向彼得：&ldo;你好，彼得，我想你知道那个消息了？&rdo;

彼得&iddot;霍普金斯仪表堂堂，人高马大，身强力壮，一副富家佣人的神情。他表情严肃地向托尼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ldo;莫尔斯当先生今天下午想见您，警官先生。&rdo;

&ldo;好，我去。谢谢，霍普金斯。&rdo;

彼得走后，托尼大声说：&ldo;哦，对了，我全忘了！昨天下午，上校对我说你是警……&rdo;

我稍稍打了个手势，制止了他的话：&ldo;对，但我在度假。我不想让别人都知道。你理解……无论如何，这件事不在我的权限之内。&rdo;

他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ldo;当然，&rdo;他烦躁地说，&ldo;我理解你。我纳闷谁会对福赛特小姐这么心狠。只能是疯子干的，疯子！警察已经确认，盗窃不是犯罪动机。&rdo;

&ldo;巴克斯特盯到的影子是男是女？&rdo;

他倦怠地叹了一口气，回答：&ldo;一个影子，这就是他看到的全部。&rdo;

下午近两点，我搁下了笔。这时，上校交给我的那项小的工作已经完成：

对于那些有确凿证据证明自己不在现场的人，意见如下：

请注意，谋杀可以找一个同谋者进行。

迈克尔。动机：即利益‐‐他父亲的再婚会减少他继承遗产的数目，不在现场的证明：无可争辩‐‐除非三个射箭者是同谋，但这可能性极小。

罗斯。动机：与迈克尔同。不在现场的证明：无可争辨‐‐除非另外九个姑娘和女教师都是她的同谋。这完全不可能。

丹尼尔&iddot;莫尔斯当上校。动机与迈克尔同。不在现场的证明：有漏洞。但考虑到他的腿伤和身体肥胖，无法想象他会是一个动作敏捷的凶手。

卢克&iddot;斯特兰奇。动机：与迈克尔同，因为他当时已准备娶罗斯为妻。不在现场的证明：不充分。人们只听到了榔头声，可能有诈。

埃莉诺&iddot;布乐夫丝。动机：嫉妒。不在现场的证明：无。

安杰拉&iddot;赖特。动机：无。不在现场的证明：无。

斯坦利&iddot;格里芬和比尔&iddot;赫德森。动机：无。不在现场的证明：与迈克尔同。

内利、科拉和其他姑娘。动机：无。不在现场的证明：同罗斯。

西莉亚&iddot;福赛特：刚刚发生的事证明了一切。

不知上校对我把他列入嫌疑之列会如何反应，但他至少不能责备我没有认真工作。

有人敲门，是科拉。自我们上次拥吻以来，我们还没有找到促膝谈心的机会。她被女教师的死吓坏了，面如死灰。她走过来。依偎在我的怀里：&ldo;太可怕了。悉尼，爸爸对我讲……&rdo;

长久地看着她关上的门，陷入了沉思。

第八章

一个半小时后，我走进了伯敦住宅的林荫道。我绕道而行，无意中撞见了罗斯。她正在开满春葩的石坛里忙碌着。

&ldo;噢！是警官！&rdo;她装着很惊奇，说道。

她的头发已经解开，长发卷用一条丝带扎在一起，披着脖颈上，在太阳的照射下发着褐色的光。她直起身，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向我走来。

&ldo;请原谅我这身打扮。&rdo;她意味深长地朝自己的身上看了一眼。

&ldo;请随便，夫人。&rdo;我高兴地一鞠躬。如果罗斯知道我是谁，那她绝不会这样彬彬有礼。

她竭力显得沉稳体面，但我在她圣母般美丽的脸上看到了慌乱与不安，她低下头，忧伤地说：&ldo;太可怕了，可怜的福赛特小姐，如此善良、温柔……&rdo;

尽管谋杀刚刚发生了几个钟头，罗斯就了解了事件的过程。我推测她家里人亦是如此。在强调了她的恐惧之后，她触到了热点问题：&ldo;福赛特奇怪的表情谁都看见了，显然有人为了堵她的嘴而杀了她。这就等于说……&rdo;

我小心地接着她的话肯定地说：&ldo;……凶手是昨晚参加聚会的人中的一个。由此推理，他也是谋杀你父亲的人。&rdo;

她低下头，有点装腔作势地将手放在了胸脯上。

&ldo;对，伯敦住宅的人都这么想！但谁也不说话！只有沉默！稍有举动，就会被认为是有嫌疑……可怕。&rdo;

沉默。我看了看伯敦住宅。那座优雅的住宅坐落在碧绿如茵的草坪上，阳光明媚，洒满大地。这一切沉浸在森林柔嫩的绿色当中，呼出的是宁静，是安详。

&ldo;不敢想象这里就是杀人现场。&rdo;罗斯说。

&ldo;我也这么想。&rdo;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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