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年过去了,一个严寒瑟瑟的冬日,大雪纷飞。
雪片簌簌地落下,染白了条条梅枝,纯白无暇的花朵在梅枝的顶端吐露着芬芳。隐约浮动的香气在方圆一里内飘散,伴在重重叠叠的雪花之间。
忽然,一阵风搅乱了雪花旋舞的方向,震得花枝乱颤,几片纯白的花瓣凋了下来。但奇怪的是,那些花瓣并没有落地,而是夹在雪片中间,跟着跳起舞来,好似是一只只白色的蝶忽闪着翅膀,又似是少女展开的白色裙裾在花间旋动。
不,那不是风,而是凛冽的剑气。
一把长而闪亮的剑,结满了一粒粒白色霜晶,与空中的雪片融为一体,却又分外突出。剑花分出,霜雪横飞,这剑气仿佛令空中那些雪片更加稠密了,也更加冷了。
持剑的人眼光冷彻如雪,却掩不住青衫下深埋的一颗炙热如火的心。倏忽之间,梅林中那如流水般的美妙音符再次响起。青衫男子足下一顿,在凝剑回眸间,望向雪中那个银发飘飞的抚琴仙子,唇边露出了一抹猝然即逝的笑。
银光挥洒间,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充满了浓情和爱意。
琴音方落,他反手将剑收回背上的深鞘,细小的霜雪在银色的鞘口被刮下,扑簌簌地坠地,也落在了他的青衫上。待那只大手松开皮革的剑柄时,一枚冰晶花纹赫然而现。
背负着傲霜剑的侠客,一个纵步来到了那张斑驳的古琴前,伸手拉起琴前的仙子,关切地道:“你的手好冷,快回去吧。”
“嗯。”那仙子点了点头,抱起古琴,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一串开得正盛的梅花,“今年的梅花开得最盛,我在梅山那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的花朵同时绽放。”
杨乐天一手拉着妻子,一手攀上梅枝,挑眉:“琳儿,我们不如折一枝带回去给念儿,等他醒来,看到这些花朵一定高兴。”
“不要!”琳儿摇头,拉住丈夫,“不要折断,它们在树上开得好好的,离了枝干,再漂亮的花朵也会失去生命。”
看到妻子哀伤的眼神,杨乐天心中一痛:是啊,梅山本是琳儿生存的家园,是我在十一前把琳儿从这里带走,给她带来了这么多的苦痛和折磨……
杨乐天松开手指,温和地笑:“好。不折了。好好的一朵花,本该让他在树上开着,唉,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乐天?你在说什么?”琳儿蹙起眉头,“我们还是快回去吧,若是念儿醒了,看不到人,又会哇哇大哭了。”
“是啊,念儿,我们的儿子。我们快回去!”不再多说,杨乐天足下一点,携着妻子飞掠过梅林雪海。
那足尖轻轻一点,二人坠下身形,在雪上留了浅浅的足印。面前是一个山洞,也是她们的现在的家。
杨木的桌椅窝在一角,上面吊了个精致玲珑的古铜色烛台,一支红蜡在里面嗤嗤地冒着微光。旁边是一个被磨得光亮的铜盆,半盆的清水倒影着松木架子上的几块手巾。那手巾有大有小,大的做洗脸之用,小的则用来擦拭右边的灶台。
灶台是以石板所制,台面上架着铁锅铁铲,灶下的黑洞内则是未燃尽的干枝。那黑洞好似一只眼睛,正望向对面的大床。与灶台一样,那是一张用石板搭成的床,床沿另用了一些杨木加宽,并铺上了一层厚实的棉花垫子,温暖舒适。
念儿正睡在垫子上。
小人儿身上厚厚的被子一沉一浮,仿佛是被压得喘不过气了,蹙着眉头,低低地哼唧着什么。
“念儿,怎么了?”
琳儿快跑了两步,撩开儿子额前的碎发,摸了摸额头。本想用手探探汗水,是不是热着了,不想这一摸,琳儿登时变了脸色,“呀!这孩子的额头怎么这般烫?”
“我摸摸。嗯,念儿病了。”杨乐天的手刚触及儿子的额头,那突兀的灼热感就令他的手瞬间缩了回去,赶紧去架子那边拧了块湿帕子,敷在念儿额头上,并向上提了提儿子身上的棉被。
“琳儿,别担心,两岁大的孩子生个病是正常的,很快就好了。”杨乐天将琳儿的手拉过,拍在自己的腿上,安慰:“每次还不是一样么,有个一周,这烧就自然会退。烧退了后,我再输些真气给他,便又活蹦乱跳的了。”
琳儿目不转睛地盯着儿子通红的小脸,“是,是。若不是那一年为了寒儿的事情伤心过度,搞坏了自己有孕的身子,这念儿也不会带着玄魂之血,还体弱多病的,病好的也比正常孩子慢。记得寒儿……很少生病的……”
寒儿……
提到那个名字,洞内瞬间静了下来,只有簌簌的雪声从洞外传来,声音微小却如重锤般击打着杨乐天的心。他的第一个儿子已去了三年,三年来,他的妻子有多少次在梦中哭醒,三年来,他有多少个寒夜是在噩梦中渡过,早已数不清了。
逝者已矣,做人要向前看的道理他对自己说过无数遍,也对妻子劝过无数遍,但是,没有用的,那个孩子永远留在了彼此心中最痛的地方。越是思念,那痛就会变成一粒种子,生根发芽,把心钻出几个洞来。
抚去妻子脸上的泪,杨乐天勉强挤出了个笑容,用温柔的话语打破了这窒息的沉默,“这怎么能怪你?要怪也是该怪我,是我在雪地上种了念儿这枚种子,令你患了一场大病,后又害你担心,去万柳山庄奔波了一遭,白了这些头发。要怪就怪我,你打我吧,打我吧。”他嬉笑着,握起妻子的手朝自己脸上拍去。
“呵——”
琳儿破涕为笑,面对丈夫这调笑赖皮的模样,她还真是无可奈何。忽然,琳儿敛起笑容,一对含着泉水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丈夫,“乐天,不如我们下梅山吧。”
杨乐天一怔,随即从唇边扯了一抹笑:“怎么,你想让我重出江湖?”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元指天穹 女老板的男保镖 隋唐前传 大明官商 轰杀主神 御剑诛魔录 诛天戮神 女友幻想 天枭星族 恐怖禁域 魅影 三国之煌天盛世 惊典之千秋万世 载道 无限之邪骨 夏季结束时最後一次的爱 凌绝顶 最后的大魔导师 英雄联盟大兑换 九天大裁决
荒唐!白痴才不要温柔腹黑男二作者小王没笔名简介渣男追妻失败温柔腹黑男二(男主)双男主重生前期微虐后期土甜撩宠宋夏的身体被人占据了。而他爱了十二年的林阳,却喜欢上了占据他身体的假宋夏。宋夏看着他们相爱,想回身体的欲望却一天天流失。林阳,下辈子就不要遇见你了一场车祸,假宋夏离开了他的身体。而他的意识也在别人身上觉醒。后来他成为了言秋。一个无父无母,唯一的亲人也只剩奶奶的少年。秋秋,我...
贺晚浅和傅斯壑交往三年了但她知道傅斯壑从未喜欢过他把她留在身边只不过是因为贺晚浅长的有几分像傅斯壑心里的白月光。只是傅斯壑不知道的是无数个深夜贺晚浅躺在傅斯壑怀里时看见男人眉眼和梦里少年重叠时喊过一次薄丞舟的名字。这年盛夏洛城的街头贴满了著名钢琴家宋阑珊世界巡演的海报海报里的女神优雅地落座在钢琴前修长纤细五指像是天生为艺术而生贺晚浅站在海报前望着自己常年拿柳叶刀的五指竟有几分相形见绌。宋阑珊回来了傅斯壑抛弃贺晚浅的时候像是丢一个垃圾一样。某日医科大空降一名主任医师也姓薄指名只要贺晚浅做手术搭档其他人不行。为什么要我?贺晚浅不解?刚刚被男人甩她都想辞职不干了。薄教授说你是她看上的人。手术室里重逢时贺晚浅以为自己是不是被男人伤心眼花了居然还能看见长的像傅斯壑的人扯下主刀医师口罩时不是替代品。好久不见。听闻薄教授回国拒绝大医院邀请屈身来这里是为了追老婆的。...
神殿总有哪里不对劲作者白孤生文案五苏小清单建筑区域冒险者工会建筑中建筑完毕。清扫区域图书馆努力清扫中清扫完毕。整理区域神殿整理中整理中幽林的废墟中央,那残破神殿附近突然电闪需鸣,地震摇泉。五苏欸?神殿很高兴,祂想要亲亲五苏。阅读指南文章写的都是作者的偏好,不喜欢的小天使勿入哦。鞠躬感谢...
主子,风小姐带着您的侍妾们去开青楼了!无妨。大手一挥,太子殿下随她开心。主子,风小姐把珑烟郡主惹毛了!随意。淡淡回答,太子殿下宠她上天。主子,风小姐带着美男军团走人了!什么?!一拍桌子,太子殿下咬牙切齿,追回来直接入洞房,看谁还敢动!穿越傍上太子爷,本以为是神仙般的日子,却不料想居然如此悲催!强抱加打啵,完事居然还叫她负责!负责?负你丫的头!留下?留下就留下!吃着软饭挖走墙角,风霓裳偏要将作死事业进行到底!惹了渣女,拐走侍妾,再来几个俊俏的美男,日子就是如此的潇洒。但不却不料太子很心急,等不及她长大就要吃干抹尽!誓死反抗,风霓裳宁死不从,去你丫的!...
关于慕总,大小姐她要跑了神秘大小姐化身单纯小保姆,一步步筹谋只为让主人家里家破人亡。然而,林茉不知道的是,她对男主人的每一次勾引,都是对方的心甘情愿,家里的女主人更是成为他们的神助攻。意识到不对之后,林茉及时止损,立马卷铺盖走人,却被男主人抵在墙角大小姐,这是要去哪?慕瑾初发现他家里这个小保姆不简单,他就静静地看着小保姆藏马甲,时不时还要为她遮掩一下。然而有一天,他发现他家的小保姆不装了,也不演了,准备跑路。慕瑾初彻底慌了一个屋檐下,三个戏精,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谁会演,谁出息!(作者简介废,凑合着看呗!腹黑总裁和神秘大小姐之间的感情拉扯。男女主双洁,1对1)...
关于替嫁后,瘸腿王爷被气得活蹦乱跳医学博士叶南栖意外穿越到被遗弃的尚书嫡女身上,开局就是玷污了某王爷的地狱模式,失了清白的某王爷被气的当场吐血昏迷,她事后留下一纸药方跑路。一道圣旨,叶南栖被迫回府替嫁,洞房当晚,一把匕首扔在她身上,是自缢还溺毙,自己选?那个大兄弟,不对,王爷夫君,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于是,叶南栖开启了撕白莲斗皇后医治夫君,只为换取一纸休书的战斗模式,又顺带在发家致富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一天,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