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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靠!”听黄东来这么一说,孙亦谐才恍然大悟,且是怒从心头起,“妈个鸡!你怎么现在才提醒我?”
“呵……”黄东来笑了笑,“因为我也是在你说完‘冰冻屎钥匙’那个事儿之后才想起来的,但我正准备提醒你的时候,看到你憋出了一个‘铁腿水上漂’的招牌表情,就知道你要开始装逼了,这种时候作为兄弟肯定要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泼你冷水多不好?所以我就把话又给咽回去了。”
孙亦谐听到这儿,那是气得一逼啊:“那你现在干嘛又要提一下呢?”
黄东来笑得更欢了:“因为我怕你日后万一想起了在这里是可以用三叉戟开门的,然后又觉得我一直到你想起来为止都没想到这事儿……继而怀疑我和你一样智力有问题。”
“滚!”孙亦谐骂道,“老子就是喜欢用武功来开!你管我?”
“呃……二位……”一旁的秦风见他俩这相声越说越来劲了,怕没完没了,故还是提醒道,“既然眼下门已开了,就别再纠结这些了,咱们还是速速进去查看一下有没有其他逃生的出路吧。”
他说得有理有据,双谐自也同意,孙黄二人便暂且停止了他俩的“骂聊”,各自拿上一个墙上的火把,与秦风一同进入了那个墓室。
这萧家的墓室确实不大,一进去就能看到在离门较远的一侧摆放着一个列满了牌位的巨大灵台,台前有一张大供桌,桌上有个香炉,不过香炉旁没放供品。
墓室四周的墙上有很多的凹洞,洞口约一米见方,洞深则有数米,这些凹洞无疑都是用来放石棺的;这种“抽屉式”的放置方法,倒是跟现代的停尸房有点类似。
三人将墓室内几个火把架子上的火把都点燃后,整个墓室都亮了起来,而他们也因此确定了……这里诚如秦风所说,并没有出口。
“这咋办?”黄东来在这绝望的境地下,情绪上反倒变得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其说话的语气也很轻松,“孙哥你们家绝学里还有没有叫‘虫洞神功’或者‘折跃大法’的?”
“我折你妹!”孙亦谐也是出口成脏。
“呃……”秦风倒是很认真的在想主意,“要不然……咱们躲进棺材里去?”
“那肯定不行啊。”黄东来回道,“一会儿人家冲进来,一看这里没人、也没出口,一猜就能猜到我们躲进了棺材啊。”他顿了顿,“再说了……这些棺材全都是嵌在墙洞里的,如果真要躲,就得先把棺材抽出来,开棺,人躺进去,然后再让别人帮你盖上盖儿,把棺材推回洞里……也就是说,我们三个人,最多能躲进去两个,还有一个帮人推棺材的只能留在外面。”
“唉……对啊。”秦风一听,也觉得这方法确实不可行。
“等等!”但孙亦谐却好似从黄东来的话中得到了一些灵感,他稍微想了想,便道,“如果我们把所有的棺材全部抽出来,凌乱地放在这个墓室中,再把部分棺材的盖儿搞成半掩的状态,并熄灭这墓室里所有的火把……”
他说到这里,黄东来已然有点懂了:“嗯……你想浑水摸鱼?”
这个计策,确实值得一试。
虽然在追击孙黄二人的过程中有很多追杀者掉队了,但最后追到洞口堵着的还有上百人呢,这些人自不可能人手都带着一个火把,所以一会儿他们鱼贯而入后,也只能拿到洞内那些火把架子上自带的几个火把而已。
这些人在这种狭窄的、极易被偷袭的环境中前进,势必会比较谨慎;而当他们来到这墓室的门口,看到那坚固的“内门”被蛮力所破坏,肯定又是一惊,他们心中对孙黄二人的战力也会更为忌惮。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踏入这黑暗的墓室,凭着少数集中在门口的火把亮光,第一眼先看到满地乱七八糟的棺材,且有几个棺材的盖儿明显半掩着……那他们的注意力一定会集中到那几个棺材上,他们也一定会下意识地觉得双谐和秦风必定躲在这些棺材之中。
而这时,孙、黄、秦三人,则可以躲在门口的光源照不到的某几个墙壁凹槽里,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再由黄东来用暗器打灭那些人手中的火把。
只要光线一消失,人群必乱、必退……到时候他们便可以视情况跟着人群一去混出去,或者假装自己已经跟着人群混了出去了,实际仍躲藏着,再做计较。
长话短说,在孙亦谐讲述以上这个计策的时候,三人已经把存放着萧家祖先遗骨的那些石棺一个一个从墙壁里抽出来了。
三位都是有内功的人,干这点儿力气活还是不在话下的。
不多时,这墓室的地上便散乱的堆满了几十个石头棺材,而就在他们打算去推几个棺材盖的时候……
“嘶——嘿!”孙亦谐忽然感到右脸上传来一阵冰冷的刺痛。
这疼痛感甚是诡异,刚才手指的骨头裂了孙亦谐都能忍,但这阵疼却让他不禁喊出了声。
“你怎么啦?”黄东来闻声便转头朝他看去。
不料,他这一看,便见得孙亦谐的右脸上,那个曾经被“蝎子”常友风用毒针刺过的地方,竟然又浮现出一小块斑痕。
“卧槽?什么情况?”黄东来立刻过去两步,凑近观瞧,“诶?你脸上这伤口本来也没留疤啊,怎么现在突然又出现,还透着一股子尸气啊……”
“妈个鸡!你问我?”孙亦谐高声道,“我还想问你呢?是不是你当初‘追魂’的时候有什么操作没做好?屁股没擦干净?”
“嗯……”黄东来想了想,“如果这个伤的地方算是你当初‘命分生死’之处,那确实有可能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对附近一些介于阴阳之间的东西起反应……”
“什么阴间玩意儿?你别乱说啊!难不成这里有鬼?”孙哥这就有点慌了。
而黄东来则是又思考了片刻,随即又问道:“你是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突然开始痛的对吧?”
“对啊,干嘛?”孙亦谐回道。
黄东来听罢,朝上下和两旁看了看,接着又越过孙哥的肩头,看向了他背后那个已经被抽掉石棺的凹洞。
一息过后,黄东来便拖着孙亦谐,朝那个墙上的凹洞走近了两步。
“啊!好痛!”果然,孙亦谐脸上那斑又疼了起来。
黄东来见状,便放开了孙亦谐,跑去一边拿上了一个火把,再折回来,朝着那个凹洞中探去:“这个地方有问题啊。”
“什么?鬼就在里面吗?”孙亦谐已经开始往后退了。
“不是……”黄东来道,“这山庄里此时有人在做法,做的还是那种很高级的法术,我做不出来的那种……而这个凹洞所在的点,正好跟那法术有某种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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