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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潇先和左边的顾长铭打招呼，&ldo;顾总。&rdo;才走到顾中易面前，&ldo;爷爷，我是程潇。&rdo;顾中易认真地把她从头打量到脚，&ldo;嗯，不错，是个漂亮的姑娘，会开飞机？&rdo;程潇点头，&ldo;有照，目前是中南的副驾驶。&rdo;顾南亭替她补充，&ldo;很快就可以申请机长训练了，未来的程机长，我们中南唯一的女飞。&rdo;顾中易略显惊讶，&ldo;小小年纪，挺厉害嘛。不过开飞机有什么意思，枯燥，我是开够了。&rdo;说着他看向顾南亭，&ldo;你会的人家都会，没优势了吧？难怪你爸说你追人家追了好几年。&rdo;程潇在老人家面前笑得腼腆，&ldo;是我作他呢。&rdo;顾中易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说：&ldo;确实应该好好考察。&rdo;然后指指她身上的西装，对顾南亭说：&ldo;把你寻破衣服拿一边去。这厅里空调开得足够，还怕冻着她吗？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这叫什么来着？&rdo;程潇边答：&ldo;秀恩爱。&rdo;边把西装递给顾南亭。顾中易抬手指指顾南亭，&ldo;对对，就是秀恩爱，珩珩总给我上课，还是跟不上你们的潮流，不服老真是不行。&rdo;或许是见程潇礼服的布料如此的少，老人家的眉头微微皱了下，然后感叹，&ldo;你奶奶年轻时就稀罕这种亮闪闪的大红的裙子，但我们那个年代不时兴这个，结婚也不敢穿成这样。&rdo;想到已然过世的老伴，顾中易竟然鼓励程潇，&ldo;在能穿得好看的年纪就大胆地穿，不要辜负了青春。程程，等你和南亭结婚的时候，爷爷赞助十件这样的。&rdo;程潇憋不住笑，&ldo;我谢谢您了爷爷。不过，十件的话，我一天能换过来吗？&rdo;顾中易大手一挥：&ldo;什么一天，咱们办三天！&rdo;顾长铭也笑起来，&ldo;爸，现在的年轻人结婚都穿白色的婚纱，您要送礼也别只顾送红色。&rdo;顾中易略显不满：&ldo;结婚是喜事，当然该穿红色，看程程穿红色的多漂亮，是不是南亭？&rdo;顾南亭能说什么？他笑了，回答：&ldo;是，程程穿什么颜色都漂亮。&rdo;&ldo;和你爸一个样。&rdo;顾中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ldo;有媳妇儿万事足！行了，不耽误你们小两口时间了，来，长铭……&rdo;顾长铭在父亲的授意下拿出一个礼盒递给顾南亭，&ldo;爷爷送给程程的。&rdo;顾南亭打开，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白玉手镯。程潇不懂玉，但爷爷作为见面礼送出来的东西必然价值不菲，她有心推托。顾南亭却已经取出一只往她手上戴。大小正合适。顾中易显然很高兴，&ldo;程程是个有福气的。&rdo;见程潇端着手有点不知所措，他笑道：&ldo;戴着玩，不用当回事，爷爷在地摊上随手买的。&rdo;8玉镯当然不是地摊货。顾南亭告诉程潇，&ldo;奶奶生前最爱玉石。这对玉镯是爷爷作为中南首任总裁出席一场拍卖会拍回来的。可惜奶奶比年轻时胖了戴不进去，勉强戴了一晚，手脖都箍肿了，就一直收着。&rdo;程潇端详着玉镯，&ldo;难怪爷爷说我有福气。&rdo;&ldo;我都不知道他是准备了它们送给你。&rdo;顾南亭望向窗外，&ldo;我妈生前也试戴过，和奶奶一样，她戴不上。至于萧姨，爷爷没让她试过。所以今晚，我爸没让她过来。&rdo;这是程潇第一次听顾南亭提到他的家庭。程潇挽住他手臂，认真倾听。顾南亭神色安然地继续：&ldo;我妈在世时，我爸待她很好，所以她走得没有遗憾。生病这种事，很多时候医生也无能为力。萧姨带着珩珩嫁过来时，我看得出来她很小心翼翼，也很尽心尽力地照顾我们父子。我心里是认可她的，但为了表示对母亲的怀念，我始终没有改口。&rdo;程潇仰头看他：&ldo;萧姨一定是理解的。从爷爷，到顾总，到你，你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怀念着伯母。&rdo;顾南亭点点头。程潇小心地把玉镯摘下来放进盒子里，&ldo;我没轻没重的别磕碎了。虽然老程有钱，可我从没戴过贵重的首饰。&rdo;对于她的大方不扭捏，顾南亭很高兴，他说：&ldo;随你喜欢。&rdo;到底还是没能等到酒会结束顾南亭就带程潇走了。从会所出来提了车，他并没有要送程潇回家的意思，而是往他公寓的方向开。程潇什么都没说，如同默许。顾南亭的车速显然比平时要快。程潇看着窗外的街景，没有提醒他减速慢行。直到途中经过江畔，她突然说：&ldo;停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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