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会在蓉城双流区金桥镇举办。奥迪车没有进市区,延着市边的一条公路往金桥行去。一路上,花会的指示路标随处可见,到了金桥镇,车流明显增多,看来参加花会的人真不少。奥迪慢慢的行驶了约十来分钟,到了一间宾馆,这是王老早就定好了的。
刘明下了车,把花留在货车上,和王老约定下午的时候手机联系,就出了宾馆,准备去花会现场看看。
金桥镇应该不算很大,不过随着花会的举行,显得节日气氛特别浓厚,每家小店门边都或多或少的摆了几盆花。显得小巧而又精致。
随着人流的大部队,走了十来分,一个半圆的拱门就出现在刘明面前,门后是巨大的天棚。门上挂着一块横幅,热烈祝贺蓉城第十三届花会隆重召开。
随着刘明走进大门,首先给刘明震憾的不是花,是人,人太多了。刘明颇有些寸步难行的感觉。
现在整个花会区锣鼓喧天,好像是正在表演开幕仪式。这应该也算是我国的一种特色了,先是领导讲话,然后还是领导讲话。最后才是表演一段歌舞。怪不得王老爷子说五天呢,这第一天根本就算不得。
刘明拼命的挤出了门,给王老挂了一个电话。抱怨道:”王老,你也太不地道了吧,知道今天开幕也不告诉一声。害我挤了半天,这哪是花会啊,就跟超市一样。“
王老哈哈大乐道:”你去看了开幕式?哈哈,那个纯是遭罪啊,我去年感受了一回,今年我也想让别人感受一回,这不过份吧?“
刘明:”........“
挂了电话,刘明觉得现在这当务之急是找家晚上能过夜的地方,看这人山人海的,别到时候晚上露宿街头那就悲剧了。
其实别看现在人多,十有八九都是来看热闹的,又或是来拍领导马屁的,真正的有准备的花农得明早直接过来。所以刘明倒是轻易的找了家旅店,一百元一天,刘明交了五天的钱就呆在了房里。不是不想出去逛逛,而是外面太热了,啥也干不了,人还多,刘明现在才觉得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的道理。
九号早上,刘明起了床,在外面小店买了份小笼包,边吃边往会场走去。路上这人明显少了很多。进了会场。给王老打了个电话,王老说在东区,于是,刘明就往东区行去。
这会场分东南西北四区,而花王的评选就是先在这四区一一评选。而中间则是大部份观赏花的交易地点。
来到东区,此时正好有一个主持人在台上拿了一个麦克报幕:“恭喜这位蔡先生的金莲‘睡美人’荣登‘绝色花谱’,沽价一十三万。”
下边一阵起哄,有恭喜的,也有喊着买的。这位蔡先生则是拱了拱手,满面喜色的抱着花盆下了台。一众人一窝蜂围上,七嘴八舌的不知道问了些啥,蔡先生摇了摇头。众人又满面遗憾的让开。要想动粗是不可能的,保安随时都在四处巡逻。
刘明在人群里望了望,好久才找着了王老和他司机。到他身边,刘明好奇的问道:“王老,刚才那是在沽价?还有那个什么绝色花谱你可没告诉我啊。“
这时刘明看了看,又一个抱着花盆上去,看来也是去沽价的。只听王老在旁边道:”呵呵,要啥都说就没啥神秘感了嘛。花会嘛,自然就有花谱了,这‘绝色花谱’就是其中一种,价在十万到百万的都是属于这种的。其上的属于‘倾城花谱’了。只有进入过花谱的才能进行花王筛选。喏。“王老递过来一张纸。”你填下你要参展的花,最好取个好听的名字,这名字有时候也是一种商品。“王老颇有些苦口婆心。
刘明大致看了下,就跟求职简历似的,然后最下边有两行字,一行是花名,一行是花的种类,别的为选填项,下边两行为必填项。
刘明接过司机递来的笔,在花名下写下了海棠春睡。种类嘛,当然是海棠了。想了想,又在上面名字那里写下了个姓,刘。
这时那个主持人又报了:“恭喜这位张先生的玫瑰‘为你钟情’沽价三万八。”
这位张先生看来起来倒没有什么异常反而相当高兴。站台下的那一群人好像更是兴奋,其中一人大声喊,“三万,三万我买了。”又一人喊道:“我出三万二。”这个场景让刘明想起了游戏里的拍卖。
老王看看了刘明,笑着道:“觉得奇怪了吧?这就是每次花会最热烈的时候,除了一些极品花,大多数花都会被这群买家吃下。他们中有的是一些花卉基地的从业人员,有些是一些大家族专门买花卖花的,而有一些则是来捡漏的。”
“捡漏?”“对,捡漏。”王老很肯定的说道:“捡漏可不只在收藏界盛行。这养花照样也可以捡漏。所谓的神仙难断寸玉,花仙也不辨百花。所以就有了捡漏。要知道,现在这花的品种可是千千万万,一般人别说认识完全,就连自己最擅长的花有时候也能认错。所以才有花仙不辨百花一说。就像这台上这三位园艺师。”王老指了指台上穿着一身大红袍子的三个老头。继续道:“左边的唐师傅,最擅长鉴定的是水仙,中间那位倒是你本家,最为擅长的是君子兰,右边的杨师傅却是杜鹃花。”
这时候,那位张先生的玫瑰’为你钟情‘已经被人出到了三万四千八百块,看再没别的人出价,张先生倒是爽快的卖了。
台上去鉴定的一个接一个,而老王还在指点江山:“而刚才那个姓张的应该是不懂玫瑰,台上这三位园艺师也不太擅长,所以就为这株’为你钟情‘沽了个三万八的均价,这倒是无可厚非。不过这玫瑰要是血玫瑰的话,这价就得上升十倍不止。这也是考较捡漏人的眼力和阅历。不过就算不是,赔也赔不了多少钱。”
“怎么会赔钱呢?不是我大不了再卖别人嘛。“刘明奇怪的问。
”呵呵,我把十块钱的东西卖给你,你要是不想要了再卖我,我不得宰你?不要怀疑,这养花圈子虽说大,可在这花会里你要买卖什么花,尤其是这种上万元的花。都门清。所以说你要捡漏没关系,打眼了那就只能往肚子里吞。这花要不是血玫瑰的话,再转手最多只能卖个一千块钱。“
刘明吓了一跳,这也叫赔不了多少钱,这都跟白扔了三万块钱一样。不过再想起这老爷子的身家,也就释然。看来两人存在了代沟了。
刘明小心翼翼的问道:”那老爷子,怎么才能看出这花是不是血玫瑰呢?“
老爷子倒也干脆,两手一摊道:”我哪知道,我一般只种山茶花,对玫瑰也就是一知半解,不过买花的那人肯定有特别的方法,要知道在这会场里,关注的人太多了,不可能上前仔细观察,也就只能粗略一看,所以这更考验的是眼力和胆量。去年有人就捡漏捡到一支血玫瑰,一万三买的,一转手就卖了三十二万。这也算暴富的途径之一了。“
刘明若有所思,看来这世界哪都一样,撑死胆大,饿死胆小。当然这前提是你得有一定的专业知识。所以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
上台的一个接着一个。刘明是第一次来,看得倒也津津味。台上三位师傅和那主持人都是一身红袍,看着挺喜庆的。三位师傅围成一桌,前边各放了一杯香茶,桌上就放来鉴定的花,效率倒是挺快。三位师傅不时的凑在一起交换意见。沽完价后,又把那表格递给旁边主持人。
这主持人相当专业,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每念一花,总是神情激昂,给人一种这花都是绝世名花的感觉。如此连着二十来次,连刘明都有些佩服。
这二十来种花倒是不同品种,间或有一两种相同的,名也不一样。如果你在这里看到一些比如梅花或迎春花之类的,可千万别奇怪。现在的大棚种花技术日趋成熟,别说把花调个季节,就算是四季开花的都有不少。
价格也不算太高,偶尔有登上’绝色花榜‘的那也不过十来万出头。刘明从开始听到几一株花几万块钱的惊喜再到现在的麻木,不过也就经历了这短短的一个小时。不是刘明无动于衷,而是这世界变化太快。
就在刘明蠢蠢欲动,想把自己的那盆海棠也拿上去显摆一番的时候,大喇叭在整个会场响起:”热烈祝贺四川唐家唐先生的木芙蓉’一枝独秀‘在西区荣登’倾城花榜‘。副二品。沽价一千九百万!“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重生之流年 神仙眼 韩娱攻略 官场风向标 终极保安 极品游龙 警花吾妻 阎王重生在1978 极品农民 重活1993 一个天才的平凡人生 重生之生活是美好的 重生之金融财团 超级扫描器 我的警花爱人 [综]深V炮哥 重生之风流官场 幻想好莱坞 超级复制医生 未来手机
我是警察我怕谁作者花比作文案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当得了警察,做得了流氓内容标签黑帮情仇都市情缘搜索关键字主角滕宁┃配角宋清鸿,孟繁华,滕三,冯崖第1章引子角湾的公安家属院,这天格外热闹。小区里的楼门口,搭了个简易灵堂。死者的黑白照片摆在正中,庄重睿智的面容映着头上的警徽,肃穆远远大于悲哀。一个破旧录音机隐藏在...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论一妻多夫制作者二十九楼备注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男多女少,僧多粥少,男人太能干,女人太宝贵,男尊女贵。一句话总结诸位丈夫严格以一个妻子锦娘为核心,紧密团结在一起,高举发家致富的旗帜,最终实现亲密河蟹家庭的故事。注意本文女主毫无节操,无底线,三...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穿越之捡个傻攻来种田作者幽篁紫蓝宴辰逸是个平凡的老百姓,穿越重生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匪夷所思。无法接受也要面对现实,他只能发愤图强先让自己吃饱饭再说。结果就是图强的第一步还没有迈出,却意外捡回来个男人。好不容易把男人救回...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听风吹雪综剑三作者裁风文案软萌发萝CP高冷剑神* ̄︶ ̄*一句话简介万花萝莉的治愈之旅女主特点,萌,很萌,非常萌,萌到苏,萌到包括反派变态在内的所有人都爱她综合世界大乱炖,傻白甜,不考据,OOC预警内容标签武侠穿越时空甜文主角玉听风,西门吹雪作品简评万花萝莉玉听风一朝...
夜晚的床主市,依旧灯火辉煌。虽然比不上东京那样的国际大都市,但也繁华的很。不过在表面的繁华之下,依旧有着黑暗的一面儿。在都市的阴暗处,有着不少罪恶在滋生。就如同此时,在一所小学的停车场里,就传出了成熟女子的哀求声还有男人贪婪的低吼声。求求你不要这样放过我吧!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成熟女子,痛苦中带着耻辱的呻吟着。嘿嘿!小室老师别这么说!反正你老公不在家,你的屄没人安慰就让我好好爽爽!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你被肏了的!男人一边耸动着身体一边兴奋的低吼道。...
高中,代表着什么?青涩的回忆,沸腾的热血,纯洁的爱情,无悔的兄弟情。他的高中,是人生的酸甜苦辣。遭人唾弃,被人殴打,不悔心中那份执念衣锦风光,高峰登顶,不忘当初那份情谊。形形色色的经历,让他昂扬,让他堕落,让他反抗,让他无奈。哪怕身处最浓重的染缸,他心中仍有一方净土,只为最初那份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