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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一种解释（第1页）

霍凡辽像炮弹一样被弹了出去，感觉很清醒，命在旦夕之际，除了宽慰自己，他似乎什么也干不了，“没事儿没事儿，也许人还没落到水面，瞬间就会被怪鱼啃光的，不会有痛感的，瞬间毙命也算对得起‘活烦了’这个外号了！”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钻心的痛从腰部传来，估计是怪鱼的利齿咬到了屁股，不对，这东西怎么这么大的力气，哧地一声，霍凡辽感觉到两块肉给撕裂了。随后腰间一紧，那股巨大的力量改变了他飞落的方向，痛的他几乎晕过去，“你奶奶的，痛死了！”他叫出声来。

跟着他发现自己不是被怪鱼吞噬，而是被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抓住，那个人险些被他带落洞穴的岩壁，居然也学他怒骂了一句：“你奶奶的，痛死了也比喂鱼好多了！”说话的人竟然是鲁尼特拉。

岩壁的四周发出一片惊叫，然后惊叫就变成了兴奋的掌声和喊叫，那是所有的人为他死里逃生欢呼。

霍凡辽落地站稳，生死轮回居然就在这一瞬之间，人生也太他妈的奇妙了，救他的人果然是鲁尼特拉，这屁大的功夫，就欠这个外国鬼佬两条人命了，这厮居然用的飞虎爪，钩住了他的腰带，这才把他拽到岩壁上面。

“黄毛呢，他这回不是真的死翘翘，在劫难逃了吧？”霍凡辽顾不得自己屁股上的伤口，四处搜寻黄毛，这厮虽然讨厌，不过死了还是太可惜了。

“你奶奶的‘活烦了’，你就这么想我死啊！你放心你活着我就不敢死在你前头，你活烦了老子都活不烦，你个龟儿子！”黄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霍凡辽急忙抬头看，这小子真他妈的命大，双手还紧紧地抓住他的那个皮囊，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他家的祖宗牌位？皮囊的背带刚巧挂在一截突出的岩石上面。霍凡辽大声喊道：“还抱着你家祖宗牌位呢！你祖宗还真积德啊，这都能救得了你！”

黄毛自身难保，也不忘了还嘴：“还好，至少比你家祖上积的德多一点，不像你给人用飞虎爪钩住屁股才能保命，屁股给飞虎爪抓成几瓣了？”

霍凡辽大怒：“你试试就知道了！”说罢，从腰带上解下飞虎爪，嗖地一声，就像黄毛抛过去。

黄毛大骇，想躲都没处躲，只好闭上眼睛受他这一抓。啪地一声，那支飞虎爪正落在黄毛身边的一块岩石之上，霍凡辽试了试，力道没问题，喊了一声：“黄毛老乌龟，敢下来吗？”

黄毛大喜，哧溜一声，黄毛已经到了眼前。霍凡辽并不理他，问鲁尼特拉是怎么爬到岩壁上的，黄毛骂道：“笨蛋，他也是怪鱼撞飞到岩壁上的，只不过他祖宗积德更多，落脚的地方比我好得多，祖宗最不积德的就是你了！”

“快撤退！”鲁尼特拉匆忙说了一声，三个人望着地下河里面腾跃不止的怪鱼，心有余悸，顺着岩壁小心地挪动，摸索着向暗道的洞口爬过去，看看前面有路直通暗道，鲁尼特拉这时候精神才放松下来，询问黄毛：“你的那个皮囊里面，到底是什么秘密武器，刚才怎么不用？”

黄毛苦笑了一声，把手伸进皮囊，从里面拿出来的居然是一柄小巧的柳叶飞刀，说道：“就是这个玩意儿！”虽然光线不好，但是，还是一眼看出来，这不过是一柄普通的飞刀而已。

鲁尼特拉看了直咂舌头，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相信这么个玩意儿，能让那些怪鱼害怕？”

黄毛说摇了摇头，说道：“我当然不相信，可是有人相信！”

霍凡辽一边处理一下屁股上的伤口，一边赶紧接过话头，撇清自己：“你千万别说我相信，你奶奶个熊的，我从来就没相信过你！”

黄毛冲着他龇牙，笑骂道：“你自作多情什么呀，我说的人根本就不是你！”

“那是谁？”鲁尼特拉追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就是那个黄老爷子！”黄毛突然之间好像变得正经了，低低的声音回头说道：

“你们看这个洞穴，分明是人工开凿的，洞壁上留下的都是斧凿的痕迹，而且年头并不远，也就是几十年的事儿。

虽然这个洞老早就是自然存在了，但是肯定没有这么大，他们开凿这条山洞的时候，肯定不知道这条暗道的存在，暗道好像是天然的，而这条人工山洞，没有几百上千的人，完成不了这样的工程，我现在也没搞明白在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开凿这个洞干什么？

刚一进山洞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怀疑，那个老向导一定跟这个山洞和地下河有莫大的联系，他一个劲地吓唬我们，他的目的应该是让我们知难而退。

问他河神爷什么模样，他闭口不谈，我估计这些怪鱼应该就是他口中的河神爷，不过，我现在还没想明白，他用什么手段让这些瞎眼睛的怪鱼听他指挥的？刚才他一定在这个洞里指挥这些怪鱼，搞不好现在他还在这个洞里面呢！这个老家伙的身上一定有很多很多的秘密！

其实，我最初也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有指挥鱼群的本领，只不过偶然看见活烦了用冲锋枪射杀怪鱼的时候，怪鱼一反常态，放着死掉的同类尸体不吃，偏偏跟着我们的筏子游泳！

鱼类是低等动物，当然不会有这种高级意识，但是，怪鱼却表现出高等动物的特征，我猜到一定是有人控制才这样的！所以，真正的危险不是那些怪鱼而是人，那个躲在背后控制着怪鱼的人！”

鲁尼特拉似乎听明白了：“所以，你跟活烦了两个人一唱一和地故布疑阵，就是想吓唬住老向导，尽可能地拖延时间，让他不敢轻易出手，为自己争取逃生的机会？”

霍凡辽听了并不受用，赶紧向鲁尼特拉声明：“你拍他马屁，用不着连我一块儿拍了，要是知道这孙子手里只有这么一柄什么用都没有的破刀，老子肯定比你还早尿裤子！说不定早就给自己一枪，自绝于人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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