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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第1页）

&ldo;你是什么东西？我们祭奠吕公也犯罪，什么罪？&rdo;蒙武惊讶了，秦王什么时候在自己的队伍里了，刚才说话之人站了出来，&ldo;我是嬴政，我这虎狼秦王说了，你们听了，大秦今日主祭，尔等今日胆敢逾越一步，秦法处置，来人，让三川郡守军赶赴北邙山！&rdo;

得寸进尺的山东私祭人员，虽有不甘，但看到嬴政出现，那火热一般决不退让的意志，他们悻悻而退了！一场抢祭风波解决了。

安静了一小段时间，围饶吕不韦的死，又一轮新的风波起来了。咸阳城的市井，一改往日的热闹生气，尚商访内，一片片的白帆布飘扬，一个个灵堂代替了商铺，尚商坊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白色海洋，祭奠吕不韦之潮充斥于整个尚商坊。

随着这一幕发生，咸阳南市，吕不韦千金赏字改《吕氏春秋》之地，关中老秦人也披麻举行了私祭。再后来，秦国一些吏员也加入了私祭行例。

短短一个月内，秦国举国私祭成风！较之上次，这次的事情，已经关涉到秦国国民，上次只是秦国的面子和尊严问题，而这一次，处理不好，将要酿造成秦国的内忧！所以，这一次，嬴政虽然再次生气了，但是他忍住了。

王绾、蒙武、蒙恬、王翦、老廷尉第一时间进了王城东偏殿，&ldo;此次事件绝非偶然，你们以为如何？&rdo;秦王开门见山。蒙武一拱手，&ldo;此前有黑冰台人员暗中潜伏洛阳，文信侯一名女总管叫莫胡的，窃葬文信侯之事有她同意，事后黑冰台人员要劫住她，却被一个叫姬啸月的人救走，而且死了六个黑冰台剑士！另外四个报了消息后也自杀了！这几天老臣往返洛阳，一时忘了此事，现在想来会不会是莫胡在暗中所为？而且黑冰台伤了那姬啸月，是不是…&rdo;

&ldo;不会，姬啸月不是这样人，别忘了，若不是他，匈奴瘟疫可能传入华夏了，他身上有正气，不会的！&rdo;秦王摆摆手。

&ldo;王绾，王翦，你们说话啊？&rdo;话音落下，&ldo;臣认为此事不是个人所能为的，可能是文信侯门人在暗中搞鬼。&rdo;嬴政点点头，&ldo;不错，极有可能他们勾结了山东六国之人，诸位以为如何处理？&rdo;

蒙恬先说了己见，&ldo;我以为，山东六国如此纠缠不清，该当来个一劳永逸，否则无休止下去，秦国哪有闲工夫陪他们闹！&rdo;王绾则主张妥善处理，不宜太过强横，毕竟牵涉了老秦人。&ldo;当年武安君白起之时，老秦人也是举国私祭武安君，昭王也是小事化了！&rdo;王翦只此一句便不再说。

嬴政听了不假思索，便答道：&ldo;不，武安君白起被冤杀是事实，其情可悯，而文信侯嫪毐案涉罪在先，再者秦国亦无杀之，乃自杀！此间有别，违法私祭，该当以法处置！&rdo;

&ldo;可是…&rdo;秦王摆摆手，&ldo;此事确实不宜拖泥带水，老廷尉，你说说看？&rdo;老廷尉已年近古稀，然一涉法事，还是老当益壮。&ldo;商君书明确得很，有罪必罚，有功必赏，赏罚分明！若因违法者众而不罚，便是乱法！&rdo;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争执不下，嬴政拍案了，&ldo;老廷慰，限你一个月之期查明私祭之事，一定禀公执法！&rdo;&ldo;老臣遵命！&rdo;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秦王君臣再次齐聚在东偏殿，&ldo;老廷尉，怎么样？查清楚了没有？&rdo;老廷尉直接将自己的定案文书呈上去。秦王打开文书细细的看，每一条都看得清楚。

竹简之上一条条写着，&ldo;此次涉案之人甚众，视不同罪行，现例出如下：第一等，拥有俸禄六百石以上的官员，违法私祭者，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据秦法规定，除去官职，取消俸禄，立即发配至房陵。第二等，六百石以下官员，除去官职，减掉俸禄四百石，发配房陵。第三等，山东六国的商旅，涉及扰乱咸阳秩序，擅自散播流言，山东六国商旅涉案者，尽数没收尚商坊店铺，离开咸阳！第四等，秦国民众，私自祭奠有违律法，然出于山东商旅等蛊惑，民众涉案者罚义务查夜，或者负鬼薪两个月。&rdo;

秦王没有表态，只是看着这文书，老廷尉问道，&ldo;这处罚不合适么？&rdo;秦王摇摇头，&ldo;不是，不是，老廷尉，你定下的处罚合情合理，如此评判，最是该当，只是我在感叹，除了老廷尉之外，秦国还有谁能够如老廷尉这般熟谙律法，并且断案处罚如此的精准，实在是难得。&rdo;

感叹归感叹，秦国的办事效率还是相当高的，秦王当即批准了，将定案王书发行至秦国各郡县乡里，还有山东六国。王绾等还提议，秦王再发一道王书，如此处置的理由，用以安抚民心。&ldo;好，这也好，这次就让我来好了。&rdo;王绾等同声赞同，&ldo;如此甚好！&rdo;秦王哈哈大笑，&ldo;我可写不出什么文墨，不过既然是王书，要发至各郡县乡里，那么写得简单点没事，就像商君书，不但没有文采，有的句子读起来都是断断续续的，可是商君书就给人一种披荆斩棘的感觉。&rdo;

说完秦王政就开始录写文书。&ldo;文信侯吕不韦与秦有功，秦封文信侯，秦法之赏足以显其尊荣，然文信侯与嫪毐之乱牵连，秦法按律罢免丞相位，实封洛阳，商君功劳之大还只是封了个商丘，一个穷山僻壤之地，还只是虚封，你们念及文信侯之情，我嬴政理解，但是违法必罚，这是商君之后老秦人能够抬头挺胸做人的保障，所以，不要再受奸人唆使，做出这等之事！秦王十一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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