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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尼尔督察跟苏格兰场通电话。

副局长在电话线另一头说：

&ldo;我们送传单到各私立疗养院，应该能为你查到资料。

当然她也可能死了。&rdo;

&ldo;可能。事情已过了这么久。&rdo;

善恶到头终有报，兰姆士伯顿小姐说的‐‐说的别有深意‐‐仿佛要暗示他。

副局长说：&ldo;这是古怪的理论。&rdo;

&ldo;我知道，长官。但我觉得这条线索不能完全抛下不理。

很多方面都符合‐‐&rdo;

&ldo;是的‐‐是的‐‐黑麦‐‐黑画眉‐‐死者的名字‐‐&rdo;

尼尔说：

&ldo;我也注意其它的方向‐‐可能是杜博斯‐‐也可能是莱特‐‐女佣葛莱蒂也许在侧门外瞥见他们‐‐把茶盘放在门厅，出去看是谁，要干什么‐‐不管是谁都可能当场勒死她，把尸体拖到晒衣绳附近，在她鼻子上夹一根晒衣夹‐‐&rdo;

&ldo;真是疯狂的举动！而且很下流。&rdo;

&ldo;是的，长官，那位老太太就为此而生气‐‐我是指玛波小姐。亲切的老太太‐‐很精明。她已经搬到屋里来往以便接近兰姆士伯顿老小姐‐‐我相信她会打听到消息。&rdo;

&ldo;尼尔，你的下一步措施是什么？&rdo;

&ldo;我跟伦敦的律师们有约。我要再去查一点雷克斯?佛特斯库的资料。&lso;黑画眉矿场&rso;的事情虽然已成历史，我仍想打听打听。&rdo;

&ldo;毕林斯莱，荷斯梭普和瓦特斯联合事务所&rdo;的毕林斯莱先生是个文雅的人，他那直截了当的态度掩盖了满腔的智虑。

尼尔督察第二次约见他，这回毕林斯莱的顾虑没有上次那么明显。&ldo;紫杉小筑&rdo;的三重命案粉碎了毕林斯莱先生职业上的保留。现在他一心想把事实陈述给警方听。

他说：&ldo;这件事非比寻常，非比寻常。我开业多年，记得没碰过这种事。&rdo;

尼尔督察说：&ldo;坦白说，毕林斯莱先生，我们需要一切协助。&rdo;

&ldo;先生，你不妨信任我。我乐意尽可能协助你。&rdo;

&ldo;首先我来问你跟已故的佛特斯库先生熟不熟，你对他公司的事知道多少？&rdo;

&ldo;我跟雷克斯?佛特斯库很熟‐‐也就是说，我认识他十六年左右了。告诉你，他不只聘用我们这一家律师事务所。&rdo;

尼尔督察点点头。他知道这一点；&ldo;毕林斯莱，荷斯梭普和瓦特斯联合事务所&rdo;可以说是雷克斯?佛特斯库聘用的正派律师。若有不名誉的交易，他就改聘几家操守较差的事务所。

毕林斯莱先生说：&ldo;现在你想问什么？遗嘱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了。柏西瓦尔?佛特斯库是余产继承人。&rdo;

尼尔督察说：&ldo;现在我对他遗孀的遗嘱很有兴趣。佛特斯库先生死后她可以继承十万英镑，对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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