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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1页）

他意识到自己正期望有什么东西来袭击，以便他可以有事做。他拔出了剑，只为了找点事做，他用斗蓬的一角搽试着原本已经磨得发亮的剑刃。按照佐德所说的，这是他的剑，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来使用它。不管凯伦是否喜欢，他会用它来保护她。有人在捕杀她。任何想要伤害她的人都得先从他的剑下通过。

想到捕杀者、四方小组、达肯&iddot;拉哈，他的愤怒燃烧起来了。他希望他们现在就过来以便他可以做个了断。他渴望他们。他的心跳的很快，牙关咬得吱吱响。

他突然意识到剑上的魔力正在挑起他的怒火。剑已出鞘，一点威胁到凯伦的想法就触动了剑上的魔力，并引起他自身愤怒的共鸣。他震惊于它渗透方式，如此安静、如此诱人、不被察觉。理解，魔法师说过。剑上的魔力理解到什么吗？

理查德把剑插回剑鞘，平定心中的怒火，在目光重新扫射不寻常动静的时候又感到了内心负面的情绪慢慢的渗透出来。他站了起来，走了一阵放松一下腿上被压迫的血脉，然后依靠着石块极为伤心的重新坐下。

离第二班岗还有一个小时，他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是佐德，一手拿着一块奶酪，没有裹斗蓬，只穿了他朴素的袍子。

&ldo;你干吗这么早就起来了？还没到你守夜的时候。&rdo;

&ldo;我想你也许想和一个朋友一起呆一会儿。嘿，我给你带了一块奶酪。&rdo;

&ldo;不，谢谢。我是说我不要奶酪。但我需要朋友的陪伴。&rdo;

佐德坐在他旁边，蜷起膝盖到胸口，然后把袍子拉了下来，使他成为了一个小帐篷的中心。&ldo;出什么事了？&rdo;

理查德耸耸肩。&ldo;凯伦，我猜是。&rdo;佐德什么话都没有说。理查德看了他一眼。&ldo;她是我早晨起床想到的第一件事，也是我晚上睡着前脑海中的最后一件事。我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过，佐德，从来没有这么孤独过。&rdo;

&ldo;我懂了。&rdo;佐德把奶酪放在石块上。

&ldo;我知道她喜欢我，但我也感觉到她故意同我保持一段距离。我们刚才在准备晚餐的时候，我告诉她说如果她处于今天查尔斯所在的境地，我会回去找她。就在刚才一会儿前，她到这里来探望我。她说她不想要我去找她，但她的话里话里包含着更多的意思。她意思是说她不想要我更接近她，句号。&rdo;

&ldo;真是个好女孩。&rdo;佐德自言自语。

&ldo;什么？&rdo;

&ldo;我说她是个好女孩。我们都喜欢她。但是理查德，她还有特殊的地方。她还肩负着重大的责任。&rdo;

理查德皱着眉看着老人。&ldo;有什么特殊的地方？&rdo;

佐德向后靠了靠。&ldo;这不应该由我来说。她应该来回答。我还以为她应该早就告诉你了。&rdo;老人搂着理查德宽阔的肩膀。&ldo;这可能会使你觉得好过些，到现在她还没有告诉你的唯一理由就是她太介意你了。她害怕会失去你的友谊。&rdo;

&ldo;你知道她的秘密，查尔斯也知道，我从他脸上看得出来。除了我之外，每个人都知道。她刚才试着想告诉我，但她做不到。她不应该害怕会失去我的友谊，这更本不可能发生。&rdo;

&ldo;理查德，她是个非常好的人，但对你并不适合。她不可能做到。&rdo;

&ldo;为什么？&rdo;

佐德一边说一边拉扯着袖子上的毛屑，避开了理查德的视线。&ldo;我向她保证过我会让她告诉你。你相信我就是了，她不可能成为你的爱人。再找另一个女孩吧。大陆上到处都有好女孩。不是吗，一半人都是女子，可以挑选的范围大得很，挑选别人好了。&rdo;

理查德蜷起双膝，双手抱着膝头，望向了别处。&ldo;好吧。&rdo;

佐德惊讶的抬起头，笑着拍打他年轻朋友的后背。

&ldo;只有一个条件，&rdo;理查德一边看着结界树林一边加了一句。&ldo;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坦白的，真实的像烤蛤蟆一样。你如果回答是，我就会按你说的去做。&rdo;

&ldo;一个？只有一个问题？&rdo;佐德小心的问道，一只手指敲打着他的下嘴唇。

&ldo;一个问题。&rdo;

佐德大约考虑了一分钟。&ldo;那好吧。一个问题。&rdo;

理查德转头目光灼热的看着老人。&ldo;在你同你的妻子结婚前，如果有人-告诉你什么，让我们使你更容易回答是-如果一个你信任的人，一个朋友，一个你视之为父的人，他对你说，挑选另一个人吧，你会照他说的做吗？&rdo;

佐德避开了理查德的视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ldo;狗屎。你现在知道我已经学会不要让探索者向我提问了吧。&rdo;他捡起奶酪并咬了一口。

&ldo;我知道了。&rdo;

佐德把奶酪扔进了黑暗。&ldo;这并没有改变事实，理查德！这不适用于你们俩。我并不想伤害你。我爱你，就像你是我的儿子。如果我可以改变世界的运作方式，我会帮你的。我真的期望可以办到，为了你，但这是不可能。凯伦知道，而且如果你想尝试的话，只会伤害她。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rdo;

理查德的声音平静，一点没有情绪波动。&ldo;你自己说过的。我是探索者。会有方法的，而且我会找到它。&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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