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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ldo;凡污蔑过我的朋友老铁手的人全部给我滚出去！这里是他和他的朋友呆的地方！&rdo;

他骑着马在桌子间荡来荡去。瓦特趁马转头之际，箭一般地冲出门外，警察尾随着溜出去了。我们后来才知道，他们躲进了一间用警察的话来说印第安人的马进不去的小房子。

骑马进旅店的客厅，只有温内图才干得出来。他的骑术很高明，尽管桌子上放着玻璃杯，可他什么也没损坏。我的马和温内图的马是兄弟俩，品种优良，无疵点，性烈，胆大，聪明有耐力。温内图按印第安方式对它们进行了驯骑。他的那匹取名叫&ldo;旋风&rdo;，我的那匹取名叫&ldo;闪电&rdo;。只要我来了，&ldo;闪电&rdo;就专供我使用，我跟温内图在一起时，它就是我的财产，只有当我离开温内图时才交还给他。

温内图跳下马，把马牵出去与&ldo;闪电&rdo;拴在一起。因为马蹄上没有钉掌，所以没在地板上留下任何痕迹，店主对我说：

&ldo;我早就想到您并非四处飘荡，时而写写文章的麦先生，我的太太可以作证。在我这里发生这么大的盗窃事件，真令人不痛快。但这种不快已经被您和那位阿帕奇头领带来的荣耀冲走了。我希望，温内图也能在我这里住住。&rdo;

&ldo;今天可以。明天不行。&rdo;我回答道，&ldo;因为我想我们明天要到西部去。&rdo;

这时，小希勒赶紧问道：&ldo;不到东部去了？您原来是要到东部的？&rdo;

&ldo;是的。温内图现在从圣&iddot;约瑟夫来，如果去东部的主意不改变，那得要穿另外在那里买的服装，得找个别的地方把马寄放在那里。&rdo;

这时，服务员走到我面前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说道：&ldo;请您原谅我或许对您的不礼貌。我以前真不知道您是谁。因为您就是老铁手，所以可以很肯定地说，我去圣&iddot;约瑟夫是碰不到您的。您能住在我们店里让我来给您提供服务，真让我感到幸福。请允许我说出我的心愿，我想学印第安医学，我内心的声音告诉我，我的这个愿望有可能现在得到实现。&rdo;

&ldo;那您去跟温内图说吧！&rdo;

&ldo;喔，尊长，他只干您所想的。&rdo;

&ldo;有可能是这样！但我现在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对我们的计划作了改变，等我知道了详情再确切地答应你吧。&rdo;

和劳斯一样，小希勒对我的那位红兄弟的到来也感到很高兴。一方面是他终于有幸见到了他，另一方面，与他父亲有关的愿望现在可以得到实现了。当我的阿帕奇兄弟再进来坐在我和他之间时，这位小男孩身体像蜡烛一样笔直地坐在椅子上，不让这个令人刮目相看的动作软下来，直至他离开这里。

以为温内图现在要谈论他自己，谈论他的坐骑和他的打算，那真是天大的误会了。这样的事他是不会干的，我也不期待他这样干。在这类事情上，他是一位十分沉默的人，只有必要时，他才会开口说几句。我已经习惯从他的眼睛和脸部表情上去揣摸，而不是从他的嘴巴里听他说什么。服务员恭恭敬敬地问他想要点什么，他只说了一个&ldo;水&rdo;字，然后用眼睛看着我。我理解他目光里的意思，就把刚才的盗窃事件三言两语地告诉了他，也轻描淡写地提到了我与瓦特和那位牧师之间发生的事。他听完便踏实了，站起来说：

&ldo;我的兄弟，你不要笑话这些人的聪明，而应同情他们！我想去看看马厩。走！&rdo;

马厩很干净，现在空在那里。我们把马牵进去，叫人喂水喂料，温内图还命令不让别的马进来。正如前面提到过的那样，马厩在后院。马厩边上是一个楼梯，通往牧师住过的房间。我们看到瓦特和警察及巡警一起下来。警察一改刚才那副不友好的态度，迎着我过来向我报告，那神态好像我是他的上级似的。

&ldo;我们又到上面去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在瓦特的房间里，我们也没发现什么。您刚才说想上去看看，老铁手？&rdo;

&ldo;这个愿望是当我还是麦先生而受到你们的污蔑时被迫产生的，&rdo;我冷冰冰地回答道，&ldo;现在，这件事与我无关了。&rdo;

&ldo;但是，我想……我想……&rdo;

&ldo;你想什么呀？&rdo;我帮他摆脱那副狼狈相。

&ldo;因为您是老铁手，那位高贵的先生是温内图，因为知道您有本事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因此，我想……我想很诚恳地请求你们帮帮忙，也许你们能发现我们发现不了的东西。&rdo;

我极快地看了温内图一眼，他的脸部表情一动不动，这是说，他既不赞同也不反对，让我来决定。因此，我说了句：

&ldo;走吧！&rdo;

他们走在前面给我们引路，我们跟在后面。店主刚才站在院子里，当他看到检查换了人。便跟过来。警察打开门想进去。

&ldo;站住！&rdo;我说，&ldo;你们跟在后面走，你们会把痕迹破坏掉的！如果你们刚才还没破坏光的话。让阿帕奇头领先进去。&rdo;

温内图理解我的意思，向房内跨了一步，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我们无法看到他的脸。然后，他走到房间中心，我们也跟了进去。右墙边放着床，左边是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面放着牧师的箱子。温内图弯下腰，从桌子底下捡起一条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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