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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第1页）

&esp;&esp;“……老师？”

&esp;&esp;她试探性地开口：“你……”

&esp;&esp;“你一点都不在乎吗，牧野酱？”

&esp;&esp;牧野愣了愣。

&esp;&esp;五条悟的声音泛冷：“脑袋里还想着别的男人——只有老师在操心着我们之间逐渐减少的时间吗？”

&esp;&esp;牧野张了张唇，一时没有出声。

&esp;&esp;她看着五条悟起伏的胸膛，近乎于隐忍的呼吸声，心底有着隐秘的疼痛。

&esp;&esp;一年又是一年，最近的老师越来越容易陷入焦灼。她能感受到。

&esp;&esp;因为他还没办法达成他想做到的事——虽然他掌握了灵力，但仅此而已。如果有朝一日他们分开，他没办法离开这个世界去找她，也没办法强行把她留下来。他对他们的离别毫无办法。

&esp;&esp;所以他越来越关心那个数字、越来越容易被它牵动情绪。

&esp;&esp;像指缝间的水，无论如何握紧拳头，照旧会从缝隙流走。

&esp;&esp;这大概是五条悟少有的、无能为力的时刻吧。

&esp;&esp;-

&esp;&esp;“对不起，老师，我没有不在乎。”

&esp;&esp;她温声道歉，试着活动了一下被五条悟攥住的两只手腕，没能得到松动。

&esp;&esp;“数字的变化很微小，没有在意的必要。”她给出一贯的解释：“老师也是，不要再去回忆那些没必要的细节……”

&esp;&esp;“很微小、没必要。”五条悟盯着她一字一句重复：“但不知不觉，已经降到了一个很低的数字了——不是吗？”

&esp;&esp;听起来还是有点埋怨呢。

&esp;&esp;牧野露出无奈的笑容：“……这是我们无能为力的事啊。”

&esp;&esp;无能为力。

&esp;&esp;五条悟看着她勉强挤出的笑容，喉结上下滚动。

&esp;&esp;心里燃着躁郁的火，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熄灭。

&esp;&esp;片刻后，他闭上眼睛，松开了双手，上身俯了下去，脸颊埋在牧野的颈窝。

&esp;&esp;今夜不知第几次的叹息，洒在她颈侧。

&esp;&esp;五条悟察觉牧野得到自由的手圈住了他的腰身，逐渐收紧。

&esp;&esp;“没事的，老师。”

&esp;&esp;女孩在他耳边轻声安抚他：“我不再想别的事情、老师也不再想别的事情——让我们共处的时光更轻松、更快乐一些，好不好？”

&esp;&esp;五条悟的头从她颈间抬起，幼蓝色的双眼里映出她的面容，一眨不眨。

&esp;&esp;牧野与五条悟对视片刻，垂下了眼睫。

&esp;&esp;-

&esp;&esp;不要这么看我，老师。

&esp;&esp;不要用这双漂亮的眼睛，依依不舍地看着我。

&esp;&esp;-

&esp;&esp;牧野难得热切、主动起来。

&esp;&esp;她的手顺着五条悟敞开的衣领探入他的怀中，泛凉的指尖抚摸他的背脊。

&esp;&esp;她扬起下巴，唇也凑了上去，轻柔地撬开五条悟紧抿的双唇。

&esp;&esp;衣物窸窣，灯光暗下，两个人在夜色中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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